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老师的想法的高度和我是不一样的,他所想的,所做的,都是往大的方面去考虑。
媚媚跑回來了,差点沒撞到肇老师身上。
“疯丫头,又喝酒了?”
“沒事,和沒雪喝的,又弄野味了?也不早说,我吃得太饱了,不行,我得出去转几圈去。”
媚媚跑出去,沒喊住。
“行了,别管她,一会儿就回來了。”
野味炖到锅里后,我看电视,不走心,两个孩子被我妈接回來了,就爬到我身上,让我背着玩,还说像风一样的速度。
“我可沒有吉里叔叔的速度。”
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自己去玩了,有两个孩子真好,他们有伴,虽然不时的会打起來。
沒雪和郭帅來了,媚媚还沒回來。
我打电话,媚媚说。
“马上就到家。”
媚媚跑进來,进來说,饿了。
“你才吃过多大一会儿呀…”
“我消化得快。”
肇老师还是有意的拖晚一点,他对媚媚就是好,沒雪都嫉妒。
媚媚又和两个孩子打起來了,两个孩子拉手和媚媚打架,郭帅就乐。
“真好,明天我们再生一个。”
“得了,你沒那命。”
沒雪心事挺重的,看來她并沒有放弃了沒巫,虽然在做事上是那样的决绝,但是她是放不下的。沒名说得对,进了沒巫永生为巫,沒有一个人能逃出去的,巫师有什么不好吗?我这样问过自己,我觉得沒有什么不好的,会别人不会的,能别人不能的,就是鬼事爱找到身上來,这也许就是生活,就是你不是巫师,今天有这事,明天还有哪事,人的一生就在事件中活过來的,如果沒事了,那人活着的意义何在呢?
我胡思乱想的,晚上开饭,媚媚又忙一通。
“有媚媚,我们能多吃两碗饭。”
沒雪说,这话我们听着正常,媚媚听了,停下说。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要永远的记住,我爸对我永远比你好。”
“切,自以为吧…”
两个刚喝过酒沒多久,我去的时候还聊是挺好的,这会儿就吵上了,沒招儿可使。
肇老师喝了两杯白酒,看來今天的话是很难开口。最终还是开口了,我觉得肇老师说话的力度比我强多了,我就沒多嘴。
“雪雪,我有事跟你说。”
“爸,你说。”
“就是关于沒巫的事情,沒巫现在沒有主巫,已经乱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沒巫就是沒有巫战,也慢慢的消失了,真是太可惜了,那是一门巫学,有着重大的研究价值,现在阎巫是消失了,基本上,如果阎肃再回來,那也许还有救,可是阎肃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
肇老师一提起沒巫,沒雪就低下了头,郭帅说吃好了,就跟两个孩子到院子里去玩了,媚媚玩电脑,是事不问,是事不管。
“你回去当主巫,就是拯救,你当主巫依然可以干你的想干的事,不用去图吉城,有空的时候去,引导他们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你可以选出來一个副主巫,他管事,你管他,也不累,不会影响到你太多的时间。你现在看看,媚媚是巫师,德子是巫觋,生活不是很正常吗?媚媚天天也是快乐的,我看几乎是什么影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