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抬头望向王教授道:“王教授,麻烦你压迫创面调整视野。”
“没问题。”王平教授应声道。
随即他将右手伸出患者的胸腔,准备接替李涛继续压迫患者右心室上的创面。
看到王教授准备好,李涛随即自己压迫在患者右心室上的拇指移开。王平教授连忙用右手的拇指对右心室上的创面进行压迫,就在李涛和王平教授两人倒手的瞬间,王麻醉医清晰地看到那露出胸腔积血外的右心室,上面有一条约二公分长的损伤。
“吸允管。”李涛抽出右手,没有空闲便紧接着伸出右手向器械师喊道。
“是!”器械师马上将吸允管迅递了过去。
李涛接过吸允管迅对患者胸腔里的积血进行清理,他需要为接下来的缝合修补术开阔好视野。
王麻醉医看到李涛开始忙碌起来,连忙低下头注意观察患者的麻醉状况。
没过多大会,李涛就顺利将患者胸腔里的积血清理干净,他伸手将吸允管递还给器械师说道:“接下准备右心室创面修补术。”
李涛道:“王教授,麻烦你了。”
“好,没问题。”
王平教授听到李涛的话后,开始用手微拖起患者的心脏,将右手拇指压迫下的创面,调整到适合李涛的最佳缝合视角。
李涛伸出手对器械师喊道:“持针器。”
“是!”
器械师应声迅将李涛所需的器械到他的手里。
李涛接过持针器继续说道:“给我圆形无创缝合针,5号线!”
“是!”器械师先前早已经穿好的,圆形无创缝合针和5号线用递了过去。
李涛用持针器将器械师手中锁子里的针线接了过来,他低头下看向患者胸腔里的心脏视野,然后抬起头来向王平教授点了点头。
王平教授随即保持着现有的姿势。
李涛调整好站姿后,将持针器放置到王平教授拇指压迫的附近,沉声道:“放!”
王平教授迅移开压迫在患者右心室上的拇指,随着他压迫在右心室创面上的拇指移开,一股鲜血也随之喷射出来。
李涛调整好站姿后,那股喷射的鲜血并没有再喷溅到他的脸上,而是直接喷溅到他的无菌衣上。
李涛望着患者右心室上的创面,患者那颗心脏顽强的跳动着,鲜红的血液在右心室上损伤处不停的喷射。
王教授微微托起患者的心脏,还是保持着刚才调整好的角度,以最佳视野来让李涛进行缝合。
李涛转头看了一眼监测仪上的血压数据,王麻醉师连忙说道:“血压下降很正常,快将右心室上的损伤缝合吧!”
说完,王麻醉医又转头向巡回护士吩咐道:“再加输一袋血!”
“是!”巡回护士应声道。
李涛点了点头道:“开始了。”
李涛将持针器夹着圆形无创缝合针刺入患者右心室损伤处附近的心肌组织,迅速的缝了一针打结后,右心室创面喷射出的鲜血顿时少了一点。
李涛凝目观察了右心室上的创面两秒,然后又飞快下针缝合,打结,每一针都缝合的细致均匀,虽然看上去缝合的度非常快,而且显得有些杂乱,但是仔细看他缝合后的组织却又是挑不出一丁点瑕疵。
王麻醉医吩咐完护士后,就始终密切关注着李涛的*作,从李涛刺入第一针再缝合打结,他几乎没有看清楚李涛在这其中的*作。
只是第一视觉看到李涛用持针器将圆形无创缝合针刺入,然后紧接着捕捉到的就是他在打结,竟然如此连贯迅速。
速度快得让王麻醉医感到有些惊讶,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度,是熟练*作演变而来的嘛!就是在熟练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缝合的度,他似乎是双手的本能在运作,甚至不用一点思考,每个缝合的距离都像经过精确计算过似的,不长不偏,在他的表情和*作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迟疑,就犹如跟制订好的机械流水线一样。
不仅仅是王麻醉医感到惊讶,手术室里的其他医务人员,也都为李涛的缝合度而倾倒。就好像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手术用的持针器,也不是手术用的缝合针,更不像是在为患者进行缝合手术而是像一位针织匠人在用他那灵巧的双手在努力制作着他的工艺品,一丝不芶沉着冷静迅的工作着。
但是众人很快又推翻了这个比喻,他缝合的度根本就不是匠人可以比拟的,根本就像是一部坊织机械在飞的运转着。
这个不可能!
这究竟什么样的缝合度,手术室里的医务人员都诧异的望着身旁的同事,她们都想确定自己现在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在手术室工作,因疲劳而产生的幻觉。
张灵挂上内线后,就一直站在手术室里没有出去,她想观摩这台手术,而且因为张伟也没有出去,甚至他到现在连手术衣也没有换手术室里的气氛一直紧张着。
患者的状况也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着,所以并没有人顾及到他们这两个多余的人,也没有人有时间搭理他们两个。
张灵从一开始看到李涛缝合速度眼睛就充满了不相信的神情,她用衣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
张灵还不死心,她转过头想找张伟确认一下,但是却现张伟此时脸上惊讶的表情,比自己还要严重,因为他的嘴巴张的大大地,完全可以直接塞进去一个鸡蛋。
王麻醉师从刚开始的不确定,转而仔细观察了李涛又缝合两针以后,他眼中先前不确定的神情已经转换为不相信的神情,他到现在也不相信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
眼前这位年轻的急诊科主任竟然如此熟练缝合技巧,而且还是在患者心脏上进行缝合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