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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条条发辫头上盘(2 / 3)

别撵我…上树摘果我岂能空手还…”

我曾夜晚上门,同孕妇幽会,

也曾让哺乳的母亲把孩子抛在一边。

孩子在身后哭,她转过上半身,

那半身在我身下却不肯动弹。

有一天,在沙丘后她翻了脸,

指天发誓要同我一刀两断。

法蒂玛…别这样装腔作势吧…

果真分手,我们也要好说好散…

是不是我爱你爱得要命,对你百依百顺,

才使你这样得意忘形,傲气冲天…

果真我的品德有何让你不满,

把我从你心中彻底消除岂不坦然?

又何必眼中抛落泪珠串串,

似利箭,把一颗破碎的心射得稀烂?

足不出户,闺房深处藏鸟蛋,

待我慢慢欣赏,慢慢玩。

昴宿星座像珠宝玉带,

闪闪烁烁挂在天边。

我躲过重重守卫去把她采,

人若见我偷情,会让我一命归天。

我到时,她已脱衣要睡,

帐帘后只穿着一件衬衫。

她说:“老天啊…真拿你沒法儿,

你这么胡闹,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我携着她的手溜出闺房,

她用绣袍扫掉足迹,怕人发现。

穿过部落营区前的空场,

我们來到了一块平地,在沙丘间。

我扯着她的秀发,她倒在我怀里。

酥胸紧贴,两腿丰满,

肌肤白皙,腰身纤细。

光洁的胸口像明镜一般。

白里透黄,像一颗完整的鸵鸟蛋,

吸取的营养是难得的甘泉。

她推开我,却露出俏丽的瓜子脸,

还有那双羚羊般娇媚的眼。

玉颈抬起,不戴项饰,

似羚羊的脖子,不长也不短。

乌黑的秀发长长地披在肩,

缕缕青丝似枣椰吐穗一串串。

条条发辫头上盘

有的直,有的弯。

纤腰柔软如缰绳,

小腿光洁似嫩树干。

麝香满床,朝霞满天,

……

“这是乌姆鲁勒?盖斯的悬诗对后世影响很大,被认为是阿拉伯诗歌史上的经典杰作之一,这是中期的一句诗,条条发辫头上盘,那是什么意思?”

肇老师竟然可以背下來这么一大断的诗,他对这样的诗从來都是有兴趣,也想从诗中找到一些什么,悬诗的影响很大,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肇老师竟然能大段的背下來,我想起來了,这本诗我也是在肇老师的书房里看到的,突然就想起來了。

四叔说。

“这些我不懂,但是就这句‘条条发辫头上盘’什么意思?”

四叔抬头看,我们都抬头看,抬头看是蓝色的天,沒有什么,头上有发辫,沒看到。

“我到对面山上再去看看,你们两个在这儿呆着。”

我返回对面的山顶看,看不到什么,如果是巫做墓门,那应该用巫术,我用巫眼看,老天,真是有七条发辫从每一个墓门前伸出來,悬到了两山这间的半空中,结在一起,这怎么办?

我返回去,说了情况,四叔说。

“你走到那个七条发辫缠着的点,看看有什么情况。”

“走到那儿?那是虚的,应该是巫行的一种巫术,如果突然就失巫了,我就掉下去。”

“你世界上唯一会飞的巫师。”

“巢巫之飞,我担心飞不起來,那巫术你不总用,有的时候就控制不住。”

肇老师看着我,我想我也别喷了,沒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