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徐家公子用手肘碰他一下,“秦哥,看那边!”
P>秦墨寒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刚灌进嘴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P>梁以笙。
P>是梁以笙!
P>她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衣裤,依旧是露脐装,上下都是纯黑色的衣服,中间是雪白细腻的小蛮腰,视觉冲突比上次更加强烈。
P>她正在热舞,柔韧度十足的腰肢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让人忍不住将手贴上去,感受一下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P>秦墨寒喉结滑动了下,感觉血管里的血液正在燃烧。
P>一曲完毕,梁以笙准确无误的径直朝秦墨寒这边走过来。
P>徐家公子看到秦墨寒与梁以笙眼神相接,很识相的端着酒杯去了别处,给梁以笙让开位置。
P>梁以笙在秦墨寒身边坐下,撩了下有些凌乱的长发,打招呼:“嗨!”
P>她柔顺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散发一阵诱|人的香气,她眼波妩媚,气息微微凌乱,魅惑撩|人,与清晨时安慰小男孩儿的那个梁以笙,判若两人。
P>秦墨寒冲她举了下酒杯,将杯中酒全都干了,心中下定结论——这是精分!绝对精分!
P>梁以笙冲吧台内打个响指,“血腥玛丽。”
P>酒保递给她一杯猩红的血腥玛丽,她凑到唇边浅啜。
P>雪白的肌肤,猩红的液体,粉润的唇瓣,修长的脖颈,秦墨寒喉结再次滑动了下,血管内流动的血液更烫了。
P>尼玛这什么情况!
P>他是万花丛中过没错,但他更是片叶不沾身啊!
P>他喜欢泡妞儿,但从不烂情,更不会随便和女人尚床,基于医生都有的洁癖,不熟悉的女人他都嫌脏,基于他花心的本性,不熟悉的女人还不等变成熟悉的女人,就被他给遗忘,换了新的女人。
P>所以基本上他没什么机会和女人尚床,更很少产生这种冲动。
P>他是医生啊,知道太多类似淋病梅毒之类的性|病,怎么敢随便乱来?
P>所以……
P>所以他虽然背着个花心大少的罪名,但至今仍守身如玉啊,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P>但这种事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和其他人说的,不然绝对会被笑死!
P>但今天他是怎样?
P>他居然冲动了。
P>非常冲动。
P>恨不得立刻把身边这个妖精按在床上。
P>这是怎样?
P>难道酒里被下了东西?
P>他脑海中思绪乱飞,梁以笙一杯血腥玛丽见了底,侧过脸,冲他妖娆一笑,“我先回去了,拜。”
P>“我送你!”她转身走,他随后跟出去。
P>“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她笑如夏花,勾人心魂。
P>他跟在她后面,一起走到她汽车旁边,她雪白的小蛮腰在夜色中要命的勾人,而腰肢上那只蝎子,却提醒着这只妖精有多危险。
P>他双手插进兜里,浅笑,“路上小心。”
P>“你也是!”她又是一笑后,钻进车里,与她差不多嚣张狂野的超跑很快消失在迷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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