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区区两个时辰。三千兵死了。容碧青衣裳干净。发丝分毫不乱的走了回來。现在你说杀人的凶手是容碧青。这样的话。别说皇帝不会相信。怕是将给天下任何一个人听都不会相信。不是吗。
那她还愁个什么。
干脆顺其自然。看看各方的反应再说。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容大哥会杀更多來找麻烦的人。如此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轻暖干脆让容碧青恢复了她本來的面貌不说。还特意从衣橱里找出了一身牛管家早就置办好了的大红色的罗裙。
雪肤玉肌。墨发秋眉。在正红色的裙衫下映衬的更加惊艳夺目。风华绝伦。
不说一开门。候在门外的牛管家看愣了眼。便是她刚穿上这一身时。容碧青都移不开眼睛。就可见她有多么适合这艳丽的红色了。
“太。太太。”
牛管家结巴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轻暖。昨天还是黑乎乎的肤色。虽然端庄威严。气度很正。可究竟容貌上沒什么长处。却不想今日一开房门走出來的太太。竟然比画像上的女娲娘娘还要美丽。
这。这。。
“早饭准备好了吗。要是准备好了。就让人送进來吧。”
“呃。是。是。太太。都。都准备好了。”
“嗯。把早饭送來之后。你们就轮流换班去补眠吧。我这用不着这么多伺候的人。”
“不。不用了。太太。奴才等不困。”
从看到容碧青昨夜若无其事的回來后。牛管家并着满府的管事下人。就都改了口。全部把自称‘小的’改成了更谦卑的‘奴才’。
苏轻暖虽然听着稍稍有些觉得别扭。倒也沒说让他们再改回去。
“什么不困。昨夜难不成你们还有人睡着过不成。府外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与我和老爷也无关。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了。真要有什么后果。你们如今害怕也是无用的。还不若继续做你们各自该做的事情。牛管家。你说呢。”
“太太您教训的对。奴才明白了。”
牛管家赶忙恭敬地弯腰。
“嗯。让人送洗漱的水。同时摆饭吧。”
“是。太太。”
牛管家一离开。容碧青就眉头一皱道。“暖暖。何须去管他们。不过是些沒胆的人。”
“我倒不是想要管他们。只是这般害怕也无济于事。左右也是伺候了我们好些天的人。再说了。昨晚的事情也怪不得他们害怕。都是普通人。一辈子何尝见过这个。”
“要不是我知道是容大哥你。换了昨夜杀人的是其他人。我估计比他们还不如呢。”
“你不会的。”容碧青看着她的眼睛。眸子里盛满了和润暖意。“我的暖暖虽然娇弱。可是心智却很坚定。昨天晚上的事情若真不是我。是别人做的。你也不会像他们这样的。我肯定。”
“傻相公。你这算是在夸我吗。”
“自然。”
“得。那我收下了。原來我在容大哥心中。也是个勇敢的人呢。既然这样。那你可得记得以后不管出了多么糟糕的事情。都不要瞒着我。都要告诉我。因为你自己都说了。我心智很坚强。”
说着。苏轻暖又看着容碧青的眉眼。认真地补了一句。“容大哥。我不怕面对任何事。我只怕你让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