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路人回过头来看他们俩,刁德发觉得这样有些丢脸面了,他眼珠转了转,说好吧,你说吃什么吧。
猪肘子。郑灿霞想也不想地张嘴就说出来了。
刁德发笑了,他说好,他用眼睛寻摸了一圈,看见了一家熏肉馆,就背着手向熏肉馆走去。
郑灿霞以为刁德发想赖账,就从后面紧追了两步,腾出一只手来,紧紧地抓住刁德发的衣襟,跟着刁德发一前一后来到了熏肉店。
刁德发瞅瞅郑灿霞说,真吃?
郑灿霞点点头,她看着大块的熏肉,禁不住舔了舔嘴唇说,真吃。
那好,吃肉行,不过有一个条件。刁德发故意卖关子。
郑灿霞说什么条件?
刁德发嘿嘿一笑说,你得陪我喝酒。
可是我没喝过啊!郑灿霞有些着急,禁不住大声嚷嚷,惹得邻座的人往这边看。
刁德发看看她,没言语,摇摇脑袋出来了,郑灿霞着急,呼呼地从后面追上来了,嘴里喊着你想赖账是不?
刁德发说我没赖账。
没赖账你往外跑啥?郑灿霞叉着腰质问刁德发。
你不喝酒我就跑。刁德晃晃脑袋,仰着头翻着眼珠子看天。
你……郑灿霞由于生气,硕大的前胸一起一伏地动着,她说好,喝酒就喝酒,走!
郑灿霞说着,一把薅起刁德发的领子,嘴里嚷嚷着,回去!
刁德发一缩脖子,瞅瞅郑灿霞说你松手,我自己走进去。
量你也不敢跑!郑灿霞说着,松开了手,刁德发和郑灿霞又一前一后回来了。
刁德发点了一个猪肘子,要了一瓶二锅头,郑灿霞不干,又要了两个猪蹄子,于是两个人连吃带喝起来。
郑灿霞没喝过酒,刁德发不怀好心拼命地劝,一会儿郑灿霞就喝醉了。
结完了账,准备离去,郑灿霞都站不起来了,刁德发赶紧把一个肩膀子送过去,郑灿霞庞大的身躯趴在刁德发的一堆骨架上,刁德发感觉骨头缝都“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他看见饭店旁边的过道里,有个小旅馆,就架着郑灿霞进去了。
旅馆老板觉得他们年龄不相当,不给他们开,刁德发说亲戚,在这喝醉了,我把她送下,我就走。
老板半信半疑地瞅瞅他,然后给他登了记。
郑灿霞进了房间,倒头就睡。
刁德发把她放在床上,看着郑灿霞露着黑颤颤的肚皮,忍不住撩起她的衣服来看了看,里面除了肉还是肉,刁德发呲牙笑了笑,伸手摸了两把肉颤颤的大胸,这个时候,旅馆老板来敲门来了。
刁德发赶紧走出来,他说你看看这喝的,我在边上坐一会儿,别有什么事。
不行。旅馆老板不同意,刁德发挠挠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说算了,谁让我心好呢,这么走了我哪放得下心啊!行啦,你就行个方便,我就在旁边坐一会儿,你看了吗,这张床,刁德发指着旁边闲着的一张床铺说,我保证不动。
说完,他拽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就坐在这把椅子上,这样行了吧?人胖,血压又高,别出什么事。
旅馆老板拿了五十元钱,又看了看刁德发,没说什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