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趴在我身上酣睡的落划,雪白的发“同我金蔗的发丝交缠,蓦地让我想起一个词来:结发夫妻。白色的发丝紧扣着金色的发丝,难解难分一般,理不出头绪找不到分隔点,就如同这两种颜色的头发本就是生于一处,心倏地软了软,一股莫名热流在〖体〗内涌动蔓延。
我说:“我和莫及之间的事我暂时还不想说,等以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让我冷静一下,你走开,好吗?”淡淡的祈求,心中一个插着恶魔尖角的小人已经再大声叫骂,将濡以沫十八代祖先慰问一遍不说,还将濡以沫用叉子剖了腹扒了皮。
虽然仍有些不情不愿,但濡以沫还是迟疑着退出了望天园。一听到门外响起断枝碎叶的声响,我那七上八下的心立马就掉进了肚子里。
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别扭地翻了翻身子,想要把落尘从我身体上弄下去,不察他那话儿还在我幽穴里插着呢,这么一扭一转,意外使得沉睡中的落禽兽再次有了感觉。
热热的柱体慢慢又将蓬勃粗壮起来,不一时就粗长了好几倍,我哀怨地瞪了一眼沉睡中的落尘,口中无声咒骂,却也不敢再动,奈何我不动他的反应依旧,直到整根粗长将我的小穴填满,我已经不期望再度有奇迹发生。
他没有醒,可是他那玩意儿精神得很,没有律动和驰骋,更不会摆动,那玩意儿在我的穴里一抽一抽的,好似是血管跳动带起的痉挛,在这一现象的催动下,我的身体竟也跟着有了反应,蜜穴最深处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润湿了穴壁,同时也润湿了那不时跳动着的粗硬。
一时间好像有千万只蚂蚁涌进小穴内,齿咬着内壁,那种湿湿痒痒的感觉最令人难以忍受,如何压制,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急促,胸前双乳红豆耸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蓦然间,我竟希望沉睡中的落尘快些醒来,快些用他那双莹白通透的手掌来抚慰我。
深深吐息一次,看向鼻尘,他沉睡的眸子没有丝毫变化,连纤长的白色羽睫,也未因为他腰腹之下的昂扬颤抖一下,这让我很失望,可转目就为自己如此失望而感到可耻,强自隐忍和压制着〖体〗内蜂拥至下体的热流,然一波波不受控制的热浪就好似侵蚀力极强的王水,俄顷,我的忍耐力就溃不成军。
室内靡靡地响起我一人的呻吟声,埋藏在〖体〗内的巨大随着我的呻吟声也愈长愈长,愈长愈粗,直至那占满小穴内的男根再也无法膨胀,粗硬一解颤抖,明显看到昏睡的落尘腰间一弹,然后慢慢弓起,他喷在我脖间的呼吸开始炙烫,这情形就好似做春梦的人,难道说……他正在梦里和我那个……啥……!?
不及细想,我的身体已替我做出了决定,腰间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一次,憋闷在〖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而独凭仅有的一丝理智支撑的我,也彻底沦陷和拜服在欲望之神的脚下。
昏睡的落尘好像也陷入欲壑的深渊,迷蒙中上下起伏一次,体会到抽插带来的快感,我更是跳脱理智束缚地用力摇晃了一次腰身,这种想要得到快感可快感却远远的向你招手的感觉,最是磨人可也最是令人着迷。
循着落尘起伏的腰身,我配合着他一起起起落落,直到腰间软的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我才虚弱地躺倒在床上任由迷乱中的落尘自行动作。
睡梦中的人儿似更不知道何为怜香惜玉,半闭着一双墨眸,耳边可以清楚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犹如饥渴的野兽,喉咙里不经意就会传来一声嘶哑的低哽,沉迷在这种若有若无的快感之中,我几乎欢快地想要让他把我掐入他的身体。
然而越是想要他更紧一些的埋入,更紧一些地将我收入怀中,他越似不经意地远离,下体的碰撞依旧专注而深刻,可身体其他各处更希望被同步的爱护和慰抚,得与不得之间,酝酿了一波波欲望的狂潮,
欢愉的叫声被强行压低,这种释放与不得释放的压制,更是令〖体〗内的空虚愈演愈烈。
用力想要挣脱开双手把那个离我总是有一段距离的男人拉近,最终,我总算是做到了,虽没有挣脱开束缚在手腕上的绳子,我却借由此用被绳索紧紧扣到一处的双臂套入落尘的脖子。纤长的脖颈有如天鹅傲然的资本,被我强硬拉下之后,紧循着他那两片粉软薄唇,两唇只是一碰,落尘就似色授神予般探出舌头挤入我的口唇,吸吮掠夺。
身体颤抖着迎来最后至高的狂潮,彼此齿咬的唇齿微微错开,用力呼吸空气里带有略烫而靡靡的味道,落尘依旧没有清醒,对于他,就好像真的是一场春梦而已,灼热的体液喷射入我的〖体〗内,混合着爱液交织粘腻在蜜穴里。
这一切的感觉对我来说格外的〖真〗实,然而却没有想象中的后悔,背后那不久前长出羽翼的地方,灼灼的痛楚好似正有什么将要破肉而出,但碍于最关键的一处关节尚未打消,那股火辣辣的感觉,带集的只有疼痛, 除此别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