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是在强调对方,还是为了让他安心。
细细麻麻的吻从后颈直接绕到前面,沈嘉芫瘫软的靠在身后人怀里。
齐家的二爷,是她,她可以推开?
身子被反扳过,面朝向他,见对方不由分说褪下她的衣衫,沈嘉芫突然感到害怕。
对方的情,都是给原主的。
于是,在他的唇再次倾来时,沈嘉芫伸手按了上去,“都早上了,婢子们估摸都在外面等着呢。”
话语了番,外面的天色渐白。
齐天佑游走在妻子后背的手顿了顿,似乎有些泄气的叹息了声。
见状,沈嘉芫只好低声辩道我、我还有些不舒服。”
他这才松开了对方,似乎刚意识到昨夜是他们洞房花烛,不免为的性急生了几分愧疚,就放开了她,却又坏笑了道来日方长。”
沈嘉芫几不可闻的“嗯”了声。
外面廊下的婢女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响,见似乎安静了下来,为首的秋兰方开口唤道二爷、二奶奶?”
沈嘉芫侧躺着,将衣衫拢起。
齐天佑对外喊了声“进来吧”,便率先跨过外侧的妻子下了床。
沈嘉芫见状,立即就跟着下去,准备伺候对方更衣,不巧脚下无力,差点没站稳,抬头就对上男人若有深意的目光。
齐天佑的唇角,还噙着抹笑。
侍女们进屋,就撞见两位主子的深情对视。
沈嘉芫的脸不由再次红了起来,低着头取过侍女们送上的衣衫,站在面前替他更衣。
低头俯视的动作,能清晰的看到对方娇红的面颊,与印着红痕的肌肤。
两个人靠得这样近,彼此感受着对方呼吸里的热度。
沈嘉芫后退了步子,保持段距离,在齐天佑身前,突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是他期待中的妻子。
他却似得了心上人般的满足。
齐天佑见她动作流畅,从腰带至配饰,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给他擦脸,举止都有条不紊,微微有些诧异。
转念似想通了,递还毛巾时竟不避侍女就低头轻笑道阿芫有心,其实我不会介意的。”
沈嘉芫手指微抖,避过了他的视线。
他身边的近侍秋兰替他梳发,沈嘉芫才由香蕾等俯视着穿衣,大红织锦的牡丹花缎子,同色遍地织金的综裙。
坐在妆镜台前,梳了个斜云高髻,簪了碧玺石的宝结与鲜红香纱堆做的宫花,髻处正插支赤金镶紫瑛石的步摇,缀着指甲大小的东珠。香蕾从掐丝珐琅的香盒里沾了点茉莉脂膏,在沈嘉芫脸上抹开后,又在两腮处添了点胭脂。
沈嘉芫鲜少这样慎重妆扮,明**人,望着铜镜里的容颜,都有几分恍惚。
见妻子转身,齐天佑眼前亦是一亮,柳眉杏眼,羞笑风情,耳朵上翡翠水滴坠儿颤悠悠地晃在颊边,更映得她肤光似雪,妩媚撩人。
目光就渐渐炙热了起来。
沈嘉芫被看得亦有几分不自在,但对方僵着不动,便只好开口道二爷,该去前厅用早膳了。”
待会可还要去拜祖、奉茶、认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