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碑文上尚且空白,什么也没有,另一块碑文上只有两个字:吾妻。
与前面其他人的墓碑相比,这两个人的墓碑就像是一对寒门夫妻,孤零零地依偎在一起。
祝卿梧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丝好奇,这究竟是谁的碑?
只是单凭墓碑上的两个字,他根本看不出任何信息。
只是虽然两块坟墓同样简陋,但无字碑那块坟墓前空空荡荡。
然而那块写着“吾妻”的碑前却摆了一束刚摘的桃花,还有新鲜的枇杷和一瓶桃花酒。
虽不知这墓主人是谁,但想必生前也是一个美好的女子,死后也如此被人惦念,甚至还记挂着她生前喜爱的吃食。
“这是我母亲的墓。”堂溪涧在墓前立了许久,这才开口道。……
“这是我母亲的墓。”堂溪涧在墓前立了许久,这才开口道。
祝卿梧闻言一惊,有些惊讶地再次审视起面前的两块墓。
他想起直到水家翻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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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为安她和余先生本应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
他们本应该合葬在一起。
想到这儿,祝卿梧连忙转头看向旁边的无字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这是余先生的……?”
余至还未去世,因此祝卿梧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但堂溪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回道:“是。”
“他们毕竟不是夫妻,因此余家虽妥协,但仍不许他们合葬,余先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他的坟立在母亲坟旁,百年之后他们还能陪伴在一起。”
祝卿梧听得心中一酸。
他两世都见过余先生,似乎无论何时见到他,他都是满头白发,明明他并不老,还那么年轻。
祝卿梧只知他感情不顺,与夫人不和,十年未曾圆房,更无子嗣。
祝卿梧从前并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才终于得知了原因。
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那人不是观星台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而是喜欢鲜艳的桃花,爱吃枇杷,喜欢桃花酒的明媚少女。
是他的妻。
“母亲。”堂溪涧没有用宫中的那一套称呼,而是像这世上最普通不过的孩子一般对着面前的墓碑叫道。
“这是我心爱之人,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所以带他来见见您。”
“他和我一样是男子,但我知道您会祝福我们的。”
堂溪涧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握着祝卿梧的手不断收紧,像是正遭受着极大的痛苦。
祝卿梧心中一酸,连忙回握住了他,也对着面前的墓碑喊道:“母亲。”
堂溪涧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
身侧有风吹过,温柔地撩起他们额前的碎发,就像有人正在怀着爱意轻柔地抚摸着他们,像极了母亲。
他们在水沂映的墓前呆了许久,堂溪涧与她说了许多话。
直到天色将暗,他们才离开了余家的祖坟。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堂溪涧以为是今日的事让他难受了,因此回到皇宫后并没有急着回寝殿,而是散了身后的宫人,牵着他去御花园散步。
此时夜色深静,御花园的花朵都浸在月色中,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清脆的蝉鸣。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走停停,像极了凡俗中最平常不过的一对夫妻。
“还好我答应了。”祝卿梧走到一株结香花前突然停下,然后像很多年前一样在柔软的枝条上打了一个结。
堂溪涧虽然不明白他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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