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全靠街坊们照顾生意。”
“嗯,你这个店开在居民区,多跟居委会、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交流。”狄思科叹气说,“你这生意就是赚年轻人的钱,完全禁止未成年人进入不太现实,。但那些背着书包进来的,还有明显年龄不满十岁的,你就别让人来玩了。”
“不满十岁的孩子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人家家长要是叫起真儿来,可以把孩子在你这里花的钱全都要回去。做生意嘛,和气生财,你搞得家长们怨声载道的,这生意还怎么做?”
游戏厅的这个小老板叫海生,他哥叫海旺,以前也是跟着狄老二混的。
前两年陪着二哥去外地解决三角债,回北京以后被二哥给了一套房和一万块钱。
海旺就用这一万块钱开起了游戏厅,在市区里已经有了七家店,专门赚年轻人的钱,可谓日进斗金。
北海公园这边的店距离老狄家比较近,就给了他亲弟弟海生看着。
听了狄思科的交代,海生赶紧点头说:“五哥,我都按照我哥和二哥交代的办呢,不让小孩单独来我这店里玩,想玩游戏得有家长跟着。”
小孩其实消费不了几l块钱,反倒是那些带着孩子来玩的家长,是他这里的消费大户。
就比如,狄思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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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子草好不容易将孩子都洗净,哄着他们睡觉了,于童忍不住埋怨:“那游戏厅里什么人都有,你干嘛带孩子去游戏厅啊?”
“哪是我带他们去的!是他们自己摸过去的!”狄思科简单介绍了经过,“我小时候就是大人越不让我干什么,我越想干什么。这次有我跟着,他们想玩就可着劲儿玩吧,等他们玩腻了,以后也就不用偷偷往游戏厅跑了。”
“你确定他们都玩腻了?我看一个个都挺意犹未尽的。”
“嘿嘿,游戏厅里生意太火爆了,机器有限,我们一个大人和五个小孩占用一台机器,轮换着玩确实不太过瘾,等人少的时候,我再带他们去一次。”
“还要去啊?”于童斜睨着他问,“到底是你想玩,还是孩子想玩?”
“我们都想玩。”
于童嘟哝:“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跟个小孩似的。”
“这说明我还年轻啊!”狄思科把背心一掀说,“于总,要不要检验一下我最近的锻炼成果?这半个月我可勤奋了,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
“……”于童在他还算明显的腹肌上摸了摸说,“算你有正事,不过,不许胡闹啊,我明天还有事呢。”
狄思科口中答应着不胡闹,但翌日上午,于童还是起晚了。
……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她趴在枕头上语带埋怨。……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她趴在枕头上语带埋怨。
狄思科一大清早就带着狗子和孩子去北海公园晨练,在早市上吃了早点才回来的。
“周末起那么早干嘛?”他在装豆浆的盆子上摸了摸说,“豆浆有点凉了,我帮你热一下啊!”
于童摆摆手,让他把自己的挎包拿过来。
然后,从包里翻出一沓子招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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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子草门口的游戏厅,花一块钱可以买五枚游戏币。
这里的游戏币呢,一块钱一枚!
郭美凤骑在一辆摩托车上,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感叹:“我骑一会儿这玩意就一块钱啊?”
“您要是不舍得,那就下来吧,让我骑会儿!”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反正是我儿子花钱!”郭美凤笑嘻嘻地继续在虚拟赛道上驰骋,口中还问着,“昨天王铮安来咱家了,你没跟他多说什么吧?”
“没有,”狄思科问,“您怎么知道他来了?”
“哼,我在胡同里跟李大妈聊天的时候碰上他了。”郭美凤左右摇摆着,“他想跟我打听你小姨的下落,我没告诉他。我跟他说了,他是已婚人士,拖家带口的,再跟美云联系不合适。他们现在各自过得都挺好,还是别联系了,各自安好吧。”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点点头就走了。”郭美凤天马行空地想,“你说他不会回家离婚吧?”
“哈哈,不能,您可别乱想了。他们那种家庭,怎么可能随便离婚?利益牵扯太深了,掰扯不干净。”
*
狄思科带着老妈和孩子们在康乐宫玩了一天,花光了一整个月的工资。
不过,他很快就没时间为自己的钱包默哀了。
腾飞最近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更准确地说,是所有VCD生产厂家都遇到了麻烦。
VCD正式问世不足两年,真正被大众认识只不足一年。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VCD的售价从五千多,降到了四千多。按照狄思科的预计,今年末或明年初将突破四千大关。
然而,距离年底还有几l个月的时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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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子草新的解码芯片。
孙总工从最新的一期外国电子杂志上找到了这款芯片的相关信息。
这是美国某公司最新研发的解码芯片AL450,上个月刚刚发布。
不但有AL410的全部功能,还增加了音频信号和CPU的功能。
也就是说,最新的AL450将原本需要三张芯片才能完成的任务,全都集成到了一张芯片上。
孙总工专门研究过AL450以后,惋惜地摇头说:“万燕呀万燕,我虽然不是他们公司的人,也快被他们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