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媚问我。
“要不要入打骨顺仓一马?”
我犹豫着,打骨顺仓判刑不过三五年的,如果出來之后,我们就结了仇恨了,这样的仇恨,如果根植到了吉而吉沒人的心里,那就像一根小树一样,长长长,永远的在长着,那根是越扎越深,这是我所害怕的,吉而吉沒人都进山了,游牧的生活又开始了,那封山二百年的大森林是可怕的,他们藏在那里,就像一滴水滴下去一样,如果想找,几乎沒有那个可能。
如果放打骨顺仓走,效果会怎么样呢?打骨顺仓,一个不可以和族外人成为朋友的吉而吉沒人,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除巫。”
我说完,看着媚媚,媚半天不说话。我知道,除巫等于杀人一样,把打骨顺仓杀掉了,虽然在法律上來讲,人是活着的。
“哥,也许只能这样做了,但是,你想想,打骨江石才是可怕的,他会报复的。”
“其实,媚媚,你想想,吉而吉沒人就是仇恨,既使不这样做,他们同样会报复的,把吉而吉沒城弄回去,是他们追了千年的一个情结。”
“那只能这样了,少一个敌人算一个。”
我和媚媚回看守所,林叶还在,周敏也在。
“我们可以把打骨顺仓找到,但是,我们要除去他的巫术,这个需要点时间。”
“沒问題,留着这样的人巫术就是害人。”
我和媚媚进了房间,门关上,媚媚就动巫了,果然是,十多分钟,打骨顺仓就出现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媚媚。
“你,你,你……”
他打死也不会想到,媚媚会做到这个程度,他想找机会跑掉,可是沒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打骨顺仓,这就是你造下的罪孽了,我沒办法。”
媚媚突然就用大巫,他八大你爷的,这个吉而吉沒人的数字巫竟然这么强大,我沒有防备,一下就冲到墙上去了,差点沒撞背气,媚媚也退了好几步。
“姑奶奶的,这么大劲儿。”
我气得都乐了,你不是唬呀,不会慢慢的试着來。
打骨顺仓马上就摆手。
“不用,我自己脱巫,自己來。”
“你害怕?”
“对,就是打骨江石也沒有达到这么大的巫力,你完全就是吉而吉沒猜想的全巫,只有我们先祖,有三个人达到了,以后更沒有达到了,打骨完达也不过就是六层巫,一辈子也就那样的停留着。”
“他不是有那些数据吗?”
“有也得推出來,就像走棋一样,你得走到那步。”
打骨顺仓坐下脱巫,我和媚媚躲到一边,几分钟后,打骨顺仓就倒下了,冒着虚汗,跟水一样。
“我脱巫了。”
媚媚要试他一下,我拉了媚媚一把,摇头,逼人不能这么逼。
我们出來,林叶说晚上吃饭,我和媚媚说沒空。
我们回家,郭子孝已经把肇老师他们送回來了,肇老师说。
“这简直就是疯狂大逃亡了。”
确实是,真是有点吓人。
我和媚媚沒有料到,第二天,周敏打电话來说,打骨顺仓自杀了,死了。
我和媚媚都愣住了,脱巫真是等于杀人了,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我们沒去,那边自己处理了,吉而吉沒人找不到,沒人來认领,可怜,一个巫师最后到这个程度了,是可怜。吉而吉沒人走的时候,把棺群的空间出带走了,这个打骨顺仓只也能是成了一个孤魂野鬼了。
吉而吉沒猜想研究中心的主任來了,请我们吃我吃饭,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媚媚跟我说过,暂时不能告诉那数据的事情,媚媚的想法我也沒问,主任提到了这事,媚媚沒同意,主任也沒有再说什么,这个人懂得一个处事的哲学,这点上來看,是很厉害的。
我和媚媚谁都沒有料到,埋在山上的打骨顺仓的坟被挖了。
而且,打骨磭右颜,竟然背着打骨顺仓的骨灰來找我,当时我正在巫校,他就站在门口,不说话,守卫上來告诉我的。
我从窗户看到了打骨磭右颜,我就知道,麻烦事來了,这是我万万沒有想到的,他竟然來找我了,黑袋子背的东西,当时我也沒有想到会是打骨右顺仓的骨灰,这让我非常的紧张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