为了整个家族,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未来,看到关夫人的那一瞬间,他们立刻露出谄媚的笑,递上手中的礼物,想要攀谈。
他们心中一直存着侥幸,他们才是关凛域的亲生父母,而关夫人只是养母。
却没有想到,关夫人只淡淡看了一眼两人伸出来要与她交握的手,没有接过礼物,也没有与他们握手,眼底满是冷漠对两人说:
“回去告诉你们段家的那些老人们,他们年岁大了,就好好安享晚年,不要再出这些馊主意。”
“关凛域被我们段家修收养后,就只是我们段家的孩子,并不会因为你们的悔悟和道歉,便原谅你们曾经做过的一切,且不计前嫌重新回到段家。”
“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诫你们,往后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打扰我们的生活,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你们知道,还有日子比你们现在的没落过得更难受。”
说完这话,关夫人甚至连多余的眼神也不愿意给他们俩,转身便离开了。……
说完这话,关夫人甚至连多余的眼神也不愿意给他们俩,转身便离开了。
留下两人在瑟瑟秋风中丢尽了脸面,往后甚至无法继续在圈子里立足。
他们如今十分的懊悔,懊悔自己曾经的有眼无珠、心狠手辣。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关凛域和关家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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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末子睡。
祁非白放下玩具,玩得很满足,回头看见关凛域,便站起身扑过去和他分享。
他那被羊水撑得稍显有些硬的肚子抵在关凛域小腹上。
肚子里的小孩脚轻轻一蹬,隔着肚子蹬了关凛域一脚。
这样的互动让关凛域一颗慈父心化成了水。
他们没有检查胎儿的性别,也让医生替他们保密。
他们希望在出生的时候能够有所期待。
此时房间里的灯光比刚才还要暗了两分,气氛变得暧昧而旖旎。
祁非白因为怀孕,双颊比之前更加丰腴。
他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润,关凛域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眼底的欲求丝毫不曾遮掩,祁非白又怎么可能看不懂呢?
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祁非白觉得怀孕最让人心里难受的事,就是不能够酣畅淋漓地来一次。
他抱关凛域时,不可避免轻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关凛域微微垂眸,眼睫遮住眼底狡猾的神色,偏生口头上还说着:“再忍几个月,咱们现在做不了,我也能满足你。”
祁非白立刻亮着眼搂上关凛域的肩。
还没有想到关凛域做得比从前更加仔细,好似不准备放过怀孕的他,一直拖着他弄了很久。
只是第一天早晨,祁非白有些起不来。
原本就严重的周一综合症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祁非白甚至想不通,他已经嫁了一个这么有钱的男人,老公家里人也非常好,他为什么还得出去苦哈哈的打工?
正想着,闹铃被关凛域关掉,祁非白没来得及彻底清醒过来,又慢慢地迷糊了过去。
不多时他就听见有一个男人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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