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堂溪涧说着把他送了回去。
祝卿梧本以为他会和自己一起,然而到了营帐门口,堂溪涧却道:“我还有事和袁先生商议,你先吃饭,不必等我。”
“要多久啊?”祝卿梧问道。
“一会儿L就回去。”……
“一会儿L就回去。”
“好。”祝卿梧这才点了点头,回了营帐。
虽然堂溪涧说过不必等他,但祝卿梧还是想和他一起。
然而祝卿梧一直等到饭菜变凉,堂溪涧也没回来。
看着桌上凉了的饭菜,祝卿梧本想端出去热一热,然而经过袁最的营帐时,见外面没人守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饭菜交给一个士兵,自己还是走了过去。
“袁先生?”祝卿梧一边叫道,一边掀开帘子。
然后就见堂溪涧和袁最坐在桌前正在说着什么,堂溪涧旁边还放着一个碗,满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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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为安凑到他身前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药味立刻传来。
堂溪涧也知暴露,掩饰般的笑了一下,“小伤。”
“小伤为什么还避着我?要去袁先生那里换药?”
这方面堂溪涧从不说实话,因此祝卿梧本想直接扒开他的上衣看看,但一对上堂溪涧的目光,终究还是算了。
只是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阿梧,你生气了?”堂溪涧连忙问道。
祝卿梧摇了摇头,闷闷道:“让他们把药端过来吧。”
“不急,反正也是饭后喝。”
“那你刚才怎么没吃饭便让人煎好了药?”祝卿梧反问道。
堂溪涧闻言一塞。
“避着我,怕我担心?”祝卿梧说着,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可你这样,我会更担心。”
“对不起,我并非有意想瞒着你。”堂溪涧道。
祝卿梧没答,只是突然想起昨晚他独自一人睡在榻上的事,“那你昨晚不睡床也是因为怕被我发现你受伤了吗?”
“这倒不是。”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睡在旁边,只想吻你。”
祝卿梧闻言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片,刚才想说的话就这么忘了个干净。
空气似乎粘稠了起来,祝卿梧连忙低头吃起了饭菜。
堂溪涧笑了一下,让人去把药端过来。
正准备继续吃饭,却听祝卿梧道:“也不是不行。”
-
吃完饭,祝卿梧让人把药又热了一遍才重新端进来。
“趁热喝。”祝卿梧道。
堂溪涧接过,却没喝,而是抬眸看向他,可怜巴巴道:“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祝卿梧劝道。①
然而堂溪涧依旧没有动作,祝卿梧被他的眼神看的受不了,道:“我去看看有没有蜜饯。”
然而还没起身,手腕便被堂溪涧握住,接着被他拉至身前。
“你……”
祝卿梧还没反应过来,唇瓣便被人堵住,接着堂溪涧舌头探了进来。
祝卿梧愣了一下,随即放松身体闭上了眼睛,由他亲了下去。
堂溪涧并没有亲多久,只是浅尝辄止,很快便放开了他。
“这样就不苦了。”堂溪涧说着一边眸色深深地望着他的唇瓣,一边将碗中的药一口喝尽。
“真的?”祝卿梧自然不信。
堂溪涧闻言,挑了挑眉,“那阿梧试试?”
“嗯?”
祝卿梧话音刚落便被他再次拉进怀里,堂溪涧的手扣着他的头,深深吻了起来。
清苦的中药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开,然而堂溪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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