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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吃醋(2 / 3)

卫嫤柳眉一扬,嘟起了嘴:“你眼睛没吃油没吃盐的,连谁漂亮都看不出,哼,不爱跟你说话。我回去睡觉了,你们慢慢。”

梅山急了,慌忙拦住她:“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紫玉至阴至柔,只有母仪天下之人才能显其风华……”

“母仪天下?他?”卫嫤磨了磨牙,转身将门板“哐”地甩上了,“他是个男的,母什么仪什么,当我傻的?”

梅山拉着箫琰的衣袖,小声道:“我,我又说错话了,嫤儿她生气了。”

箫琰郁郁地抽自己的手,瞪着他冷冷地道:“我也生气了。”

竟一甩袖,将梅六公子晾在门外,转身翩然而去。

梅山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看看冷硬的门板,又看看箫琰的背影,终是长叹一声,一脸哀戚地回房去了。原还想听个表扬,却不料临到头来却紧张得要命,想说的话没说出口,不该说的,一古脑地往外喷。

好端端的,把那句话说出来做什么呢?

他恼恨地擂着墙壁。

而箫琰光顾着郁闷,差点忘记了这一趟来品琴苑是为了什么,走出院门的时候,才想起将发钗取下来认认真真地看清楚。公主从小就不喜欢这些叮叮当当的佩饰,唯独看重这支钗,因为这是皇奶奶送给她的。她是个重情义的,或许也因为这样,才能屡获奇遇,在哪一世都混得开。三个身份,三段人生,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实质的不同。

幼年时候的小习惯,她还完好的保存着。

小时候,她被“鬼”吓哭过好几次,他便替她出了主意,让她在床前撒一些钉子,让那些“鬼”被这些“锁魂钉”钉起来,不能再害人,可是小玉宁找不到钉子,便将娘亲的发钗拿出来做了“锁魂钉”,夜里,两个人要把发钗倒插在床前,才得安稳。

谁知道,第二晨起,床前没收拾干净,他进门一步没踏好,便踩在“凤点头”上,顿时就见了血。

那一次,痛得他三天飞不上房顶。

后来在左相府里,又被满地钗簪狠狠扎了一次,他心里便愈加肯定了她的身份。

停下步子,走回院子,他再度推开卫嫤的房门时,表情便已柔和下来。

卫嫤还没睡,正举着那祖母绿的戒指迎着光看得出神。

“母仪天下?你回来了?不生气了?”

她察觉他进来,随即放下了架在膝盖上的二郎腿,一翻身坐起来,拍了拍床沿,两眼贼亮。

箫琰在她身边坐下,又刻意挨近了一点,直到可以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才端直了身体,摆正了表情:“好啊,等你当了女皇帝,我就嫁给你,帮你打理三千后宫,执掌凤印,母仪天下……”

“美得你。”她搡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两人还像小时候一样,悬着腿,坐在床沿说话。

其实说悬着腿的,也就只卫嫤而已,箫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半大的孩子,他长开了,腿长了,不可能再摆出那样稚拙的姿势。卫嫤羡慕地摸了一下面前的大长**,生生吞了一下口水。

“你要真是个女的,我就不活了。”

“嗯?”箫琰没听清她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只盯着她那颗鸟窝似的脑袋发呆,下一刻,他捞起了一把梳子,揪住了她的发尾,这一梳子下去,卫嫤就哇哇大叫起来。箫琰没理她,直接下了狠手,不容她半点挣扎,“以后都别自己梳头了,等着我来,就快要进宫,仪容上可不能马虎。”他一脸贤惠地说着。卫嫤被他握在手中,“感动”得眼泪唏哩哗啦直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