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拉住她,把她先前取下来的围巾给她围上,温声叮嘱,“别感冒了。”
他总是这么体贴,这么细心,若非有外人在场,她一定送他个吻表示感谢。
“我出去啦,你们也别喝太多酒。”
“好。”陆然应道。
两只狗狗是老板养的,见天气晴好,老板娘带它俩出来晒太阳。
舒沫跟杜筱筱向老板娘表达愿望。
“当然可以啊。”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征得同意,俩女生无比开心地对视一眼,随即扑向金毛跟萨摩。两只狗都才几个月大,正是活蹦乱跳的时候,一见有人逗它们,跟疯了似的,在雪地里又蹦又跳。
“你说,咱两个大男人,难道还没两只狗魅力大嘛?”看着外面欢天喜地的两女生,阎烈摇头叹气。
陆然笑他,“你终于认清自己的地位了,不过,我跟你可不一样,别带上我。”
阎烈回眸鄙视他,“半斤八两还死撑!”
陆然拿起红酒瓶给他倒酒。
阎烈掏出烟盒,“抽吗?”
“还是算了。”陆然说,“舒沫对烟味过敏。”
“你瞧她们那高兴劲儿,你要是不喊她,她肯定不会走。”边说着,阎烈递了支烟过去。
陆然皱下眉,接到手里。
“我说……你可真能憋的。”阎烈手指夹着烟,“就算这会儿看着舒沫,我还觉得有点玄幻。”
那么多年的兄弟,关于舒沫,或者说沈默然,陆然一个字没提过。遇到舒沫后,阎烈曾问过陆然,是不是对舒沫有意思,那时候,他也三缄其口,啥都不肯透露。直到昨天,他回国,顺便带着杜筱筱来A市看陆然,这才听到陆然说起他和舒沫的过去。
那时候他们才终于明白,陆然为何一直单身。
原来他不声不响地爱了一个人这么多年!
“慢慢习惯就好了。”陆然吐出烟雾,嘴角勾出抹笑意。
“昨天没机会问,那几年,你特别照顾易芊芊,就是因为她和舒沫长得像?”
“嗯。”
“你这是……爱屋及乌?”
“算是吧。”否则,他根本不会多看易芊芊一眼。
“真够痴情的。”阎烈笑。
陆然挑眉。
“现在怎么打算的?她有可能恢复记忆吗?”
“这很难说。”陆然抚着眉心,“我是希望,她永远忘记。”
阎烈拧眉,“要是记起来怎么办?”
“反正我不会放手。”陆然坚定道,这是他唯一能百分百确定的。
“嗯,坚持就会胜利。”阎烈举杯。
陆然也端起酒,跟他干杯。
“对了,昨天晚上,吃到肉了吧?”阎烈邪气地笑问。
陆然喝口红酒,但笑不语。
岂止是吃到肉,简直就是饱餐一顿哇!
“那我猜,你肯定没心思关心别的事情。”
陆然滞了下,风轻云淡地道:“你是指我家老房子被烧的事?”
阎烈诧异,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他是陆家当家人,发生那么大的火灾,肯定会有人告诉他,“知道失火原因吗?”
“知道。”
昨天晚上孟扬就曾打电话向他汇报火灾,只是当时,他正忙着吃掉小羊,没空去管这些。等后来,舒沫睡着后,他才找孟扬了解情况。身为首席助理的孟扬尽职尽责,不仅把事故处理得妥妥当当,起火的原因也找到了,并非新闻报道的,电线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