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642.第642章(2 / 3)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

思念的痛还在心里纠缠

没有你的城市我真的好迷乱

爱与不爱都已经太晚

都太晚

走一个人走

走的累了心却碎了

爱一个人爱

爱的哭了哭的倦了

路上行人在穿梭

伤了心的人究竟有几个

耳旁的恋人都在唱歌

可我的爱到底剩下什么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

所有的心碎全与我相伴

没有你的城市我真的好茫然

所有的快乐都与我无关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

思念的痛还在心里纠缠

没有你的城市我真的好迷乱

爱与不爱都已经太晚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

思念的痛还在心里纠缠

没有你的城市我真的好迷乱

爱与不爱都已经太晚

都太晚

这首歌的音律拔动着她的心弦,她知道她现在也是孑然一身,走或留都是一伤痛。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混世魔王却悄悄的进驻到自己的心中,即使周穆远对自己再好再无微不至!

她依然记不起他的好,她只记得他为自己第一次下厨房,他为自己去拼命,可是难道这些都是假象,他一直在演一声独角戏!而自己也不是一直在唱一曲无法终了的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除非忘了他忘了自己才是最好的结局,放手也是一种幸福,她决定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谈谈,因为她不能这样苦楚的与他耗下去,否则将将痛苦一生,她愿意放他一生路,她愿意乞求他放她一条自己的红尘之路。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却偏偏还要自作多情,我知道我们没有一个未来,我还愿意长醉不醒,爱你的心已千疮百孔,我们的爱让我好心痛。

六月的风它吹的我冷,我却还要一意孤行,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我们的爱不能成神话,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如果我们彼此放得下,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就让时间冲淡一切吧,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风也停了雨也停了,给个机会到底行不行

你的眼神别那么冰冷。

在你一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一切都成空,原谅你对我的无情,就让我祝福你一生。

是否偶尔也会触景生情,就听听我那凄美的歌声。

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我们的爱不能成神话,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如果我们彼此放得下,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就让时间冲淡一切吧,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风也停了雨也停了,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我们的爱不能成神话,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如果我们彼此放得下,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就让时间冲淡一切吧,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风也停了雨也停了。

长痛不如短痛她在日记中不知写了多少次,可是那些笔墨都刻在了自己的记忆中,包括自己的心思。

她真的想要放下了,可是心还是不甘呢,双方都付出将近四年多的感情,却在他母亲的过世之后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离她越来越远,就像她一样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样,即使他就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却不能触及到他。这样的结局只是个负累。

“你幸福吗?”左手打着方向盘时,透过后视镜看着心怀不安的后面的女人,周穆远也恼怒自己究竟是自己中了什么邪,想要自己忘掉眼前的女人,却总也不忘不去,加上那个苏美珊与ada的同时进攻,他真有点受不了,妹妹一再的撮后着自己与那个苏美珊。

他吲吡吡的停下车,静静的问着后排座上伤心若渴的女人,他深情的盯着她,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吐着温柔的语言不改一贯的风范。

她心中一颤,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望着远处在寒风抖动的小树,唉的一声,流露出自己的无奈!她自言自语: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她收回望着远处的眼神,转过头来,忧伤的双眸盯着周穆远:“穆远,也许我今生都负了你,下辈子我一定许给你!”微微合上双眼。呓语着:“我再也伤不起了,不像小树它如果挺一挺,可能还会熬过冬天!如果换作是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断线的珍珠一样飘了下来!

不许你,周穆远已经早就推开车门来到她的身边,急忙用唇堵上她的颤抖的唇,呢喃着:“小然别这样,还有我!我一直会陪着你,你要好好的!”

他轻轻抱着她到副驾驶座上,她只想痛痛快快的结束这么悲愤不堪的这一切,不管生老病死,他周穆远始终不离不弃,也许他更了解她,可是她的心告诉自己不能骗他,下辈子一定嫁给他!

这辈子没有纯洁的心,没有纯洁的身体,怎能对得起一个男子对自己的深情。

木蔷仿佛又看见了老舍的月牙儿,此时自己正如一黑暗中一片新月牙儿,淡淡的散发着微弱的光,和着我的晶莹的泪水,我知道一会儿就会有云,就会有黑暗狠狠的大片的把我遮住!

木蔷无处可逃,回忆处处月牙儿的景象:

“是的,我又看见月牙儿了,带着点寒气的一钩儿浅金。多少次了,我看见跟现在这个月牙儿一样的月牙儿,都多少次了。它带着种种不同的感情,种种不同的景物,当我坐定了

蔷薇与月牙儿

看它,它一次一次的在我记忆中的碧云上斜挂着。

它唤醒了我的记忆,像一阵晚风吹破一朵欲睡的花。

那第一次,带着寒气的月牙儿确是带着寒气。它第一次在我的云中是酸苦,它那一点点微弱的浅金光儿照着我的泪。那时候我也不过是七岁吧,一个穿着短红棉袄的小姑娘。戴着妈妈给我缝的一顶小帽儿,蓝布的,上面印着小小的花,我记得。我倚着那间小屋的门垛,看着月牙几。屋里是药味,烟味,妈妈的眼泪,爸爸的病;我独自在台阶上看着月牙,没人招呼我,没人顾得给我作晚饭。我晓得屋里的惨凄,因为大家说爸爸的病……可是我更感觉自己的悲惨,我冷,饿,没人理我。

一直的我立到月牙儿落下去。什么也没有了,我不能不哭。可是我的哭声被妈妈的压下去;爸,不出声了,面上蒙了块白布。我要掀开白布,再看看爸,可是我不敢。屋里只有那么点点地方,都被爸占了去。妈妈穿上白衣,我的红袄上也罩了个没缝襟边的白袍,我记得,因为不断地撕扯襟边上的白丝儿。大家都很忙,嚷嚷的声儿很高,哭得很恸,可是事情并不多,也似乎值不得嚷:爸爸就装入那么一个四块薄板的棺材里,到处都是缝子。然后,五六个人把他抬了走。妈和我在后边哭。

我记得爸,记得爸的木匣。那个木匣结束了爸的一切:每逢我想起爸来,我就想到非打开那个木匣不能见着他。但是,那木匣是深深地埋在地里,我明知在城外哪个地方埋着它,可又像落在地上的一个雨点,似乎永难找到。”

木蔷突然想到自己也许是现实版的月牙儿,她不是很早就出卖了自己的人格与灵魂吗?

自己多么的可笑,曾经还笑着那个无耻儿的月牙儿的行径,而自己由于生活所迫,而又于月牙儿有什么区别呢。

梦中她便成了月牙儿,两腮留下了两行月牙儿的眼泪。

看着熟睡的女人,周穆远缓缓的踩动着油门,不想因为力量过大而影响稍稍安静下来的女人。

周穆远知道她的心在一点点散开,那是因为那个混世魔王刀光剑影杰傲,他也看到了他与龙家女人的暖昧并不遮耳目,当然他早就听说了,只是车上的这个清澈的傻瓜不知道而已。

得让小然离开她,否则她惹不起龙家的人,不然她还会再受更多的伤害。

下定决心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思潮落定后继续朝前方驶去。

蔷薇小屋温暖舒适的大床上,一觉到了天亮,而他竟然一夜无眠,他不知道怎么去与梁杰傲谈判,尤其是他舍不得放下手的东西,现在的木蔷就如梁杰傲的食之鸡肋食之无味去之可惜的那种。

以他对那个混世魔王的了解,梁杰傲不会那么顺利的给他出牌的机会。现在的梁杰傲除了阴险怪唳就是狂傲,他稍有些忌惮,是怕那个小子而是担心那个她再次因他而受伤。

地上的、窗台上、烟灰缸的烟头一个接一个,跟那个小山似的,堆满了无奈,他不能允许她这样沉沦下去,当听到她的喃喃低语竟然把自己比喻成那个不曾见天日的月牙儿时,他感觉他的心一点点碎裂了,他受不了她那样的想自己,他要帮她解脱出来,可他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