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番沒有答话。碧眸安静的看着冉竹。手指沿着杯沿轻轻滑动。第一时间更新
冉竹知道。徐番每每做这个动作就是思考的时候。可她出宫时间不多容不得徐番沉思。
“师父。浥轻尘就是宣墨。他就是当今宣朝皇上。而且就在昨晚他已经知道了我才是真正的皇后。我只是想问师父。你和白静相处这么久。她可曾透露出她的过往。”
冉竹伸手拉住徐番的臂膀。问的有些急。
“他已经知道了。”徐番碧眸里满是诧然。目光接触到冉竹疑惑神色。随即又换成了往日温润神色。他想了想随后慢慢摇了头:
“你也知道你师姑她寡言。我平日里有半年都在外云游。与她私下很少闲聊。我一直以为你们两应该无话不谈才是。第一时间更新她这么做到底是居心何在。”
冉竹见徐番也是一脸茫然。心中不觉有些气馁。白静身边除了她就是师父最亲近了。
师父都不知道白静的事情。那就真沒人知道了。
“师父。徒儿需要你的帮忙。”冉竹轻声说道。满目期冀。
“需要为师做什么。”徐番宠溺的笑笑。恍如三月春风杏花雨晃得冉竹心神乱了乱。
“我一直查不出宣墨失忆的原因。师父你能帮我查出來吗?”冉竹咬着唇说道。神情沮丧。
在徐番面前。她的每个字每一个神情都是那般真实自然。徐番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冉竹看。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仿佛看不够似的。
“好。她敢用这种卑鄙方法抢走你的人。师父决不饶她。”徐番说道。话语轻柔如玉。可字字都蕴含着迫人冷意。让冉竹感动不已。
“师父切勿动气。或许她也是有难言之隐。我们还是先暗里调查清楚再商议也不迟。”冉竹急忙说道。生怕徐番一个冲动闯进宫里。擅闯皇宫可是大罪。
“哦。对了。师父你近日会回玄镇吗。”冉竹随即想起露蝉一事。连忙又添了一句。
“你都在这里。为师回去还有什么意思。好好的一个家都让白静给拆散了。再说。不是还要调查皇上失忆事情吗。为师和白静也很久沒见了。也该见见面叙叙旧了。”
徐番说完随手就将桌上风纱帽戴起來就要离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冉竹心头一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伸手急忙想抓住徐番衣角。奈何只见窗户砰然被打开。徐番的身影已如闪电一般消失在屋内。徒留空杯冷香伴孤人。
突然冉竹狠狠一跺脚。懊恼道:“这白静会武功。万一师父打不过她怎么办。”想到此急忙转身离开了茶楼。往皇宫奔去。
而此刻。宣墨也正派人到处寻找冉竹。所以当冉竹刚踏入了宫门就被侍卫带走。
冉竹一路忐忑不已。在猜想会不会师父刚进宫里就被宣墨给发现了。所以宣墨这才派人在宫门口堵着她。
侍卫领她到御花园一处。一架秋千空荡荡的飘在两树中间。第一时间更新旁边一身明黄龙袍的宣墨正背对着冉竹。轮廓分明的侧脸正出神的望着秋千。
长风飘过。抖落树上片片秋叶萧然落下。在宣墨身后滑出一道迷蒙剪影。凭添生出几分孤寂落寞。却又是那般不可触摸的美好。
“皇上。”冉竹轻声叫道。向前走了两步。一脚踩在了干树枝上。咔擦一声脆响极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