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很适合朱旭婷,在乔静惠的怂恿下,朱旭婷决定把这一身穿回学校。
逛得差不多之后乔静惠一看手表,已经5点过10分了,查了路线之后乔静惠亲自把朱旭婷送上公交,挥手说再见,然后乔静惠也赶紧找到公交准备去骅雯家。
结果就在等公交的时候乔静惠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过,由于没戴眼镜所以只能凭感觉来判断,从走路姿势和衣服来看,应该是……肃陵,但是她身边那个男的又是谁呢?看衣服的话也很眼熟啊,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不过应该是她朋友吧,因为他们走路的时候看起来很近但也不像是情侣,而且如果是情侣的话,肃陵也不会不跟她们说的。
看样子肃陵是在往这边走啊,走得近了乔静惠才认出那个男生居然就是本班的瑾!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的?什么时候的事?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一大波问题充斥着乔静惠的脑袋都得不到解答,原本想跟肃陵打个招呼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万一打扰了他们……那就不好了。
不知道瑾是不是个可靠的人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成绩也一般,除了熬夜打游戏她没看出来他还有什么喜好。
不过肃陵经过那么多次恋爱,也见过渣男,想必她看人的眼光怎么也比她好吧。
“啊秋——”还在实验室的蔡和风再次打了个喷嚏,周钦抬头瞥了他一眼,说道:“要不要去喝点感冒冲剂?一会儿一个喷嚏的。”
蔡和风摇头,他身体这么健康怎么可能生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他!(你猜对了,是乔静惠)
其实肃陵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跟瑾一起出来,她是来参加实验高中同学会的,而她在老友群里面水的时候竟然发现瑾也在里面!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同一个学校参加过同一年的高考,要说为什么肃陵和瑾互相都不认识,只能怪肃陵是留过级的,而瑾是高三才转到实验高中的,而复读生跟应届生不在一个校区,所以两人并不认识。
知道这事之后肃陵还深深地桑心了一阵子,自己是复读才来的这里,而他一个高三转学生一次就考上这里了,而且看他平时的表现还那么地不务正业跟……扯淡,自己真的是太low了!
进了老友群,知道了瑾也是跟自己同校的之后,肃陵才更多地了解到自己认识的很多人瑾也认识,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从自己朋友的口中听过对方的名字,肃陵也真是醉了。
然后说群里准备了一次聚餐,放在星期六下午六点,听起来比较6嘛),于是肃陵就跟瑾一起搭公交来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肃陵才在星期五的晚上问了大家第二天有没有人要出去浪的,当乔静惠说她要出去的时候肃陵心都紧了,不过还好乔静惠去的是锦里不是春熙路。
不过快走到公交站的时候肃陵就愣了,说好的去锦里呢?为什么乔静惠会出现在春熙路啊!还好她没有看见自己,快走快走!
一旁的瑾呆呆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脚下绕了个弯快步往前走,一副躲债的样子,结果抬眼就看见正站在公交站台上等公交的乔静惠,再看了看肃陵,为什么她不去打招呼反而跑这么快?
肃陵心想,瑾应该没有看见乔静惠吧,不然让他以为自己是因为不想让乔静惠看见她们两个在一起,所以走这么快就不好了。
她显然高估了瑾的情商。
等那两人走过之后乔静惠这才缓缓把头转回来,学不好掩饰的她只好选择把头别开看其他地方,再不走她就要忍不住回头看看了。
终于等来了公交车,乔静惠站在人群后挤了上去,站了十几个站之后下车,转车,又开始等公交。
等啊等,等啊等,倒是等到了小棋的男朋友,他正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而且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乔静惠的脑袋瞬间被大量信息填满,该不会是劈腿吧?!
要知道小棋可是说过她最讨厌这种男生的,运气没那么差叫她两次交的男朋友都是喜欢劈腿的货色吧!要不要义愤填膺地上去弄清楚一下情况啊,但是弄错了怎么办,毕竟她只不过是见过几次这个男的,两个人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但是就这样走掉的话好像也不太好。
到底该怎么办?
姗姗来迟的公交车解决了她的烦恼,乔静惠决定先赶上这班公交去找骅雯,然后跟骅雯商量商量看怎么办比较好。
而且,这辆公交好难等的啊!
于是又站了十多个站,乔静惠终于晕晕乎乎地下了公交,打开手机地图输入骅雯家的地址,然后导航。
方向感一向不明确的她终于在7点之前到达骅雯家。
骅雯家住在豪华小区,每户人家都住的是独立别墅,乔静惠没有门卡不能进,还是骅雯亲自来接的她,然后骅雯回应他的感叹时说:“你不用在意那些所谓的保安,只要是开轿车的他们都让进,不过看你是个小姑娘又没开车所以拦住你,我就是不带门卡就是不坐车进来,时间长了他们都习惯了。”
嗯,他们确实是习惯了,不然每次都要承受一次大小姐你的眼神冲击该多难受啊,乔静惠笑笑没说话。
走了半天终于到达骅雯家门口,换上门口摆着的专门供来客穿的一色拖鞋,乔静惠这才敢踩进骅雯那光可照人的客厅。
见沈父沈母并不在客厅,乔静惠不禁大胆地说出心声:“骅雯,你家好奢靡。”
骅雯郁闷了下:“你该不会是仇富吧。”
“那倒不是,我随口说说。”乔静惠笑,骅雯知道她从来不在意身边人的家庭情况,很多事都是对事不对人,当然那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是对讨厌的人的话那就是对人不对事了。
为了避免乔静惠再次对她家的“奢靡”进行感叹,骅雯快速带她去了自己的卧室,乔静惠坐在骅雯房间的沙发上了这才想起来问:“哎,你爸妈呢?不在吗?”
骅雯摇头:“这几天在国外,说过两天就回来了,不过一般都不准。”
乔静惠说:“那你过生日他们回得来吗?”
“难说,从小过生日都很随便,他们要是记得就派人送蛋糕和不一样的礼物给我,要是忘记了就后来补个礼物。”
“但是你经常被你妈妈叫回家,我以为你们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没有,他们只是在家的时候不想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我一直懒得办银行卡,更懒得亲自洗衣服,所以他们就以拿生活费和换洗衣服作为叫我回家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军训时骅雯每次接到她妈妈催她回家的电话的时候都很不耐烦,不过骅雯爸妈应该还是爱她的吧,不然怎么会费劲想理由叫她回家,还有每年都不同的礼物也是要花心思的吧。
在希望没有破灭之前,乔静惠是愿意相信每对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就像她相信“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
“今天玩得怎么样?”骅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