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翔宇见大家酒杯都空空如也,就重新拿起酒瓶准备倒酒,好好继续往下喝,孰料韩晓婉一把挡住,带着丝冷笑地冲他说句:
“哎,我说柳翔宇,你是不是想借酒浇愁呀?”
“借酒浇愁,我干嘛要这样做?”柳翔宇故作不解地反问道。
“给你爸治病的钱在哪儿,你能不发愁吗?”韩晓婉提高声音说,“如果你真想借酒浇愁的话,那我就陪你喝到胃出血。”
“你还真不必这样,我根本就不用借酒浇愁。”柳翔宇若无其事地呵呵一笑道,“跟你说吧,这医疗费我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有办法,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自己呀?”韩晓婉嘴角边浮出丝讥笑道,“说真的,柳翔宇,我真不相信你这句话。”
“信不信由你。”柳翔宇答道,“来,我们继续喝酒吧。”
“你想喝就自己喝吧,我可没心情喝酒。”韩晓婉冷冷地说。
“干嘛呢,我都不愁你愁什么呀。”柳翔宇打趣道,“哎,我说你这是不是有些没事找事,没愁找愁呀,我可不领情哦。”
“说句俗点的话,你这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朱伟志晓婉呵呵笑道,“好了,别再管人家的事,你想喝酒就喝吧。”
“朱总,你要不要再喝点哪?”柳翔宇挺热情地问朱伟志。
“不用了,再喝我就得给交警带进局里了。”朱伟志摆手道。
“这样呀,那就算了吧。”柳翔宇不勉强朱伟志,转而又问韩晓婉,“怎么样,我们俩不用开车,是不是可以再喝点呢?”
“不是我不想喝酒,是因为我实在没心情喝酒,知道吗?”韩晓婉淡淡一笑道,“算了,柳翔宇,酒就喝到这吧。”
“好,你没心情喝,那我也不勉强。”柳翔宇笑中带涩地说了句,把酒瓶放下后,又问道,“哎,你们二位想吃点什么呢?”
“韩晓婉,你想吃什么,是米饭,还是面食?”朱伟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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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你想吃什么?”韩晓婉莞尔一笑,反问朱伟志。
“面食吧。”朱伟志略微一寻思,笑道,“我知道你也喜欢吃。”
“好,那就面食吧。”韩晓婉嫣然一笑,接着转眼翔宇问,“你呢,想不想同我们一道吃面食,面条还是水饺?”
“我知道你喜欢吃水饺,那就吃水饺吧。”柳翔宇笑道,“至于我嘛,你也清楚我最喜欢吃的是米饭,所以只需碗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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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喜欢吃米饭,那就吃米饭吧。”韩晓婉淡淡一笑道。
“好,就这么定了。”柳翔宇答道,“我来叫服务员上水饺吧。”
说完,柳翔宇就扭头朝前望去,见一位长得又黑又瘦的中年妇女,手里正端着直冒热气的汤钵,就扬声叫了句服务员,请来两份水饺。那中年妇女寻声瞟了眼柳翔宇,快活地应声好嘞。
几分钟过后,刚才那位中年妇女用不锈钢托盘托着那碗水饺,笑吟吟地走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依次搁到顾客面前,操着有些嘶哑的噪音道声请慢用,就转身离开了。
韩晓婉热气腾腾的水饺,接着把鼻子凑了过去,轻轻吸了吸,立马就发出声真香啊的感叹,脸上满是快活的笑意。她抬眼面的朱伟志,笑眯眯地问他喜不喜欢,又劝他快尝尝。
朱伟志是朱氏集团的总经理,更是朱家的大少,自小锦衣玉食,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像这种一般般的农家水饺自然是不入他的法眼。不过,当韩晓婉问时,他还是挺高兴地答句喜欢,接着就伸出筷子夹了只水饺往嘴巴里塞去,一边慢慢地咀嚼,一边点头称好。其实他并不觉得这水饺有什么特别之处,普通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