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岑晳低头看看交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又转头看她:“怎么,慕慕忍不住了?”
明明是他先暗示她的,应慕莀皱起脸,嘟着嘴撒娇,“我要亲嘴嘛。”
湛岑晳听她说的这么明白,轻笑着再次放下手里的药箱,转身把她搂进怀里,“缠人,我们慕慕怎么这么缠人。”
货送到铺子里的时候,李封和顾子博正聚在铺子门口喝茶,他们原本就请了人,前两天又多请了几个,这一下他们两人也能歇口气了。
李封见到湛岑晳,忙起来迎,顾子博把药箱补去店里,他给湛岑晳斟茶。
应慕莀问他这一天生意怎么样,他笑着说好得不能再好了,这几天买其他药的人多起来了。
应慕莀满意的点点头。
她发现李封和顾子博也有点怕湛岑晳,不是贺小双那种意义的怕,到像是她小时候怕老师的那种怕,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可是从他们对湛岑晳说话的方式还有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能看出一二。
而湛岑晳对着他们二人的时候态度也有不同,其实湛岑晳对很多人都有不同的脸孔,对着她的时候最温和,脸上的笑也最多,对着贺小双他们三人的时候话虽然少,不过相处久了,她也能看出来他对着他们的时候很放松,而对着其他人的时候他又是另一种样子,眉眼端凝。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与疏离。
换做以前,她见到他如此,少不得就要腹诽他几句虚伪。不过如今她倒是由心地佩服,要知道他如今也才24岁不满。要练就这么一副不动声色的姿态,叫所有人都心生畏惧,还不知道中间吃过多少苦。
然而他应该是很有天分的,应慕莀想起少年时候的他,不由莞尔笑了笑,或许他天生就有这么一种叫人不敢接近的气质,所以才叫小时候的她怕极了他。
这或许是一种一生俱来的资质,她见过许多人。有人喊打喊杀,也有热嘴甜心狠,可是除了他,她再没见过另一个人同他一样有这样的性情脾气。
小姑娘从铺子回来话就少了许多,一路上沉默不语像是在沉思,他牵了她的手她就也不怎么看路了,他牵着她往哪走,她就跟着她往哪走,湛岑晳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喜悦,就算报告出来了。她和他没有关系又怎么样,她总是他的。
应慕莀直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着大门傻问道:“我们不会训练场了吗?”
湛岑晳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掩上门,气定神闲地把她抱起来,往房间走,“慕慕不是想要了么。”
应慕莀怔了怔,抓着他的衣襟道:“啊,你又冤枉我。”说完又急忙道:“不行,我还要做饭的。”
湛岑晳冰凉的唇已经落到她额头上,“乖一点。”
从她受伤后他就一直忍着。现在她伤快好了,那总不能亏待了好时光。
胡闹了一场。天早就黑了,楼下的人也早就回来了。不过却没人来叫过他们,应慕莀累得狠了,困的厉害,嘴里迷糊说了句,“我又没脸见人了。”就趴在他身上渐渐睡过去。
湛岑晳拉了她的手亲了亲,又摇了摇,叫她“慕慕。”
应慕莀哼了一声没答应。
湛岑晳轻声在她耳边问,“慕慕是不是最爱哥哥。”
应慕莀而耳朵痒痒的,在他胸前蹭了蹭。
湛岑晳轻笑了笑,捻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剪去一小节的头发问,“是不是只要哥哥就够了。”
应慕莀在睡梦中也怕痒,头上痒酥酥地睡不舒服,哼着在他怀里挪了挪。
湛岑晳拍了拍她,垂着眼摸了摸她嘴边梨涡的印子,“乖,哥哥爱你。”
这一夜下起了白毛风,一大早,应慕莀出了空间看到窗外呼呼刮着的大雪的时候,倒是和上辈子的光景对应了起来。
好像也有那么一次,一晚上窗户都被雪花打的‘啪啪’响,那时候她和余芊芊住在一间房里,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一夜一夜的聊天,说的都是家常话,那天也是一样,她们钻在一个被窝里,天南地北的聊,余芊芊聊她父母的不容易,生活的艰苦,她就说小时候的光景,说和外公在一起时候的开心的事,彼此说的高兴了就会会心一笑,然后又继续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