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也不是傻子,她的脑袋瓜转的也很快。她想了想,立马皮笑肉不笑的对苏婉清说道:“虽然苏姨娘是主子,但是是将军府的主子。春香虽然是丫鬟,却是桐城齐府的丫鬟。这将军府的主子怎么能随便支使齐府的丫鬟?就算是苏姨娘要差遣春香去做事,怎么着也要跟我家二小姐言语一声才对。只是二小姐现在一门心思的照顾老夫人,脱不开身了。烦请苏姨娘先回去,等我家二小姐忙过了这阵子,您在去求我家二小姐开恩,让我可以帮苏姨娘您去熬三个时辰的参汤。”
“静兰,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将军府的主子,确实没道理去差遣齐府的丫鬟。你觉得呢?”苏婉清回头对静兰问道。
春香听到这样的话,顿时一阵得意。
“苏姨娘,那个齐府的贱丫头说的非常之在理。将军府的主子无权差遣齐府的丫鬟,但是这话若是反过来说,那么齐府的丫鬟,也没资格在将军府当拦路狗,当着将军府主子的路。”静兰说道,前面还是温和的声音,后面就是呵斥了。
“没错儿。春香,你这个拦路狗回去你们齐府挡道吧!我们将军府的路,你这条蠢狗是拦不住的。滚吧!别惹我不痛快,否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滚!”苏婉清狠狠的说。
“不行,我家二小姐吩咐了,不能让任何人搅扰了老夫人休息。”春香依旧不让,虽然她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自己处于下风的位置。可是,齐心兰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若是此时没有办好,齐心兰定然会处罚她。她虽然有齐心兰的把柄,但是若是齐二小姐真的发威了,她依然是无法抵挡。所以,就算是理亏,她也要拦着苏婉清,绝不能放她进屋去看老夫人。
“还不滚开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可都是你自找的。”苏婉清前世学习过跆拳道,虽然功夫都是花拳绣腿,但是当花拳绣腿去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时,还是很有威力的。
苏婉清只是一招,就把春香给踹翻在地,苏婉清本想就此直接进屋,却不料趴在地上的春香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脚踝。
“你不许进去,这是我家二小姐的命令!我不会让你进去的。”春香急急的说道。
“切,你家二小姐的命令,是给你的命令,与我无关。齐家的二小姐,似乎也没资格去管将军府姨娘的事情!再不滚开,小心我踹死你。”苏婉清急着去给老夫人瞧病,出言恐吓春香。
“你这只恶心的癞皮狗,你自己方才说过,齐府的丫鬟不受将军府主子的命令,现在将军府的主子也不怕你这癞皮狗。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松口,我踢碎你的脑袋。”苏婉清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绝不会伤害春香,她必须留着春香的命,留下她这个活口,以后才能揭出齐心惠死亡的真正原因。
“一!”苏婉清刚数了一,春香居然松手了。既然横竖都没有好结果,那她必然要留住小命,毕竟她还有齐心兰的把柄,也能跟齐心兰周旋一二,绝不能把小命给丢了,她存了不少银钱了,还要留着命去花,去嫁给好人家呢!
“算你识趣,我们走!”苏婉清带着静兰几人,一起走进了老夫人寝室。齐心兰看见苏婉清暗骂春香办事不力,却不敢责骂。只是默默的帮晕倒的老夫人擦汗。
“你怎么来了?苏婉清,谁同意你进来了?给我滚出去。”冷皓辰看见苏婉清进来,顿时蹙眉,他已经一大堆的烦心事了,看见苏婉清来了,更是烦得想杀人。尤其是苏婉清的后面还站着唯唯诺诺的苏婉秀,苏家两个女儿都来了,他看着就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