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还有点冷。等太阳升高了再走。”莫尊景笑笑道。眼底一丝紧张滑过。
刚才他去二楼正要叫醒疏影。不想却看到了宣墨正站在了院子里。顿时心里响起无数疑问。
难道他知道冉竹沒死。第一时间更新追过來了。
还是只是巧合。
看着宣墨一身宫里的行头。还有只带了四个人。风尘仆仆。摆明了是临时出宫。
是什么样的事情令宣墨失了分寸竟连自己皇帝身份也忘记掩盖。
除了知道冉竹沒死。不会有其他!
是故。他急忙将疏影从床上叫起。大概说了下宣墨到來让他不要出门外。另外让包子将马车拉到不起眼的地方去后自己就來到了冉竹的面前。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冉竹出了这个门。
冉竹不知莫尊景所想。听他这么说不由笑了:“疏影将我床上的被褥都给带了出來。那马车还怕冷。”
说完看着莫尊景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也不再多言。走到窗前就想打开透透气。
下一瞬又被莫尊景关了起來:
“我有点冷。你别开。”
冉竹只觉得今天莫尊景怪怪的。想到曾经碰过他的手总是凉凉的。或许真的很怕冷。也就由着他了。
这时门外响起掌柜的声音。殷勤中带着点颤抖:
“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不用了。我们歇息会就走。你下去备些酒菜吧。”一名男子浑圆的声音响起。
冉竹好奇的看着那投射在窗棂纸糊上的六个身影。觉得今天掌柜的声音有点不对劲。紧张的很。
看來外面來打尖的几人身份不一般啊。第一时间更新她坐在床边无聊揣测着。却沒发现莫尊景何时挪到了门边。低垂的脑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掌柜的又是一顿点头哈腰。窗棂上投射的影子动作令冉竹忍俊不禁。不由低低笑出了声。
莫尊景的脸色立即白了下。瞳孔微缩。耳朵紧紧注视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宣墨耳边似乎有女子的笑声传來。低低浅浅若有若无。夹在侍卫和掌柜说话间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宣墨偏头看了眼窗户。除了看见一团白。什么都看不到。
见他们说完话。宣墨便迈开步子往住处走去。走了几步停在了门边忽然转身问道:
“这几日可有见到有长得十分俊美的一男一第一时间更新是往洛阳方向。”
想了会他又加了句:“可能还有个长相比较猥琐的大个男子。”
声音低低沉沉带着特有的磁音。含着一丝疲惫倦怠涌入了冉竹的耳朵。令她耳朵有些痒。心也痒痒的。
她背脊坐的直直的。目光停留在门外那投射的模糊影子上。秀眉微皱。
这声音。为何有熟悉的感觉。
冉竹在脑子里极力搜索了会。却毫无半点信息。胸口此时却隐隐作痛起來。
只是她怕莫尊景担心。只好忍着不用手去压制。可脑海里那个声音一直萦绕。仿佛有股力量引导着她下床往门边走去。
莫尊景也注意到了冉竹的不对劲。看着冉竹走过來。眸光里万分紧张。但却未有动作。他的心跳如擂鼓咚咚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