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醒,姜九黎眼中还未褪去所有睡意,眼神比醒着时柔和许多,看到我,没有任何惊讶,亦或著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抬手轻抚住额头,深呼吸一回,胸口起伏着再次和我鼻尖相碰,痒痒的感觉令我有些难以忍受,我这时才知道,禁锢我的,正是他那只铁一样的手臂,不是拦腰,而是连同我的两条胳膊一起禁制了起来,跟上半身捆了麻绳似的。
闭了闭眼睛姜九黎眼中很快清明如常,提身靠在床头,同时手臂揽着我将我靠在他依旧什么也没穿的胸口。挨千刀的,这老混蛋居然喜欢裸睡的!
一手仍箍着我,另一只梳顺我凌乱的头发,嘴角噙起一丝戏谑:“我记得昨晚是我先睡的吧,怎么,欲求不满?想要趁我熟睡之际轻薄我?”一瞬瞪大眼睛,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轻薄你?我说你轻薄我才对昨晚明明离你那么远,怎、怎么现在”看着俩人此刻的姿势,底气忽的就不足了,我知道我睡觉很不老实,梦里做出啥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姜九黎这么说,不无道理,在心理上,我就已经处于劣势。
“现在?”姜九黎浅勾唇角他的体温已经不似昨晚的冰冷,两片薄唇也微微恢复了血色“现在这样子不正是你想要的?还觉得不够?
如果你想,我大可以从了你。”说着就翻身压上来。
我急忙摇头:“不不不,你想多了,我、我……”我不下去了,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顶在下腹处的热硬听说过男人都有晨勃的习惯,没想到是真的。
“没什么好说不的”姜九黎弓腰向我挺了挺身体,说:“它想你了。”然后就开始录我身上的雪白里衣。
禁锢的手转而去录衣服,得了放松的手臂立即抵开他,发现没有多少用处,我止不住低吼:“姜九黎你个流氓,除了做你还会什么!?”微喘,气的。
姜九黎嘴角扯起一丝邪笑,垂头轻轻吻了吻我因为愤怒而染上怒红的脸颊:“我还会亲。”呃…这个解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咳咳只是什么只是!
“你强词夺理!”我继续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在那里炸毛。
姜九黎放开扯着我衣襟的手,抬起抚了抚我炸成刺猬的毛,随即翻身坐起,起身开始穿衣服。
大眼睛眨啊眨,我不懂了,瞅瞅姜九黎两腿之间那只愤怒的小鸟我疑惑道:“不做了?”那么坚挺,他受得了么?
姜九黎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回头阴测测的看向我:“没兴致。”没兴致趴在被窝里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手指头从被缝里钻出来指指姜九黎两腿之间愤怒的小鸟:“这也叫没兴致?”再有兴致点,估摸都得憋爆了。
闭目做了一次深呼吸姜九黎隐忍下燥热之气,撇回头继续穿衣服,没再搭理我,穿好衣服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望着姜九黎那明显不自然的步伐,背影急促,忍不住觉得好笑,他还有忍耐的时候呢?没反应的时候不都把我往床上按,现在咋就突然转性了呢?看来,外面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就例如昨晚避开我没有说的事情。
姜九黎离开不久,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我因为才到魔界,凡事都不熟悉,去浴室里又把自己洗刷了一遍,便又变得无所事事。推门走出房间,这次房间外没有落栓,按着自己理解的方向感,想摸回昨天雪姬给我安排的那间房,可摸着摸着不知怎么就又摸到了楼下,而眼前的景色,全然不是昨日下楼后那间富丽堂皇的大殿。
出门便是一座不小的huā园,方圆二三里,全被各色植被覆盖着,天上依旧星光闪烁月光朦胧,使得各色植被也似披上一层月色光华,显出一种朦胧美。
回头望了一眼被壁灯烘托出暖黄色的楼梯,不想回去,屋子里再美好,也没有外面的空气〖真〗实清新,特别是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摸回刚才的那间房,早知道就把房间门上的标志记下来了。
门口通往huā园只有一条小路,而进入huā园后,岔路口却很多,所以走着走着,我便迷失在这植被层绕的huā园里。
鼻间闻着各色huā香,并不觉得迷失有多么痛苦,反倒是能够独处,带来惬意和安然。
透过huā园里的各色huā卉,一里开外似乎伫立着一座威严的建筑,比姜九黎的皇宫低矮许多,可因为夜色的笼罩,再则墙壁上没有多余的采光设施,因此平添出些许冷峻。脚下步子轻挪,下意识就朝着那幢建筑走去。
穿huā拂柳步行缓慢,权当散步,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我已经出了huā园,站在那幢建筑物的下面。建筑物的入口处有重兵把守着,这才看清,这是魔界的大牢,能建在魔宫之旁,想见关押得绝对都不是小人物。脑中忽的就想起昨日看过的雪发男子他一定也被关在这座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