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对啊,过生日这么开心的事情,一年才一次,怎么会不高兴。
宁枝半跪在沙发上,看向他,“那你就是不介意?”她想了想,猜测奚澜誉应当没怎么过过生日,她主动将这流程揽过去,“那这样的话,我明天早点下班,你也一样,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奚澜誉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可以。”
眼见他的手/渐渐不/老实,宁枝两手抵在他身前,艰难出声,“等、等一会……还有一件事……”
奚澜誉掌心微动,并没有停,而是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抱坐到他身上。
这倒是更方便了他。
他看着宁枝,喉结滚了滚,嗓音顷刻间有点哑,“嗯?”
宁枝看了眼那囫/囵的形/状,她脸霎时通红,别过视线,一手揪着他的衬衫下摆,一手扣了下自己的掌心,断断续续出声,“就、就是,时间太短,我……唔……来、来不及认真准备礼物,到时候,嗯……到时候你不准嫌弃……”
这么简单的一番话,几乎耗尽她全部的力气。……
这么简单的一番话,几乎耗尽她全部的力气。
宁枝说完,小口小口呼吸,她感觉自己就像真空罐头里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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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
宁枝不由有点焦灼。
等她交接完,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一看。
不出所料,奚澜誉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宁枝近乎可以感同身受他的烦躁。
说好要回家的人不但没回家,甚至连电话都打不进去。
宁枝瞬间非常愧疚,她赶紧给奚澜誉回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奚澜誉那边非常安静,他应当是不在餐厅,或许是在家?
他开口,嗓音有点隐隐的疲惫,“枝枝?”
宁枝“嗯”了声,她站在办公室,指尖无意识扣着桌角,声音细细的,“对不起啊,我下班的时候突然有个病人出现生命危险,必须立即手术,大家都在忙,我没办法提前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等了好久……”
宁枝都要内疚死了。
但怎么说呢,生命为大,她其实并不后悔。
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样选择。
奚澜誉没说话,沉沉呼出一口气。
片刻,响起一阵脚步声。
宁枝握紧手机,“……奚澜誉?”
依旧没有回答。
宁枝疑心是不是这里信号不好,她拎着包,正准备出去。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奚澜誉大踏步进来,三两步走到她面前,长手一伸,俯身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
他抱得很用力,近乎要将宁枝嵌入自己的身体。
宁枝被他这反应吓一跳,她拿着礼物的手微微上移,轻轻扣住他的腰,柔声问,“怎么了?”
奚澜誉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他嗓音低哑,有种刻意压抑过的紧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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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宜笑了声,站直,他松开宁枝,整了整袖口,又淡定揽过她的肩往外走。
李彭依旧站在门外,见到他们,他一瞬别过头。
那样子比他俩还尴尬。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那个被抓包的人是他呢。
奚澜誉看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