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想让林风看到,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伸手去擦眼泪了,只能任由泪水滚落下来。
“谢谢!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林风感觉着滚热的泪水从自己的手上滑过,最后和自己手中关欣的血水融在了一起。
血和泪一样温热,一样沉重,但林风感觉到,和蔓延的血水相比,关欣的那一滴眼泪,承载的东西似乎更多。
“就从现在吧,我很喜欢现在……的感觉!”关欣道。
林风正色道:“不行,我说过了,必须等你好了以后!”
“我害怕……没有机会了!”关欣颤抖了一下,轻声地道,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说话间,她的头渐渐低垂了下去,似乎要睡过去。
“关欣!关欣!”林风摇着她的身子,不让她睡过去。
“再坚持一下,千万不要睡着!”
“我好冷,你记得……上次我们一起……被关在冷库里的吗?就是那……种感觉!”关欣无力地睁开眼,蜷缩了一下身子道。
“很快就到了,你会没事的,我们还有那一天的约定,你必须要坚持下去!”林风对关欣道。
关欣脸色苍白,看不到血色,脸上渗出了阵阵细汗,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捂了捂胸口对林风道:“你真的那么在乎那一天吗?”
林风道:“是的,我非常期待,那一天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在安慰鼓励着关欣的同时,林风几乎将这辆索纳塔的速度踩到了它所能承受到的极限,十分钟后,他冲进了第二人民医院的大院,然后将浑身是血的关欣抱下车,一头冲进了医院里。
“医生,快救人!”林风拽住了一位白大褂医生道。
看到关欣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医生不敢怠慢,当即问道:“她怎么了?”
“她是警察,中了枪伤,这是她的证件!”林风拿出关欣的证件对医生道。
医生看了证件后,立即让护士推来了推床,把关欣放在了推床上,然后推送进了急症室。
“先生,你是伤者什么人?麻烦你先办一下入院手续!”一名护士对林风道。
林风皱了皱眉,他刚从看守所出来,现在身无分文,什么也办不了。当务之急,是赶紧通知关欣的单位和家属。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奥迪轿车驶进了医院的大院,然后从轿车上下来一对中年夫妇,在司机和秘书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赶往了医院三楼急症室。
“大夫,我家欣儿怎么样了?”那妇女抓着一名医生的手就问道。
“你是伤者的什么人?”医生问道。
“我是她母亲,这位是她父亲!”那陈女士对着医生道,然后指了指一旁的中年男子。
就在这时,一名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迎了过来,对着那中年男子道:“哎呀!关区长,您来啦!”
中年男子名叫关鹤年,他是关欣的父亲,也是东海市南湖区的区长。关鹤年正在主持召开一个会议,忽然接到了关欣中弹受伤入院的消息,当下带着关欣的母亲陈秀丽就急赶了过来。
“冯院长,我女儿情况怎么样了?”关鹤年对那白大褂老医生道。
冯院长道:“正在进行抢救,您先别着急,坐在这里耐心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