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风再喝点儿凉啤酒,让头脑清醒一点,好好想下这事情,杨青少有的谨慎,他一向对事情都很有信心,尤其是有了异能之后,他很能把握一些事情,但如今面对这么大的一件事,他需要仔细筹划一下,而且身边的人,即便是后宫的人,他也不想告诉,怎么说这事情牵涉的面太大了些,总不能弄的满城风雨吧。
下车去小吃部买了几瓶啤酒,一步步走到了玄武湖的旁边,面向湖水杨青坐了下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在玄武湖边上的人更是不多了,杨青的手机刚刚被他关机,他不想任何人打扰自己。
打开一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喝了一瓶,然后用力将瓶子抛向湖水,在听到“咚”地一声之后,杨青低下了头,眉头皱到了一处,盘算起了文家胜跟他说的事情。
人总是这样,明明希望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或许就没人,但如果想静下来的时候,偏偏有人要讨人厌,来打扰你,杨青现在就是这样子,他刚进入了思索中,身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
那个人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瓶啤酒开了盖子,仰头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跟杨青一个样子,一抬手将瓶子远远地抛向了湖面,杨青奇怪的扭头,看向了身边的人,一眼之下心里倒是大大惊奇了一下,而后也就释然了,因为他身边的人,竟然就是刚刚去文家胜家里,那个正跟文家胜吵架的女子。
杨青笑了一下,又拿起一瓶酒,刚要开盖子,不想那个女人抬起头说道:“去再买十瓶来,这些怎么够喝。”
杨青愣了一下,将酒放回地上,皱起眉头道:“这倒是奇怪了,您大小姐来我这里喝酒,也不问问价钱,上来就喝,现在又命令我去买酒,我倒是问问小姐,您贵姓啊?”
“我爸给你说什么了,说没说关于我的事情,他让你做什么?”女人不回答杨青的话,却板起脸一副居高临下,咄咄逼人的其气势,答非所问的审问起了杨青。
“开什么玩笑,你爸跟我说的都是帮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当你自己是啥?”杨青也有点儿来气了,虽然这女人是文家胜的女儿,可怎么说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如同审讯犯人般的跟自己说话吧。
女人愣了一下,嘴角泛起了冷笑,她将又拿起来的啤酒“砰”地一声打开,然后一仰头喝了下去,之后将空瓶子仍然抛向湖水,扭头看着杨青,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似乎会说话般,半天她才说道:“你这人倒是挺有趣的,别人都上赶着巴结我,你却是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要知道你是我爸手下的卒子。”
杨青何尝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小姐可是文家胜的千金,说起来自己若是真惹翻了她,虽然未必文家胜能对自己怎么样,但至少会有些影响,但杨青却又不服气,凭什么我就要什么都听你的,就算你是一美女吧。
杨青下巴扬了扬,也不说话拿起啤酒,也又喝了一瓶,把瓶子同样扔进湖水里,这才说道:“有什么好巴结的,难道还想当文家女婿不成,你家老爷子那可不是一般人,寻常的人他哪里能看上眼呢。”
杨青的这话倒是很中肯,没有什么掺假的地方,毕竟这文家的大小姐的追求者趋之若鹜,多的她自己都数不清,可真心的又有几个呢。
“唉”文家大小姐叹了口气,接着又拿起一瓶酒,并且看向杨青说道:“你要是还不去买酒的话,那可真是不够了。”
“不够了那就不要喝了,更何况你也可以不喝的,留给我喝好了。”杨青说着,顺手将对方手里的酒拿了回来,“砰”地一声打开,竟是自己喝了起来。
“喂,你这男人是怎么当的?怎么这么小气的”大小姐被杨青的动作气到了,要知道平时哪里有人敢对她这样。
“我说大小姐,你还让不让人安静了?来这里我就是图一安静,你倒是来凑趣,我没撵你走就够不错的了。”杨青板起了脸,一副凶狠的模样。
“呜呜没人疼我,没人喜欢我,我到哪里都没人真心的对我。”这位大小姐倒是一会风、一会雨,说着说着竟是嚎啕了起来。
杨青本来要是在平时,不会这样对待她,毕竟这也是一美女,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心情欠佳,又遇到了这刁蛮女,两厢之下他的脾气算是被她勾起来了,但是这个时候,美女一哭倒是让杨青有点儿受不了,咋说对方也是文家胜的女儿,再说了她哭了也有自己一半的原因,他杨青可是看不得女孩子哭,更是不喜欢女孩子为自己哭的主。
“我我说大小姐,俺们能不能不哭了,这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哭,别人如果路过,还合计我对你做了什么不轨的事情呢,俺可是大好青年,没有不良记录,没有道德败坏,你可不要连累咱。”杨青一脸的无辜,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这大小姐倒也是有趣,听了杨青的话,反而哭的更厉害了,那声音的分贝,竟然一声比一声高,在夜里借着水音传出多老远,若是有什么人听不到那才是怪事,杨青这下可是手忙脚乱了,他不知道咋安慰对方好,又不知道对方这么哭啥时候能停止,他看着看着,不由拿起地上的手机,啤酒也不要了,转身就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俺们惹不起,俺们躲得起啊,可是杨青刚刚站起来一半,那大小姐的两只手却是一把拉住了杨青的胳膊,没见她用太大的力气,杨青的身子就没有站起来,而她却顺势一下子扑到了杨青的身上,抱着杨青开始再一次的嚎啕。
“我的妈呀”杨青心里开始了大叫,他真想大声喊救命,这姑奶奶啥时候是个头啊,这又抱着自己哭,这罪可有自己受的了,这大小姐哭起来还真是没头没尾,足足哭了五分多钟仍是没有停,弄得杨青心里有些不安,同时杨青现在更有种另外的感觉。
他感觉怀里的这位美女,其实真的不错,从身高、体型、脸蛋,每一样都是上上之选,如果真能一亲香泽,倒也是一件不坏的事情。
这邪恶的念头刚刚一滋生,便被杨青自己打断了:“俺可是大好青年,不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况且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他老子可是个老狐狸,不要是派了个小狐狸来我这里卧底才好。”
杨青的念头转的虽然快,但是怀里的这位美女却是不大老实,因为这个时候,这大小姐哭湿了杨青一面肩膀,竟是又换了另外的一面开始哭,被她哭湿透了的衣服被风一吹,杨青觉得凉凉的,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他鼻子里面闻到的那股女孩子的体香,让他的邪念再次滋生,不知不觉他的双手已经放在了,这位大小姐的后背上轻轻摩擦了起来。
十分钟,整整哭了十分钟,这大小姐竟然还没有结束,杨青心里唯有苦笑,他有点受不了,怀里爬了这么个美女,他要是没有反应,那倒真是奇怪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杨青怕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我说大小姐,您老这么哭,是不是打算把长城给哭倒了?要是有这想法,还真别说,我没去过长城,我可以陪您去一趟,您哭给我看,在这里哭长城不会倒的。”杨青实在憋不住了,出声调侃了起来。
“什么长城?你当我是孟姜女么?”这位大小姐终于是说话了,可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全部都抹在了杨青的肩膀上,这让杨青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杨青答应了一下,扶住对方的肩头,想将对方推开,可对方似乎对于杨青的怀抱有了依恋,竟是不愿意离开,就这样趴着,抽噎了起来。
“我说祖宗,您老这么样,我可咋办呢?难不成您打算在这里哭一夜?”杨青的眉头皱起来老高,他可不想在这里呆一夜,如果真是那样,家里那两个,第二天不吃了他才怪。
文大小姐终于算是有离开杨青怀抱的迹象,她用力捶了杨青几下,这才离开他的怀抱,嗔道:“你敢说我是孟姜女,下回我就哭给你看,看到底能不能把长城哭倒了。”
杨青实在无语,他真是有些觉得心里很无力,不知道这女人是咋想的,刚刚冷冰冰,骄傲的很,这一会就变成了如同小女孩一样撒娇,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真尼玛的猜不透啊。
“大小姐,我看这酒也甭喝了,如果你没开车,我可以送你回去,如果你开车了,我们就再见吧。”杨青说着已经起身。
文大小姐看着杨青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她已经有些凌乱的衣服,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红色,幸亏是在晚上,杨青看不到,不然她的脸只怕还要更红些。
“我开车了,但是我不想回家。”文大小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这句话说的比蚊子飞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杨青愣了一下,苦笑着走向自己的车说道:“大小姐,您老愿意去哪里是自由,我现在可是要回家休息了,这个点儿也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喂你别走,难道就这么走了,扔下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你都说了这么晚,难道你忍心么?”文大小姐似乎是在撒娇。
杨青的手几乎碰到车门扶手了,如果再努力一下,车门就会被打开,逃离这个他觉得有些诡异的地方,但偏偏这个时候文大小姐这么说,杨青无奈外加无语,他缓缓回身,苦着脸说道:“咳咳这么个事情,我叫做杨青,你叫我杨哥也好,叫我杨青也行,可别叫喂喂的,听着像我是猪似的。”
杨青说的本是气话,但听在文大小姐的耳朵里却让她笑弯了腰,她捂着肚子笑了半天,这才直起腰,腮帮子鼓了起来。瞪着眼说道:“喂,我说杨青,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就自己这么走了,也不管我,要是来个坏人什么的,我可怎么办?”
杨青长长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跑车:“那是你的吧,上车回家,那样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杨青实在不愿意纠缠下去了,心里几乎连救命都要喊了出来,哪里还敢停留,手指一动已经拉开了车门,身子一矮就要钻进车里面去。
“你敢走?你敢走我明天就告诉我爸,你晚上把我欺负了。”文大小姐掐着腰,一副看俺们谁厉害的架势。
杨青听了这话身子抖了一下,他倒不是怕真的欺负了这个泼辣女,而是对于她的父亲着实目前不能得罪,一旦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在燕京这里的发展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杨青听了唯有苦笑起来,同时心里将这泼辣女骂了个狗血淋头,而且暗暗想道:“真丫丫的个呸呸了,女人真他奶奶善变,一会一个样,刚刚还像乖的只猫,现在却一下变成了母老虎,还真是要命的很。”
不过他想归想,心里再怎么骂,脸上却是不敢露出来,一副无奈的样子,杨青钻出了车,叹口气说道:“大小姐,您老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文大小姐听了这话不由眉开眼笑,三步并作两步,几下子就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杨青的车里面,也不管杨青是否同意,“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了,杨青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了,他也钻进车里,手扶着方向盘,扭脸问道:“我说大小姐,您老这是打算去哪里,我知道了也好开车。”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文大小姐说道。
“不是吧?我回家的。”杨青说道。
“那好啊,我就去你家忍一夜,虽然你那个狗窝未必睡的习惯。”文大小姐又说道。
杨青现在可是极度无语了,撵她下车不是,回家更不成,家里那两个还没摆平,要是真带回去一个,只怕是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想到了这里,杨青的头皮不由自主的有些发麻了起来,这姑奶奶还真是不好伺候。
杨青无奈下,只好发动了车,心里暗暗盘算,还是把这大小姐带去个宾馆算了,让她住一夜,自己赶紧脱身,杨青的如意算盘打的正响,谁知道身边副驾驶的这位大小姐,却是不安分了。
“喂,你家在什么位置,你怎么向那里开?”文大小姐忽然问了起来。
杨青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凉凉的,有种感觉这大小姐是不是知道我住的地方呢?杨青心里发虚,车却是没有改变最初的方向,一路向燕京数一数二的大型宾馆开了过去。
“喂喂,你停车,这个方向好像没有什么住宅区,而且就算是有,也都是一些高级别人物住的,像你这样的小喽啰,根本不可能住这样的地方。”文大小姐有点儿发飙了,竟然两只手放在了杨青的右胳膊上来回晃动。
纵然杨青身有异能,可就是这么晃法,车也开的有些不稳当了,杨青无奈停了车子,怒目看向文大小姐:“我说大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不是说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吗?咳咳我丫的去带去开房,你去不去?”
杨青一脸的凶恶相,十足的色鬼模样,起初文大小姐听了这话,下意识的身子向后缩了缩,但没过半分钟,她就哼了一声,忽然一挺胸,胸前两只凶物忽然对准了杨青的眼睛,抗声说道:“怕你不成?开房有啥,直接去你家,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你要是真敢动我,你自己知道后果。”
杨青听了这话不由气结,他说说倒是还行,做可是说什么也不敢做,起码现在不敢,至于将来,那是将来的事情,杨青觉得有些无力,无奈的叹了口气,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也不能吃了你,我的大小姐,别折磨人了,你到底要去啥地方?”
“就去你家,今天不去你家都不行,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我吃了。”文大小姐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杨青心里已经把这位大小姐骂了个底朝天,但是嘴里却是不敢说,张了张嘴小声嘀咕:“丫丫个叉叉,遇到个属狗皮膏药的。”
“你说什么?”文大小姐说道。
“没没什么,我说那这就走吧。”杨青一脸的不情愿、不甘心,甚至于无奈到了顶点的表情,一路开着车向自己的住处驶去,心里大声念着阿弥陀佛,希望不要真的产生第三次世界大战才好。
但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像他希望的那样,杨青自己都拿捏不准,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屋子里那两只母老虎最好先睡下了,那样自己倒也可以暗度陈仓,悄悄带了文大小姐上去,要是弄的好,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这瘟神送走,免得闹得家无宁日,后宫要是着了火,这日子可是真的没办法过了。
转眼间到了自家的门口,杨青停了车,急忙忙钻出了车子,抬头看了看自家的窗子,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现在屋子里只能用灯火通明来形容,想来两只母老虎还没有睡。
“这个这个结果,我也不想的”杨青很无奈,无奈到想用头撞墙,可是没有办法,后面跟着的这位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只要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下车、开门、进屋,一连串的动作杨青做的都非常谨慎,他希望虽然灯点着,但是人却不在客厅,那样起码自己还能躲过一劫,至少不用被吼得体无完肤吧。
杨青小心翼翼,但他身后的那位文家姑奶奶却是并不这么想,她一进到屋子就开始了大呼小叫:“哎哎我说你这里也太差劲了啊。怎么才这么大点。”
一边说这位大小姐一边把鞋子脱了,竟是一点也不见外,径直走进了客厅,杨青的头皮开始大幅度的发麻,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屋子里这个时候那两头母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看过来,而且眼神里面闪烁的是无比愤怒的光芒。
“他丫的,糟糕了,果然没有睡。”杨青一脸苦涩,一步走了上来。
不等屋子两个人说话,杨青忙介绍道:“咳咳这位这位是文大小姐,是我帮主的女儿,今天他们父女俩吵架了,她不想回家,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是么?”南宫小逸眨着眼睛,用手推了一把身边的陆静,几乎是捏着鼻子又说道,“我看咋不像呢,不会又拐带了谁家的女孩子,想要来个齐人之福吧?”
陆静的眼睛也瞪得很大,盯盯地看着文家大小姐,嘴里却也说道:“我说老公,你这是打算做什么,用不用我帮你数数啊,看看你的后宫嫔妃有多少了?”
任杨青多厚的脸皮,这个时候不由也有些涨红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走上前两步,忙摆着手说道:“这个这个你们可是别误会,她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喂喂,我说,你这屋子里原来还藏着女人呢?没看出来,你竟然还金屋藏娇。”文家大小姐这个时候,毫不示弱的看向两女,竟是大有挑战的架势。
说到陆静与南宫小逸虽然平时都是温柔的很,但是一谈到杨青的问题上,两女基本都差不多,杨青就是她们的逆鳞,若说两女可以和解那倒是好说,但要是真再来了别的女人,两人的枪口必然是一致对外的。
这位文家大小姐的眼神与态度,让两人看了就有气,不等杨青说话,南宫小逸就站了起来,俏生生地来到杨青身前,一把抱住杨青的脖子,撒娇说道:“老公你告诉她嘛,我是你什么人。”
她故意把“老公”两个字拉的很长,有意让文家大小姐听到,陆静也不落后,微笑着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走过去拉住了杨青的手说道:“老公,来喝水,你被这小妖精缠了半天是吧,也该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