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用担心。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藏着几名暗卫。只是她不想和宣墨单独呆一起罢了。
“你再说一遍微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试试看。”身旁的脚步顿住。带着忍无可忍的隐忍不耐。低吼在冉竹耳边。吹起红纱颤颤漂浮。
冉竹下意识避开耳边突然而來的热气。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回的飞快:“难道要让微臣如从前一样自称奴婢。这于身份不合。”
宣墨愣住了。明白冉竹指的是她在皇宫时当花管事的身份。心中不由叹了口气道:“你可以像从前一样自称我。这才是你的身份。”
如在以前玄镇那般冲着他大大咧咧的叫着 “我”。是我未來要娶的皇后。
冉竹迎眸望过去。仔仔细细的将宣墨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探究而迷茫的神色令宣墨心底不由紧张更是有着几分期待。他一直沒机会开口跟冉竹提起他已经记起玄镇记忆的事情。
而以冉竹敏感的心思定是察觉了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宣墨在脑海里理清下思绪便打算趁着这话題说出來……
“皇上。你吃药了吗。”
“……”宣墨无语凝咽。望着冉竹一如此前疑惑的双眸。忽然有种想狠狠蹂躏眼前女子的冲动。
这么关键的时刻。她提什么吃药。
冉竹见他不答。眼底一丝促狭迅速滑过。略带担忧的口气道:“看來皇上下午的高热咳嗽还沒退啊。说的话都让人听不明白。微臣要不要将张太医叫來。想來他们还未走远。”
打马虎眼。绝对的打马虎眼。宣墨心里咬牙切齿想道。抓着冉竹的手不觉加大了力气。
手上禁锢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冉竹心里叫嚣着。脸上却还是担心的表情望着宣墨。
“不用了。我好得很。”半晌。宣墨脸黑答道。
“哦。皇上你不担心水千代夜袭吗。”冉竹顺从的点点头后又问道。
“你不就是想着法子把我赶到前面去吗。就这么想我死。”宣墨翻了个白眼沒好气答道。平日里的君主风范荡然无存。
南蛮虽然由水千代统领。但其下部落有三十二个。每个部落间自称一派谁也不服谁。
宣墨不用去看也能知道这三十万大军鱼龙混杂参差不齐。若不是水千代这次一意孤行。用了什么办法镇压住三十二个长老。定然凑不出三十万大军來。
若放在平日只有童华手中的那十五万士兵。南蛮自然是有赢的机会。但他如今带了二十万大军过來。与前方军队汇合也只是一个时辰的事情。这帮长老投鼠忌器自然不会当夜就袭击。
所以。他此刻才会悠闲的拉着满脸不耐的冉竹在无人的大街闲逛。
“皇上这话说出去可是要害死微臣了。皇上的命是天定的。谁敢动这心思。”
冉竹望着十米远前冒着热气的馄饨铺。胃开始倒腾起來。想起來今天自去了毒素后几乎沒进食。随意搪塞着宣墨的话。
“饿了。”宣墨见她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碗里的馄饨。放低了音柔声问道。
抑扬顿挫的肚皮乐声先冉竹的口诚实的回答了宣墨的问題。第一时间更新冉竹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迎來一双笑意宠溺的灿烂星目。
“小二。來碗馄饨。”宣墨拉着冉竹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