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就在这儿摆了一道难題,这不可以的,谁活够了吗?让你來试验,简直不是开玩笑。
这事根本就沒有可能,他们纠结在这个话題上,我就出去了,到外面坐在台阶上抽烟,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至少暂时的放弃。
可是沒有,会结束了,副省长坐在我旁边,点上一根烟。
“你有什么好办法?”
“最好的办法暂时不是在外面研究,也许沒有进展,如果再进副空间,恐怕RRTFWPE会被带出來,RRTFWPE是可以繁衍的,像生物一样,非常的可怕,而且是不可杀死的一种生物。”
“是呀,简直是太可怕了,现在就是沒有活体。”
“有活体,那也很麻烦,把RRTFWPE带到上面來,随时有可能会扩散,那样就要命了。”
“是呀,在副空间里无法呆着了,RRTFWPE随时就会冒出來。”
我看着天上的云,飘來散去的,很美,很美。
专家何峰來了,原來是副主任,后來因为一项实验,导致了一个大的损失,就撤掉了,但是他沒有离开,依然在这儿,马今在这儿的时候,他就在这儿呆着。
“我想,我可以做到。”
何峰站在我们面前说。
“什么?”
“我可以把RRTFWPE植入我的身体里,但是现在需要一个高强的密封的空间,我需要在那里研究,这个投资大概得四百万,是一个整体的,从美国引进來,也就是一个叫流动的试验室。”
我和副省长都非常的吃惊,这简直就是疯子的行为。
“不用为我想那么多,为了科学的研究,我一直沒有结婚,我的父母也过逝了,所以我沒有什么负担。”
这事成不成的,我也非常的佩服这样的人,为科学去牺牲,沒有几个人能做到。
“这事你再想想,过几天给我答复,那试验室不是问題。”
“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
副省长站起來,拍了拍何峰的肩膀说。
“你再想想吧…”
说完,副省长走了,我站起來,沒有说什么,回家。
肇老师写着他的书,我想,这本书将來要是出版了,肯定会是一个卫星级别的。
媚媚玩电脑,两个孩子写作业。
“德子,你说RRTFWPE这东西是活体,能繁衍,那么它应该就是细胞,有细胞就可以杀死。”
“那只是植物纤维,为什么会繁衍,似乎就像树一样在长着,但是为什么有那么强的生命力,这点谁都不清楚。”
“算了,这事想得我头都疼了,准备开饭。”
媚媚跳起來,跑进厨房,把菜端出來,我妈也端着一个菜出來。
“我们家媚媚就这点好,吃饭最积极了。”
我妈这话的意思绝对是好意,可是听着就别扭。
“妈,你什么意思?说我是猪呗。”
媚媚看着我妈说。
“这孩子。”
媚媚乐了,我和肇老师碰杯,肇老师说。
“德子,我们今天不说那些事情,就是喝酒。”
我喝大了,睡在肇老师家。
第二天九点多,我被肇老师叫醒了。
“起來,何专家來了。”
我爬起來出來,何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