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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战神”VS“鬼神”(2 / 3)

只是汹涌后,

片刻的宁静,

哪怕颠沛流离,

满身伤痕。

能感受到痛的灵魂,

才会不朽。

而我已然忘记,

疼痛的感觉。

离开了树,

我只能漂泊,

在漂泊中寻找,

在漂泊中腐朽。

子弹上膛,

枪口所指的方向,

又一个灵魂飞回到躯体,

死亡正有条不紊地进行,

每个人都在等待那声枪响,

等待着走出坟墓。

墓中的人在低声吟唱,

躯干在死亡中生出血肉,

灵魂在月光下跳舞,

身体却还在沉睡。

坟墓之外的世界,

是否真的存在,

也许,

它只是墓中人的

----一个梦。

我愿做一棵树,

听夏虫放声高歌,

看花开花落。

我愿做一棵树,

历经风雨蹉跎,

依旧在月光下静默。

我愿做一棵树,

用恒久的静默,

看万物的繁荒,

用静默等待年轮。

夜色渐浓,

夏虫不甘寂寞的鸣唱,

伴随人们进入梦乡。

小河顺着月光,

静静流淌,

流进我的血液和心房。

夜色渐浓,

风中的田野沙沙作响

萤火虫是蜿蜒小路的街灯,

微弱的光,

将我回家的路照亮。

毁灭与重生。

这里早已是一片废墟,

索性来场大火,

将废墟也烧个干净。

呵,

让雷声再响一些吧,

唤醒那些沉睡的耳朵。

闪电更刺目些,

才能划破天地的混沌。

大雨,

不要停,

只有洪水,

才能净化这污浊。

大水过后,

希望,

才能像雨后春笋般生长。

毁灭吧,

只有毁灭,

才能重生。

崩塌吧,

只有崩塌,

才能筑起新的乌托邦。

一个月前,

他从梦中惊醒,

后来的日子,

他开始彻夜失眠。

尝试了各种方法帮助睡眠,

都无果而终。

看了医生,

医生却说他身体状况良好。

他开始害怕看到夕阳。

害怕看到夜幕降临。

失眠的夜愈加漫长。

他开始回忆过去,

一遍又一遍。

他甚至回忆起,

某天下午云朵的形状。

因为缺乏睡眠,

他越来越虚弱,

最后昏迷在回家的路上。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他失眠了一个月。

太多的花朵尚未绽放,

就要凋零。

彼此还未相知,

就行同陌路。

梦还没做完。

就要醒来。

生活像是一杯咖啡,

一饮而尽,

不解其中滋味。

快点走吧,

一寸光阴一寸金,

时间容不得浪费。

于是,

我们在仓促中仓促着。

仓促地长大,

仓促地老去。

仓促地相识,

仓促地告别。

仓促地生,

仓促地死。

死神又叩响了谁的窗?

乌鸦还在聒噪。

死亡总是让人生厌,

没人知道,

它下一次会盯上谁。

也没人知道。

那黑色的面纱下。

隐藏着怎样一副面孔?

死亡是终结,

还是另一个开始?

没人知道。

你是刺,

用伤痛让我铭记。

我是路人,

心却羁留于昨日。

而我不能停留,

还有太长的路要走。

我唯有放逐自己,

用空荡的躯壳。

走完剩下的孤独。

停止思考的时候,

一切,

都回到了洪荒。

天地混沌,

万物在大脑中死亡。

死亡在身后引诱

-------停止吧,

你将从痛苦中解脱。

不。我不能停。

让死亡,

在大脑中爆炸吧。

看它,

炸出个怎样的世界。

虚伪和争吵,

充斥着耳朵,

音乐声也无法掩盖,

人类的聒噪,

总是让人头昏脑涨。

于是,

我放弃了听力,

成了一个聋子。

从此,

伪善者的喋喋不休,

情人的甜言蜜语,

人们的嬉笑怒骂,

都与我无关。

我杀了一个人,

可是所有人都不相信。

告诉朋友x时,

他认为我太过疲劳,

需要好好休息。

吃晚饭的时候,

我告诉了家人,

他们都以为我病了。

我只好去找警察自首,

警察却说我疯了。

没有人相信-------

我杀了人。

那个人,

曾在我耳边不停嘲笑,

这让我日夜失眠,

什么事也做不了。

照镜子的时候,

却看到了那个人的面容,

我恐惧起来,

我杀的是谁?

抑或又是谁杀了我?

回家路上,

我和一个陌生人相遇。

“你看到了我的昨天么?

我把他弄丢了。”

他问。

我沉默片刻,

告诉他不用担心,

昨天没有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