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太被两个丫鬟吵得头疼,忍不住怒道:“既是如此,那你当之不离不弃最新章节年为何不说?…”
荣喜悚然一惊,看了看面色阴沉的苏策,又看看一脸怒容的苏老太太,慌忙道:“奴婢不知发生了何事,又如何能说出口?难道竟是要让人认为奴婢故意针对于她么?”
苏策敛眉,语调平淡:“那你今日为何又说了?”
不等荣喜回话,荷碧便已磕头如捣蒜,口中不住道:“主子明察,奴婢一向循规蹈矩,不过是一时得罪了这个丫头,便惹來如此祸端,实是奴婢的罪过,若仅是奴婢受罪倒也罢了,只怕影响老太太侯爷公子的英名啊…”
“若你不认识这道士,又何必非要与他撇除干系?”苏策冷笑,“凡事做得太过,便是欲盖弥彰。你以为自己隐瞒的好,却不知自己心中有鬼,却是怎样都隐藏不住的…”
苏策最不喜这等不安分守己还反过來威胁主子之人,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谁都得敬着?…
荷碧神色一滞,求情的话却是说不出來了。荣喜得了机会,磕了个头道:“此事原是奴婢胆小怕事,只是今日公子一回府便让人唤了奴婢姐妹跟荷碧來,又见荷碧明明与道士见过,若无猫腻,定是坦坦荡荡的认了,偏生死活不肯承认,心知有异,这才说了出來,奴婢有罪,不敢奢望主子们原谅。”说完,又是咚咚咚的磕头不歇。
荣乐是荣喜的妹子,今年也不过是十三岁,见姐姐在旁不住的磕头,心疼得不得了,可看这屋中的气氛如此严肃,她也不敢插话,只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荣喜。
苏策见荣喜已经将话说出來,不必自己多嘴了,便朝道士使了个眼色。
道士会意,慌忙道:“小道当初进府的时候确乎是荷碧姑娘接待的,她当初好似还说了句什么她是公主身边的人,若不是如此,小道也不敢诬陷小姐命格不好。”
荷碧早知此事,自然不觉得怎么惊讶,可荣喜姐妹却是第一次听说,震惊的不得了,气得恨不得撕了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般陷害小姐…”待想到道士口中的那句“公主身边的人”,她们又住了口,只是神色不太好。
若是此事牵扯到公主,那便是阴私,她们这一伙子人都留不得命在了。荣喜心里对荷碧恨得不行,她自己遭殃也就罢了,还连累自己姐妹俩。自己也倒罢了,可荣乐年纪还这么小。
荷碧脸色微变,又很快恢复如初,道:“奴婢不过是提点他一句,府中贵人多,生怕他冲撞了。奴婢本是一番好意,却沒想到竟被人如此诬陷,奴婢……奴婢……”
苏策冷笑,先前还在一个劲儿的说不认识呢,现在又是一番好意,当真是……不知她是以为自己太机智了还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呢?
荷碧接着道:“荣喜本就是大小姐身边的人,又与奴婢素有嫌隙,她的话不尽不实,又怎么能够相信呢?”
“不能相信?难道我要相信你不成?”苏策冷笑。“府中这么多人,偏偏就诬陷到你头上?还是说,你觉得是大小姐在故意针对你这个身份卑微低下的丫鬟?”
“奴婢不敢。”荷碧虽然口中这么说着,可那哀哀欲泣的表情,竟似是坐实了苏策的话。
苏策最是疼爱妹妹,听了荷碧这话更是气怒,一脚将荷碧踢开,眼神阴鸷得可怕:“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置喙主子的事,当真不知道从哪里学來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