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他更想让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给他打工而已。”杨青苦笑道。
从文家胜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杨青是不应该拥有这些财富的,而且从文家胜进入股战的情形看,他就是想要夺得这次战争的胜利的,而胜利也就是要在股市里面打败所有的对手,文欣如听了杨青的话,摇头说道:“那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他不能这么做的,他没有这个资格。”
杨青叹息了一声,放开了怀里的文欣如,然后缓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说道:“这个事情现在已经要到了白热化,如果我可以马上脱离股市,我会立刻离开的,但是现在要命的是,我在狙击陈彬,还不能就这么离开,而在我全力攻击陈彬的时候,你父亲还有另外的一股资金都很容易对我出手,如果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就岌岌可危了。”
杨青说的不错,这个时候他是在全力针对陈彬,而他现在的后方已经几乎没有多少资金可以动用,而他贷款来的那些钱,虽然是投入了股市,但其实并非是真的用在了股市里面,他早就预留了出来,他没有想动这批资金,因为他怕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但是这些资金其实也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也不能挡得住那两股资金的攻势。
文欣如听到了这里,她长长吸了口气皱眉说道:“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刁蛮,但是却冰雪聪明,而且这个女人也极为的有能力,她的性格很外向,也很能够看透别人的心思,杨青听了文欣如这样问,叹了口气,心里暗暗佩服她,竟是又让她看透了自己找她是有事情让她去做。
因此他说道:“也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不过需要你给你父亲打个电话,跟他说你希望能够跟他联手,将我击败,然后就可以控制我,能够跟我在一起了。”
文欣如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么下一步呢?”
杨青叹息了一声说道:“下一步就要看他的反应了,我现在没法预测出来,如果他真的疼爱你,他会跟你说他的计划,我们就可以从他的计划里面找到破绽进而破解,他若是只一意孤行的来对付我,怀疑你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跟你说的。”
文欣如明白了杨青的意思,皱起了眉头,半天没有说话,良久后说道:“这么说来,你是要让我骗他?”
杨青沉默,他不能不沉默,因为本身这也算是骗吧,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现在他处于危机中,眼见这可以将陈彬击溃,而这个时候也就是他最有危机的时候,因为他这个时候的经济财力与所有的注意力都必须放在陈彬的身上,不能让陈彬有所反抗,而也正因为这样,他背后的敌人也就有了最佳的机会来攻击他。
杨青看着文欣如,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也知道这样做是比较为难你,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中才想到这么做,是否要做你自己衡量,我不勉强你。”
文欣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我能看出来现在的局面,知道你是处于背后有敌人的境地,而陈彬现在还没有彻底消灭,如果对方现在出手,你一定会腹背受敌,而陈彬也有可能会死灰复燃。”
杨青点头,他知道文欣如是绝对能看出来的,文欣如叹息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你赢了,彻底消灭了陈彬在股市里面的力量,那么不管你怎么跟我父亲在股市里面斗,在现实中你不准伤害他,哪怕是一次都不可以,只要你不伤害他的身体,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杨青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明白文欣如最怕的是什么,她怕的其实很肖博应该是差不多,而条件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伤害那个跟自己对头的人,杨青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毕竟他是我的岳父嘛。”
这两个字一出口,文欣如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杨青倒是有些奇怪了,这女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红脸的,第一次跟她相遇,这大小姐竟然是那么大咧咧的,一点没有红脸的意思,而跟他认识了这么久,就算是在床上大战的时候,这位大小姐也是落落大方,极为会玩,如今却是红了脸。
杨青心里想着,不禁一把搂住了文欣如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食言的,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
文欣如在杨青的怀抱里,像极了一只小猫,她低低声音的说道:“我相信你,真的,我相信你,只要你对我好,我只要在你身边就行了,无论你的要求什么。”
杨青在这个时候,心头的柔情已经到了一定的阶段,不禁有些情不自禁了起来,毕竟怀里的这个小美人可是太让人销魂了些,一张口,吻住了文欣如的小口,两人开始了热吻,而杨青的手开始了不老实,两人不多时就翻到在了床榻上。
然而就在杨青与文欣如热吻过后,要进入正式状态的时候,忽然门被人打开了一把声音在外面吃吃的笑着说道:“我说两位,你们倒是很厉害嘛。”
这个声音说完就已经是关闭了方面,而且还来到了两个人的身边,这下可是吓了杨青一跳,他立刻心里一紧,竟是激情一下子去了不少,回头一看心里才算是放了下来,原来进来的人是方柔,只见她这个时候也是满脸的温柔。
杨青看到这个样子,脑子里面转了几圈,不禁暗想道:“不好,要是这个时候大战一场,恐怕下午要糟糕。”
杨青想到了这里,忙笑着说道:“咳咳,这个刚才是有些情不自禁了,没什么的。”
方柔白了杨青一眼,然后才说道:“目前我们腹背受敌,陈彬虽然不足虑,但是背后如果有人攻击我们,我们只怕也是要不好办的,而且那两股资金中,一股是文家妹子的父亲,这个我们知道的敌人还好办,而另外一股资金我们却找不到源头,这事情有些难办了。”
杨青点了点头,看着整理着衣服,坐起来的文欣如说道:“你去打电话吧,我跟方柔在研究下那第二股资金的对付方法。”
文欣如明白,这个时候是分秒必争的,因此也就不多说,拿起了她的电话,回她的房间去打电话了,等文欣如走了,杨青关上房门,这才将刚才的事情跟方柔说了,而后说道:“现在文家胜如果被摆平了,那么接下来就剩下那个隐秘的第二股资金方,这个我们可是不太好查,因此下午的时候,说不定我们会陷入苦战,弄不好我们的计划就要失败。”
方柔点头说道:“他们这一招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应该是早就想好的,虽然我们明知道如此,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走到现在。”
杨青点头,他同意方柔的话,因此他说道:“因此我们更需要谨慎,而且必须要知道这股资金的来源,从这事情的角度看,这股力量不应该是别的地方的,应该就是我们本地的,因为这次股战,我发现全国各地有不少资金投入。”
“不过却不针对我们的资金,而是各自为战,好像对我们的兴趣不大,而这股庞大的资金对我们的兴趣很红浓厚,所以我猜测,这股自己的来源一定跟我们有很密切的关系,所以必须要查了出来才好。”
事情虽然渐趋明朗,但是因为杨青背后仍存在极大的危机,因此人们都把兴奋的心情压了下去,杨青过了一会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头顶的钟表,忽然开口说道:“郑荡,去跟柔柔一起去趟政府大楼,务必要在下午这段时间,查出来是谁跟我们捣乱,查出来剩下的那股资金是谁的。”
郑荡愣了一下,他当然明白,查出来那股资金的重要性,但是他没想到,杨青竟然是让他陪方柔去,因此怔愣之后说道:“大哥,我去了,这里的事情”
“这里你暂时不用管,我们现在对付陈彬已经基本搞定,他现在如果再不抽调出来能够抽调走的资金离开股市,恐怕他要万劫不复,我想他不会这么傻的。”杨青冷笑着说道。
在下午一点半开盘前,郑荡陪着方柔去了政府大楼,而家里杨青仍是带着他的这些手下继续狙击陈彬,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游戏,陈彬根本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因此陈彬现在节节败退,已经是要达到了谷底,因此他放弃了阵地,开始选择撤离,保存一定的实力。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燕京市政府大楼里面,方柔正坐在市委黄书记的办公室里,而郑荡站在了她的身后。
“黄书记,其实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的,怎么我说了有半个小时了,您老还是不给这个薄面呢?”方柔微笑着看向黄书记说道。
“咳咳,我不是不给你这个面子,这件事情涉及到人家公司的隐私,我不好插手,况且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说一句话都是非常轰动的,如果有媒体要是报道了这事情,我也很难办的。”黄书记干咳着,眼光却是落向了方柔身后的郑荡。
方柔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郑荡,微笑了一下转过头说道:“黄书记,你不用顾忌的,郑荡是我跟杨青的好朋友,我跟杨青有什么事情都不会避讳他的。”
黄书记尴尬的一笑,然后将面前的烟灰缸推了推,身子向后靠去,嘴里却说道:“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目前我们政府方面不好插手这事情的,所以方小姐,这事情要让你失望了。”
看黄书记的样子他好像要下逐客令了,然而方柔却不这么想,她笑着从自己的皮包里忽然拿出了一叠文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推到了黄书记的面前,黄书记看了一眼那个文件,不禁愣了一下,用手在文件袋上抚过说道:“这是什么?”
“哦,也没有什么,不过是黄书记最近的一些活动资料而已,好像最近黄书记跟银行、证劵类的人士也接触的比较频繁的。”方柔大有深意的说道。
黄书记愣了一下,忽然脸上露出了怒色,而后呼地一声站了起来低吼道:“你竟然是找人调查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方柔仍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抬起了头,一张俏脸仍是非常的平静,而且她的唇角带着一抹微笑说道:“黄书记你不用担心,这些资料只是关于你跟这些人的,一些相见地点跟照片,没有涉及别的。”
黄书记脸上的肌肉跳动了起来,他的眼角在这个时候开始了轻微的抽动,瞪着方柔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话语:“方小姐,您好大的手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哦,我也不想怎么样的,书记您老位高权重,在燕京市也算是一号极为厉害的角色,我一个小律师,更是一介女流,能把您怎么样呢,我也不过是希望您老能大发慈悲,帮我们小市民这么一个忙而已。”方柔不温不火的说着,似乎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黄书记双手在桌面上撑着,眼睛紧盯着方柔,深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
“没有了吧?”方柔微笑着回头看向身后的郑荡说道。
郑荡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暗暗心惊,他是头一回见识到方柔的手段,更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出来办事,如同谈判般的那股气势,他有种错觉,他觉得这个方柔似乎是一方霸主。
方柔这个时候已经回过头,笑着说道:“没有了,也就是这么点的小事,不知道黄书记是否能够通融呢?”
黄书记眼睛紧盯着方柔,半天才收回了眼光,眼光缓缓落到了桌面上的那个文件袋,良久,他好像似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我也不能马上告诉你的。”
方柔点了点头说道:“黄书记的话我相信,不过这事情比较急,请黄书记看在家父的份上,是不是能更快一些呢?”
方柔的话说的很轻柔,而且好像还有些妩媚,竟是让黄书记看得有些痴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沉吟了起来,方柔的家世是杨青一直都没有问他的,而方柔也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告诉过杨青,杨青只知道方柔的家世并不一般,而方柔的家里面好像对她这个女儿也不是太重视,但到底方柔的家世是什么样的,杨青到如今都是个迷。
然而如今这位黄书记一天到方柔的话,从沉吟的表情上看去,郑荡很能分析出来,方柔的家里面应该是颇为有势力,就算不是省一级的领导,起码也得是燕京市里面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沉默,黄书记这一沉默就是十多分钟,半天他才从一旁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中华香烟,放在了嘴里,然后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抬起头说道:“方小姐既然是这么说了,看在方老爷子的份上,而且又有这些,我就马上给你查吧。”
黄书记的脸这个时候几乎是挤压成了一个包子的样子,但他仍是答应了,而且答应的还非常的流利,方柔笑了,笑的很灿烂,她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就麻烦黄书记了。”
黄书记将烟抽完,然后在烟灰缸里面掐灭,操起了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深深看了方柔一眼,接通了电话之后对着电话另一端说道:“小刘,去给我查一下,现在股市里面有两股胖大的资金,是什么底细。”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对黄书记的话非常的听从,因此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之后,黄书记点着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忙吧。”
黄书记挂断了电话,抬起了头看向了方柔,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查出来了。”
“哦,好快嘛黄书记,这种速度才是办事情的效率。”方柔微笑着说道,好像刚刚的威胁根本就没发生过。
黄书记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眉头皱的很深,看着方柔说道:“不要挖苦我了,这事情我也是有风险的,毕竟向证券公司打听这样的事情,也是违反纪律的。”
“哦,对了,我忘记了黄书记您老是党员,不过党员更是要帮助我们群众不是?”方柔微笑着拿出了一张纸与笔,放在了黄书记的面前说道,“黄书记不好说出口,那么就写在这张纸上吧。”
黄书记再次深深地看了看方柔,这次眼神内闪过的却是一股愤怒,但是很快这种眼神就被他隐藏了起来,然后他提起了笔,在方柔递给他的纸张上写下了一个名字,然后将那张纸还给了方柔。
方柔接过了纸张,然后快速的扫了一眼,这一眼之下,她的脸色不禁变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似乎要失态的情绪压了下来,然后微笑着向黄书记说道:“多谢了,那份材料黄书记就收下吧,不过你放心,我手里没有别的备份。”
说完这些话之后,方柔便与郑荡离开了黄书记的办公室,离开了政府大楼,回杨青的家了,而办公室内,黄书记却是在方柔离开后不超过一分钟,忽然暴怒起来,将他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扫落到了地上。
“他妈的,你个臭娘们,给你脸你不要,还要威胁老子,你个臭婊子,老子我看上你,是你的他妈的福气,要不是因为你家老太爷的原因,我非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黄书记一脸的怒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手机在他的抽屉里,他听到这个响声心里就有些闹腾,因为这个电话的铃声是他特意设置的,而这个铃声的来电是他老婆的号码。
“喂,老婆,什么事情?”黄书记脸上忽然露出了一股奴相。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大,震得黄书记的耳朵有些痛,但是他仍是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并没有把听筒离开耳朵,给人的感觉就像似当初国民党的将领在听蒋介石的训话一样。
“是,是,是,老婆大人,这些事情我都听你的,你别生气就行,那小丫头跟我没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我敢告诉她里电话么,不会,不会的,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回去跟你解释。”黄书记在放下电话之后,好像似越想越是生气,忽然举起了电话,重重地摔在了墙壁上。
这个黄书记是为怕老婆的主,这事情不是秘密,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更是都知道,他的位置也不是他自己争取来的,而是靠着老婆家的能量他才上位的,因此到了今时今日,他仍是很怕他的老婆。
黄书记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下午他算是不会继续上班了,他也没有心思上班,他现在心里其实很乱,不单单是因为方柔的那些事,也不单单是因为他老婆,他闹心是因为最近他也买了不少的股票,他现在有些搞不懂,到底谁能胜出,而他现在的钱,还有政府的钱都放在了一处。
杨青的家,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距离下午收盘仅仅剩下一个小时了,杨青听着方柔讲述刚刚的事情,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拍了拍方柔的手说道:“我们家柔柔就是能干,竟是连他的底细对摸的这么清楚,我想如果是这样,以后有很多事情,我们都可以跟他好好玩玩了。”
方柔白了杨青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是贪心,这么一次还不够,竟然还要弄,你要知道,这个黄书记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虽然他的能量有限,但是他的后台却是非常了不起,在中央都是有大根子的。”
杨青听了这话不禁眉头皱了皱,然后微微一笑说道:“无妨,我们不去想这个,且先看看现在我们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