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闵婕把她做过的这些事情告诉她干什么。
“我千方百计地阻止你们……可如今,你们却连孩子都有了,我再怎么反对都没用了……但这并不表示,我对这桩婚事满意。”闵婕冷冷地视线笼着她,“舒沫,我不喜欢你当陆家的儿媳妇儿。”
这番话,真真是一点面子没给她留。
舒沫一僵。
她黯然地垂下眼帘。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妈妈做过的事,所以,直到死,我也不会原谅她,不会笑着接受你。”
眼里有泪水打转,舒沫咬着唇,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自知这些话会带给舒沫多大的伤害,闵婕眸光闪了闪,她深吸口气,拉开皮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墨蓝色的首饰盒。
“这是他们陆家祖传的,给长房儿媳的,你跟陆然已经领了证,这个镯子,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舒沫抬起泛红的眼睛,有些迟疑。
“拿着吧。”闵婕又往她那边递了点。
舒沫慢慢伸出手。
看到她的手伸过来,闵婕就松了手,可舒沫却在同一时刻缩回手,首饰盒便掉到地上,装在里面的玉镯也掉出来了。
闵婕猛地沉下脸,厉声质问舒沫,“你在做什么?!”
被她斥责,舒沫竟然不见一丝慌张,她脸上甚至带着笑,瞥眼那个镯子,她淡定地说:“既然你对我不满意,又何必勉强,把传家宝交给我?”
那嘲讽的口气,似乎这个陆家祖传的镯子在她眼里一点价值也没有。
她好容易才勉强自己心平气和地面对她,可舒沫却如此不尊重她,闵婕一下子怒了,她猛地起身,“东西我已经放在这儿了,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
她转身往外走。
直到她使劲关上门,听到摔门声,舒沫抖了下,如梦初醒。
茫然的视线从门口收回来,她发现落在地上的镯子,她蹲下身把它捡起来。
价值连城的和田玉,触感温润,幸好这边铺了地毯,手镯才不至于摔坏。
舒沫拿着镯子看了好一会儿,她只记得,闵婕要把镯子给她,她伸手去接……可镯子怎么会掉在地上,她又走了?
意识到自己又失去一小段记忆,舒沫猝然心慌。
刚刚她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闵婕下了楼,陆然立马迎上来,“她人呢?”
“放心,在楼上,好好儿的!”
她语气不对劲,陆然皱眉,“你们说什么了?”
闵婕冷眼看他,“我把你们家传给儿媳妇的手镯给她,不过,她根本就不稀罕!”
“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问她吧!”
陆然急匆匆跑上楼。
纪云见闵婕走向门口,急忙问:“小闵,你要走了吗?”
“人都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好留的。”闵婕冷道。
陆泽西望眼楼梯,眉头浅蹙。
他们是一起来的,闵婕单独走没有车,于是纪云对陆泽西说:“要不我们也走吧。”
陆泽西虽然担心着舒沫,却还是点头。
“那我上去给他们说一声。”纪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