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直接进了屋,和外头清寒截然不同,屋里是舒适的薰暖。
卫瑾瑜破天荒没有坐在床帐里看书,而是展袖跪坐在长案后,正认真书写着什么。……
卫瑾瑜破天荒没有坐在床帐里看书,而是展袖跪坐在长案后,正认真书写着什么。
他依旧一身素色束腰绸袍,宽袖自然垂落,束发的发带却是一根纱带,浓密纤长的羽睫被烛光笼着,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美。
谢琅一路压在心头的沉沉重担忽然就消减了许多。
便抬步凑了过去。
“忙什么呢?”
卫瑾瑜笔尖顿了下,抬头看他一眼,显然并不觉得他们有必要谈论这等私事,淡淡问:“有事?”
谢琅沉默在对面坐下。
嘴角一挑,“这话说得,好像没事就不能聊聊天了。”
卫瑾瑜道:“你挡着光了。”
谢琅从善如流地挪开了些。
坐了片刻,忽问:“你们督查院,是什么案子都能接么?”
“自然不是。”
“那都接什么案子?”
“重案要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若兰之华诉我,你在等我一起睡觉吧。(touwz)?(net)”
“这么明显么。▓()▓『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谢琅笑了声,等人终于搁笔,直接起身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如缎乌发散落臂间,留下一片清凉凉意。
卫瑾瑜冷冷打量他片刻,笑道:“怎么?今夜又想‘隔靴搔痒’了么?”
绸袍下,那两条修长紧致的小腿紧紧并拢着,显然不给他任何一点可乘之机。然而这说话的语气,显然又带了引诱和挑逗。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倒让谢琅浑身血液激荡冲击脑顶。
谢琅依旧将人抱回帐中,放到枕上圈着。
在对方冷冷注视下,先解开那根束发的纱带,接着是腰带,手掌自腰侧摩挲而下,感受到怀中身体不受控制软下一刻,方直接探手入绸袍,强势握了下去。
“就一刻,好不好?”
他以商量的口吻道,低头,再度噙住了那仿佛散发着甜蜜气息的唇瓣。
**
次日醒来,身侧已没有人。
谢琅睁开眼,伸手往唇上随意一摸,果然毫无意外,又摸到一块新鲜出炉的血痂。
咬哪里不好,回回都要咬他这里。
然而只要一想到昨日帐中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和少了衣料阻隔,截然不同的触感与体验,他仍旧忍不住的血液激荡。
咬便咬了。
要是能日日把人那般圈在身边,便是再多咬几口又如何。
就算真是条毒蛇,他也悉数全吞了。
“世子爷。”
雍临声音在外头响起,带着审慎。
谢琅起身拢上衣袍,打开门,问:“如何了?”
雍临原本要开口,乍然看到谢琅唇上鲜明一块尚带着血迹的血痂,骤然哑了下。
谢琅淡淡道:“说正事。”
“哦。”
雍临进了屋,把屋门关上,方从怀中掏出一个沾满泥的布包,道:“属下一早按着袁二公子说的位置寻去,果然找到了账册。”
谢琅解开布包,里面账册还完好无损,可见袁放这一路是用心保存了的。翻开大致看了下,里面条目清晰,记录着裴氏暗地里倒卖军粮、盗采银矿的每一笔交易。
“前线战士饿着肚子打仗,后面世家竟还将本属于将士们的粮食高价倒卖牟取暴利,这些世家,真是可恶至极!”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