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祝卿梧听他这么说,脸瞬间红了。
一把将手中的药递给他,转身想去找蜜饯。
然而刚一动作,手腕便被人扣住,接着堂溪涧一用力,便将他拉了回来。
祝卿梧没站稳,就这么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开玩笑的。”堂溪涧说着目光一点点向下,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堂溪涧的目光极具侵略性,明明根本没有碰到,然而却好似如有实质一般。
祝卿梧有些不适应地想要起身。
然而堂溪涧似乎察觉到了,停在他腰侧的手瞬间用力,将他拉至身前,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祝卿梧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密,因此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任由堂溪涧在他的口中攻城掠地。……
任由堂溪涧在他的口中攻城掠地。
许久,祝卿梧才想起什么似的,口中溢出一句,“……药。”
堂溪涧闻言这才放开了他,头抵着他的额头低低喘气。
“一会儿L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日暮为安时刚过寅时,天还未亮,屋内依旧点着蜡烛,烛光将屋内映得温暖明亮。
他们就像一对最平常不过的凡俗夫妻,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直到海恩站在外殿提醒道:“陛下,该上朝了。”
堂溪涧这才放开了他。
因为不放心堂溪涧的伤,祝卿梧在宫里一连呆了许多日才出宫。
出宫后他便继续研究他的甜品,试着做出了奶油蛋糕和大福。
这两样东西一经推出,便大获成功,一时间门庭若市。
他的甜品铺子在郢都很快便打出了名声。
然而这日,就在他正研究再开一家什么店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知为何,竟就这么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祝卿梧发现眼前竟出现了他无比熟悉的场景。
面前是一动六层高的老式建筑,看起来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外墙的墙皮脱落,露出大片大片深灰色的水泥。
这里是……他的家?
不,其实也不能算是家,成年后他便不能再继续住在孤儿L院了,于是他便带着小豆子一起搬了出来,租住在了这里。
房东看他们可怜,所以房租很便宜,因此之后的许多年里他们从没搬过家,一直都住在这里。
可是这不是他在现代所住的地方吗?
祝卿梧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街市,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回来了?
虽然还搞不清楚情况,但祝卿梧还是立刻向楼上跑去,他还记得自己穿越前最后的记忆便是被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高高撞起。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到疼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日暮为安豆子呢?
祝卿梧想到这儿L连忙向小豆子房间走去,然后发现小豆子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
但一进去并没有看见人,仔细看才发现原本平铺的床上拱起来了一块,明显躺着一个人。
祝卿梧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叫他一边想要掀开他的被子。
然而不知为何,被子却怎么也掀不开。
“小豆子?小豆子?”
祝卿梧叫着叫着,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他有些奇怪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明明自己的手就在这里,然而不知为何,掀被子时却凭空从被子里直接穿了过去,像是突然变透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