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放了一部分纹脉,内格挪威议长的蓝量冲击着楚鸣的身体。就像内格挪威议长说的那样,楚鸣在用最笨的办法理解这种东西。楚鸣抬起头,努力的微笑了一下:
“谢谢,就是这样。如果不能用智力理解,那就用肉体理解;如果不能轻松的获得,那就用痛苦来感受。”
内格挪威议长点点头
“一个聪明人,选择了笨办法。我想我知道我输在那里了。但是,既然你这样选择了,那么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无法理解,你只能死。这甚至不用我动手,那些混乱的能量会很快毁掉你的。”
“导然,我们都是聪明人,不是吗?议长。”
“呵呵,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今天会死掉一个聪明人还是两个。”
“我也想知道。”
说完这话,楚鸣终于站直了,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量。他虚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平举起右手
“议长,麻烦你站远一点,我想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一 ”内格挪威议长微笑着,然后笑容收敛起来:“我也有一个请求,如果可以,请放过我的儿子,他虽然狂妄自大,但事实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利用他。”
“利用?”楚鸣反问了一句
“是的,难道你认为我不会这么做吗?”
“当蔡不是,我只是有点吃惊。另外,你
“当然不是,不过人生充满了未知,如果一切如同书籍,那岂不是很乏味。”
“好吧,我答应了,但仅仅是我。”
“这就够了。”
内格挪威议长说完,缓缓的退了回去。
战斗基本平息了,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还在战斗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战斗太诡异了。从开始的生死相搏,到现在的友好切磋。没有人能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这样,这完全不像是战斗,反倒向是一次有目的的教导。
“内格挪威议长是个聪明人,他在为他的儿子留一条生路。”沃尔夫斯老师淡淡的说道,仿佛这事和他无关。
号点点头:“是的,“河党。的人都不笨。相对来说,他赌得比我们更大。8号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从那次交易中我们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看重承诺的人,一旦楚鸣欠了内格挪威议长的情,那么内格挪威议长的儿子内格雷多的生死就和他有关。我想,此事以后,想杀掉内格雷多的不是我们,而是“河党。这个神秘的组织不是8号能对付的,所以,内格挪威议长赌得是未来。”
“就算是吧,但我看的是眼前。敢把别人的蓝量纳入体内,我是第一次看到,我们的学生是个疯子。如果他无法突破,我们谁也救不了他。他的对手是他自己。”
“对,其实每个人的对手都是自己,只不过8号比我们看得更清楚。
在两人的对话中,内格挪威议长再次开始进攻了,再次摧枯拉朽的毁掉了力台甲替,再次站到楚鸣面前。
“很好。”内格挪威议长这样说道
“是的。麻烦你。再来一次。”楚鸣这样说道
“当然可以,是最后一次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