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誉眼眸微动,转身,掐了烟,起身踩过狼藉,朝她走过去。
宁枝察觉他的靠近,自觉朝里挪,给奚澜誉让出一点位置。
两人挨得很近,奚澜誉手臂搭在她肩上,随着宁枝翻相册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宁枝没多久便觉得有些拿不稳了,但就剩最后几页,她强迫症轻微发作,手肘往后轻轻一撞,要奚澜誉等一会。
奚澜誉见状笑一声,倒是瞬间就安分下来,垂眸陪她一起看。
宁蔓做妻子做妈妈真的是没的说。
宁枝记得自她记事起,无论她做什么,哪怕只是看书这样微小的瞬间,宁蔓也会用相机记录下来。……
宁枝记得自她记事起,无论她做什么,哪怕只是看书这样微小的瞬间,宁蔓也会用相机记录下来。
相簿密密麻麻“记载”好几本,这是宁枝随手抽的一册。
现在想想,那是宁蔓患病后,较之往常更加频繁记录生活的一年。
宁枝看得很认真,但大多数画面她已不大记得,搜寻脑海,也只模模糊糊一个剪影。
然而,当她翻到某页,宁枝视线一顿,不由歪头看了眼身侧的奚澜誉。
注意到他也正盯着那一页,宁枝呼吸微滞,轻声,“这个人有点像你……”
奚澜誉骨相优越,从小到大等比例生长。尽管照片仅一个侧影,宁枝还是从那周身疏冷的气质中一眼辨出。
更何况,他身旁还放着只兔子玩偶。
一人一偶,冷静对视,不知当年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宁枝指尖不自觉扣一下掌心,细听之下,嗓音都在发着颤,“奚澜誉,这是不是你啊……我们……”心里仿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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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
可是(touwz)?(net),世间事竟如此玄妙。
蓦然回首?()『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那人竟然在他眼前,在他心上,在他怀里……
她再次照亮他。
且再次拯救他。
像命中注定那般,再次与他的人生轨迹相交。
奚澜誉深吸一口气。
小姑娘同当年一样,在黑暗中,为他开一扇窗,让他得以在灰败贫瘠的人生中窥见一抹光的存在。
从始至终,是她需要他吗。
不,不是的。
需要她的那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他。
是他离不开,放不下。
是他贪恋,是他奢求。
语言在这一刻彻底丧失效用,讲不出,索性用做的。
记不清是谁先吻的谁,只知道那浴袍系带被轻轻一抽。仿佛堕入深海,强大压力席卷,呼吸不畅,几近窒息。
热带的风刮过北极,将冰封的湖面桩出缝隙,一寸寸延展,碎裂开,春风化雨,坚冰融化成汨汨细流,温暖的,柔和的,湿漉的。
原来人可以在一瞬体会春夏秋冬,体会温柔,狠戾,失控,与被珍视。
宁枝昏昏欲沉之际,恍惚听到奚澜誉附在她耳边,一边亲她的脸,一边低声重复他方才已说过无数遍的话语,“枝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