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奚澜誉终于让她又拾起这部分的自己。
宁枝穿过走廊,在夕阳照射到她的身上时,不由弯唇笑了下。
-
这酒店周围虽然很安全,但宁枝始终存着些许警惕,倒也没走远,只坐在沙滩上吹了会海风。
不过可能是因为奚澜誉不在身边的缘故,宁枝突然觉察出几分独自面对黄昏时的落寞,有种莫名的孤独感。
她坐了会,觉得没意思,于是起身拍了拍裙子,将那些沾染的小沙子一点点拍掉,准备回去。
行至拐角,她随意扫了眼,目光猛地被某个建筑物标语吸引,宁枝站在原地,有一瞬的冲动。
脑中闪过一道想法,那冲动很快被落实。
宁枝没怎么犹豫,便迈步朝那间风格独特的异国小店走过去,帘子掀开,她在店员的引导下一点点完善自己的想法。
……
半小时后,宁枝神色自若回到酒店。
进门时,奚澜誉似乎刚处理完文件,那电脑被他彻底合上,丢到一边。
他浴在柔和的日光里,面容有种无所事事的懒倦,见宁枝进来,奚澜誉伸手推了下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朝她招手,“枝枝,过来。”
宁枝下意识将上衣往下扯了扯,待那部分全然遮盖,她才慢慢朝奚澜誉走过去。
在离他只有一小段距离时,宁枝故意停下脚步,不再向前,将手臂一张,要他主动来拥抱她。
奚澜誉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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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地处偏僻,寻常上岛者皆需预约登记,管理极为严苛。
因为每日的游客本就不多,因而包下来便几乎没费什么劲儿。
其实这地方位置很巧妙,还有着令人过目不忘的自然风光,许多来过的旅游发烧友往往会在几年后再次寻过来。……
其实这地方位置很巧妙,还有着令人过目不忘的自然风光,许多来过的旅游发烧友往往会在几年后再次寻过来。
当时宁枝说要来A国,奚澜誉脑中第一个闪现的地方便是这里。
宁枝见到后,果然很喜欢。
不同于前几天的所见所感。
这里的天更蓝,风更轻,沙也更细,一切都更加原始得保存着大自然原本的模样。
像一处可供人避世的世外桃源。
若是从上方俯瞰,这儿大概会似镶嵌在A国边缘线的一颗璀璨蓝宝石。
仅此一颗,世所罕见。
如今岛上除了原住民,便只有他们一对游客。
两人每路过一处,便能接收到不少属于当地人的善意目光。
有些胆大的小朋友会直接送上夸赞与祝福,宁枝一一笑着道谢。
岛上风光很美,唯一的遗憾是,宁枝先前从未接触过潜水,虽然新手也可以,但两人都觉得还是应该以安全为上。
于是他们决定明年再来一次。
宁枝还挺喜欢这样的约定。
今年做什么,明年做什么,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做什么。
这让她觉得,未来生活里似乎总有个隐隐的期盼。
两人晚上住在靠海的一栋小屋子里,入眼可见漫无天际的深蓝,周围除了风声与海浪,便再无其他的声响。
这样安静的时刻,让宁枝觉得,天地间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种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彼此拥有。
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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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挽着奚澜誉。
天气极好,碧空如洗。
两人似乎迎着那油画般浓稠的蓝天,在神的注视下迈入教堂。
他们接受所有人真诚而善意的祝福。
没有金碧辉煌的大厅,更没有借机举杯攀谈的圈中人。
有的只是呼吸和风,还有他们彼此。
宁枝深深地,看向奚澜誉。
他们对彼此宣誓,不假思索讲出那句”yes,ido”。
一些刻意保留的仪式感,在此刻得以圆满。
奚澜誉亦深深得,看着宁枝。
他们已如此亲密,一个眼神便知对方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没有任何犹豫。
宁枝主动勾住他脖子,轻轻在他唇上碰了碰。
而奚澜誉低低笑一声,掌心抚在她腰际,偏头,继续加深这个吻。
外面响起一阵轻快的音乐,随之开始下起毛毛细雨。
但这丝毫不影响宁枝的心情,甚至这雨让缠绵的意味愈加浓厚。
两人视线紧紧胶着在彼此身上,宁枝其实听不大懂当地纯正的方言,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笑出声来。
此刻的她,是自由的,快乐的,无比幸福的。
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坚定与坚决并存。
细雨打在脸上,湿润的触感。
宁枝索性伸手去摘奚澜誉的眼镜,她折叠后,塞入他的衬衫口袋。
两人走两步便忍不住亲吻对方,最终以异常缓慢的速度,在雨中漫步回到小屋。
这直接导致他们回去时浑身已湿透。
但没人在乎这件事。
宁枝进门便拉上窗帘,在奚澜誉的视线中将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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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touwz)?(net)”,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宁枝当初一见到奚澜誉的名字,便觉得“澜⒎()_[(touwz.net)]⒎『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这个字格外衬他吧。
她想将这作为她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他们彼此共享秘密,共同在月几月夫上灼烧关于对方的烙印。
这举动浪漫又疯狂。
似乎奚澜誉总能将她骨子里隐藏的这部分基因勾出来。
奚澜誉从背后抱住宁枝,亲亲她耳垂,又俯下身查看,嗓音磁哑,“上次纹的?”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是哪天,宁枝轻轻“嗯”了声。
奚澜誉指腹微微在边缘抚摸,目光柔和,掺杂着难以掩饰的心疼,“怎么这么傻?”
他说着,忍不住再次,轻柔地吻下去,他嗓音含糊着问,“疼不疼?”……
他说着,忍不住再次,轻柔地吻下去,他嗓音含糊着问,“疼不疼?”
宁枝转过身,摇头“还好,”这话说完,宁枝顿了下,立即改了主意,抬头看向奚澜誉,小声撒娇,“其实有一点疼的,我现在需要听点好听的情话。”
奚澜誉笑一声,有求必应,“想听什么?”
宁枝眨眨眼,“我今天好看吗?”
奚澜誉嗓音沉哑,“当然。”
宁枝又问,“那跟北城那天比,哪个我更好看?”
奚澜誉轻笑,“都好看。”
宁枝说,“不行,必须选一个。”
奚澜誉偏头看她一眼,垂在她肩侧的手够过去,在她脸上捏了捏,“宝贝,你确定不是在为难我?”
宁枝不管,戳戳他,“说嘛。”
奚澜誉还是答,“都好看。”
宁枝还要再问,奚澜誉直接扣着她的手,低头咬住她的唇,将她全部声音吞没。
但当奚澜誉放开她时,明知她是在故意为难他,他还是思考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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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样到来,又缓缓流逝。
两颗心在这雨夜坠落,相靠,依偎,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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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岛时,结婚那天充当花童的小女孩特地跑过来送行。
宁枝俯下身,摸摸她的脸,将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递给她。
小女孩很懂礼貌,接过后道谢,看看宁枝,又看看奚澜誉,挥手说再见。
她明显有些怕奚澜誉,只抱了抱宁枝。
但奚澜誉竟然破天荒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宁枝意外看了他一眼。
去机场的路上,她看着奚澜誉,欲言又止。
奚澜誉见状笑了声,“想问什么?”
宁枝犹豫一瞬,那时他眼里的渴望始终让她不忍忽视,宁枝终究还是问出声,“奚澜誉,你是不是……”
尚未说完,奚澜誉便伸手将人往怀里一带,他好像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淡声回,“枝枝,孩子这件事决定权始终在你。”
宁枝小声说,“可我们已经结婚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我是会考虑你的想法的,当然,”宁枝补充,“只是考虑哦,最后肯定还是要以我自己的意愿为先。”
……
两人抵达C国当晚,宁枝又就这件事跟奚澜誉详谈了一次。
宁枝说:“坦白讲,我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虽然我们看似结婚有段时间,但真正在一起其实还不足一年……”宁枝咬下唇,犹豫着说,“奚澜誉,我好像暂时还没有生孩子的想法,可能是我还没准备好?所以这件事……我们就先顺其自然好不好?”
宁枝猜到奚澜誉大概会尊重她的想法,但她没想到,他竟洒脱到全无异议,甚至倾身捏了捏她的脸,用他那一贯淡漠的语气回应,“其实不生也可以。”
宁枝有些诧异得抬头看向他。
奚澜誉见状,近乎无奈笑了声,“怎么感觉你不大相信?”
宁枝:“不是……”
奚澜誉指腹习惯性碰了碰她的脸,他看着她,认真说,“枝枝,孩子真的不重要,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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