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一觉睡醒素锦和颖冰阳就被宣墨调走了,邱灵儿甚至出门都反锁着门……
想来现在都在沟渠镇附近的军营里伺候那位妃子吧。
“她……”一个她字含在宣墨口中良久,他亦是在心中思考该如何和冉竹说起此事,她才不会怀疑到她自己身上。
一个人在昏迷中就算迷药的药劲再大被人从半空扔到地上都会有感知,能让冉竹除了有身体上的不适感外没有任何记忆外自然是用了办法。
宣墨白天找到了邱灵儿,虽然不清楚她用了什么办法,至少从目前冉竹吃醋大于惊疑的神色来看,她并未往自己身上想。
半晌,无奈似的叹气低低发出:“她是我以前遇到过的一名女子,本是多年未见。可能听说我出征就私自跑过来了。没想到被白静羞辱了……”
多年以前的女子,是在遇到她之前吧?冉竹愣愣想到,心底忽的有些空。
她的生活里能让她视为男子的自始自终都只有宣墨一人,却也自然而然的认为宣墨的生活里,她亦是他的第一人。
当然,使了阴谋诡计插进来的白静除外。
多年未见的女子,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不知从什么地方赶过来。这样的感情,该有多深厚。
本来她该冷眼嘲讽的不是吗,可听到那女子被一丝不挂的仍在练兵场上,白静自然不会是趁着练兵场无人才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想到一个女子的身体被上万男子看光……
冉竹浑身哆嗦了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车内一片寂静,噼里啪啦砸在车顶的雨声显得尤为沉闷。
“小竹?”
“嗯。”
“你可知我为什么当着沁玉的面说出那般决绝的话来。”宣墨低低的嗓音响起,温柔似水。
“你被沁玉气糊涂了。”冉竹想也没想的回道,潜意识里逃避了关于宣墨妃子的话题。
车内响起笑声,甚为无奈般,随即冉竹光洁的额头被人轻轻弹了下,她摸着轻微疼痛的地方,怒眉瞪着始作俑者。
“那是因为我明白,这世上除了叫冷冉竹的女人外再没有人能比她的性命更重要。你懂了吗?”
宣墨佯怒道,伸手将冉竹的手拿下,看着她怔愣迷茫的神色。轻叹一声,湿濡的唇吻在了冉竹那刚才被自己轻轻弹了下的地方。
冉竹口中低低轻叫着宣墨的名字,心底最后的纠结也都散了开来。
她不该再逃避的,上次在皇宫里自己若不是总顾及着与白静的师徒情分,做事缩手缩脚,畏首畏尾。她和宣墨不至于发生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
而这次,一遇到宣墨的情感问题,她又想充耳不闻装作不知道,甚而刚刚起了等拿到龙血草就将圣女职位还给沁玉,自己归隐的荒唐念头。
没有宣墨在的地方,何处是吾家?
不,冉竹,你要为自己争取幸福才是,何况这个男人对你是有情的。
脸忽的被弹开,对上一双鄙夷危险的双眸,说出的话令他暴汗不止:“你和那位妃子什么时候认识的?相处多久,可有……在一起过?”
完全没有的事,让他如何作答。
“你贴近点,我告诉你。”宣墨冲她勾勾手指头,眼底一抹戏虐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