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不过一瞬,身侧陷落一角,奚澜誉指尖捏住她微红的耳垂,微微用力,炙热的吻在那上面落下。
他低声说,“我先去洗澡。”
宁枝知道他洁癖,躺上床之前,必须要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可是,宁枝转身,抱住他的腰,深深嗅了一下,他明明好香啊。
宁枝脑袋蹭了蹭,不准他去,“不行,我现在就想要抱——”
奚澜誉蓦地笑了声,他揉揉她的头发,细心地将有些湿的捋到她耳后,问,“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宁枝不说话,只看着他。
她眼睛又大又亮,此时看着更甚,像北城大雪天,一瞬的骤白。
奚澜誉喉结滚了滚,将手覆在她眼睛上,轻轻揉两下,“那等你睡着再去。”
奚澜誉在这方面一向很坚持,也不光这单单一个,奚澜誉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就是有一种近乎古板的固执。
宁枝早猜到他不会轻易妥协,她嘟囔声,身体本就在沉睡的边缘,被他这么一揉,光从指缝间泻入,宁枝眨了眨,眼睫扑在奚澜誉掌心。
他笑了声,松开些许。
宁枝很快睡着。
……
再次睁眼,已经是半夜。
宁枝动了下,忽然感觉自己被禁锢着。
她有点迷茫,下意识闭一下眼,睡前的记忆回笼。
尽管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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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自己一个人睡觉。
但她睡觉时有个不太好的小习惯,就是,她必须得缠着个什么东西,才能放心睡过去。
要么是玩偶,要么是被子。
宁枝有时候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只蚕蛹,整天就在那缠啊缠。
但是吧,她今天实在又困又累,再加上奚澜誉在身边,她竟然就这么无意识地什么都没抱,就睡着了。
这直接导致,当奚澜誉洗完澡过来时,宁枝下意识就将他当成玩偶,整个人手脚并用,扑了过去。
隐约记得,香香的,软软的,很大只,很好抱。……
隐约记得,香香的,软软的,很大只,很好抱。
唯一不大好的是,有些地方有点石·更,会硌手。
再后面……
宁枝记得自己伸过去碰了碰。
然后……
宁枝低头,看了眼紧紧扣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
她忽然一下子明白,奚澜誉为什么要将她箍得这么紧。
宁枝有点心虚,偷偷抬眸,看了眼奚澜誉。
两人视线对上,奚澜誉似笑非笑,守株得兔似的,就等着小兔子的这一下。
他捉了她的手,指腹搭在她腕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宁枝挣了挣,当然没挣脱。
他反而将她钳制得更紧。
宁枝别开头,避开他太过赤.裸.的目光,小声挣扎,“我当时意识不清醒,你这样,是趁火打劫……”
奚澜誉被她这说法气笑了,他捉着她的手,顺延,掌心触到一团绵软的温热。
变化一点点发生。
宁枝浑身烫了下,用力抽手,缩回来。
奚澜誉唇角勾了勾,他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危险地动了动,指腹碾过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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