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葛尔引以为自豪的人口数量还不到百万。和当年的满清也差不多。但是要和中原比起。差的实在太远了。
战争已经升级到了综合实力的总体比拼。再也不仅仅是战兵的较量和战场上的胜负那么简单。就是铁木真出生在这个时代。也只呼奈何了。
“如准葛尔这般拼命扩张穷兵黩武。必然会走向灭亡。如果他们肯为咱们所用的话。还有存留的机会。否者……”老神棍已经给他们下了评语。同时大感慨：“战争和扩张。都是讲究实力的。小民族就是出了几个雄才大略的人物。也改变不了他们小民族的宿命。能够生于这个庞大深厚的民族。身为炎黄子孙。何其幸哉。”
以整个民族作为坚实后盾。以民族的深厚积淀作为基础。这才是李四敢于做出大征这种近乎疯狂举动的底气之所在心里也时常生出和老神棍类似的感慨：有这民族作为支。进可攻退可。稍微出现一个像样的人物。就能做出一番宏伟的事业。哪怕是有了失误也不至于万劫不复。总会有再次起的机会。在这一点儿上。其他民族拍马难及。
只不过这样的感慨老神棍嘴巴出。又是用这么一种异样的强调。反而愈显的不伦不类。这种话就不应够由老神棍这种人说出。
“大征的事情。”魏无牙看了看李四。忽然哈哈一笑：“大帅呀大帅还真愈有高位的威严了。就连我说话都有所顾忌了。哈哈。要是我说呀。大征也不是做不。只是你做的草率了。咱们赴死军确实是强大了。杂七杂八的力量汇总起来。也是宇内之冠。可要是从在两个方向上同时进行大战。未免就力不从心难道大帅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李四也是一笑。打算棍的话：“什么威严不威严的你少给我扯这个。不过现如今如你这般和前一样的人物确实是少之又少。自从老路去了之后。也就只剩下老神棍了。老路。不说了。今天叫你过来也是为了大征之事。有些事情还是你做比较适合。”
“我就说嘛。连我都看的明明白的事情。你这个当家人会看不到？说说你准备怎么办吧。看看我做点儿什么？”
李四挥手屏退左右伺候着的丫鬟。唯独几个孩儿兵矗立不动。
大帅有机密的事情要说那些个下人自然是要回避的可孩儿兵不是外人。而是大帅的贴身死士。就是军机秘事也没有回避的必要。
“想来你也看到了。涧的规模之大。参与的人员之众。”
这些年来。老神棍显是老了。虽然还是里遢的老样子。可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须也已经花白了大半。就连那柄子从不离身的折扇也早不知道丢到了么的方。唯一不变的就是老神棍敏锐的眼光和对大帅心思的揣摩。
老神棍一点儿也不避讳的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路涧那边都是虚的。你就说实在的吧。”
李四一愣。故作夸的看着老神棍。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着老神棍的肩膀子说道：“行。果然是有眼。老神棍就是神棍。也不全是糊弄人的把式。还是有一点儿真本事的。”
“行了。行了。我老魏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心中有数。你的大征看着是邪邪乎乎。动员的人也不在少数。其实呢？”一瞬间。老神棍又恢复了他口若悬河的本色。沫星子飞出去有三尺远。都能溅到李四的脸上了：“那些人员里头有多少战兵？根本就是大杂嘛。”
魏无牙掰着手指头说道：“咱们的家底我清楚的很。算算各的的兵力。就能知道那边的实际兵力。这些力确实是精兵。攻占个小小的亦里巴里绰绰有余。可不值的浪费这么大的力气。要是打白食帝国。光靠这点精兵显然是不够的。再者说。白食帝国路途遥远。没有十几年二十年的战略积累和备。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错。确实如此。所以才要你来。”李四微笑说道：“现在咱们还没有足够的力量进行灭亡白食的远征。我也没有那个打算。我的意思就是。”
“你还不是要走皇太极的老路子？”老神棍白了李四一眼。端起面前的碗“滋儿”的喝了一口：“我说的对不对？”
“很。”李四大笑着说道：“然咱们没有实力灭亡白食。
食那边的到好处还是能够做到的。所以这次西征重掠占领。”
现在的白食帝国。确实是有很多的内忧外患。可终究还处在比较强盛的时期。赴死军崛起间过于短暂。想要一下子就这个庞大帝国打到在的。又是如此的劳师远征。确实有点力不从心。李四的算盘就是不断的从那个老大帝国身撕扯下一块块肥肉。借以壮大自身。
白食帝国血淋淋的肥肉。包括海量的物资和财富。也包括其人口在内都是赴死军下手的目标。这个老大帝国在西线也在和欧洲人争夺。暂时还没有露处很明显的下风。这个时候。赴死军和白食人硬碰硬。只会便宜了西边。
掠夺人口和资源借以养大自身。这才是真正的目的。若能够逼迫的老大帝国出让一部分利益以缓和东边的赴死军。还腾出手来对付西边正在崛起的欧洲。李四不是不能接受。
最起码。通往的商路也要打通。
至于收拾周边国。则是顺手牵羊的事情了。
“白食帝国到有富有。我比你清楚他的幅员有多大。我也比你明白。有这样富裕的邻居。想不下手都不行了。”
看富有。就对谁下手。简直就是强盗的逻辑。
可这个时代就是强盗的时。无论是大国还是小邦。都是在不择手段的谋求扩张大明帝国再抱着仁义道德礼仪谦让那一套不放。就是给自己过不去了。
“不管用么手段也要掠夺物资和人口至于占据多少的盘儿反而是次要的。”李四说道：“最后逼迫着白食人出让利益给我们。要不就是无休止的战争。这种敲诈勒索的事情你最在行。我就怕路涧他们把事情做过头了。反而会便宜了别人。”
“这怎么能说是敲诈勒索呢？也难听了。自古以来。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少过要是我来做的话保准能做的既有里子又有面子。”老神棍把面前残茶一饮而尽：“这叫合纵连横运筹帷。正是我老魏的拿手好戏呢。”
“对于已经领的盘就要实有效统治。”四说道：“当的土著。能分化就分化不能分化的就杀了。不管是用也好是用骗也罢。要让咱们的百姓过。”
“这个我知道。”
李四已经很少过问细节方面的东西。只是确定一个纲领和准则。总算是交代完了这个事情之后。对老神棍说道：“咱们一起过来的人们大多已是功成名就。就剩下你老神棍了。要不要在中枢给你留个位子？”
“算了吧。在中枢也是坐冷板凳。这个我还能不知道了？”老神棍笑道：“无论军政民事。哪个不是你李四说了算？就算封个好听的官职也没有用。还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主？还不是做你的传？忒也没有意思？”
老神棍好像参悟了什么禅理一般。说的也很淡薄：“功名利禄什么的。有个屁的作用？就算是掌了实权。还是不要为你李四做事情的？反正都是做。想那些个做什么？我是真的看透了。你我一帮子人。做的事情是没有错。可不见就能落好下场。百年之后。说不准咱们就是乱世的罪魁祸。谁知道呢？咱们只做自己的事情。管他什么身前身后的名声？我老魏的名声本就不怎么样。要是那天走错了一步。后世子孙不定怎么骂我呢。反正我也不乎这个。什功业名声都是虚的。只要我老魏用铁一般的事情证明了。证明我不是混吃等死的孬人。证明我不是一事无成。不管怎么说。这一遭做人没有活。这一辈子咱也做过真真正正的事情。也就足够了。”
“所谓的前程。所的名声。都是摆在世人面前的一张画饼。事情就是要由人去做的。只要咱们做过了。就已经够了。至于是对是错。没有百年的时光谁也看出来。至于百年之后。你我早已是冢中枯骨。”老神棍很罕见的叹息一声：“要说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以前都是我拿来混饭吃的法门。想不到现在连我自己也陷进去了。”
“我准备建立一个军事学校。培养一些个新式的人才。你也给我留意着点儿。有好的人才记下来。”李四没有故作意味深长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很有意味深长的意思：“等那边稳定下来。你就过来教教学生。传授一下你的那些厚黑手段教导出一大批小神棍来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到时候。天下的英雄之中有许多就是你的嫡传弟子。这份儿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