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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鱼粥(2 / 3)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温柔的手指轻轻伸动了一下,任越轻轻探身。

温柔的双眼缓缓睁开。

面前一个俊朗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

“任越。”温柔本想从喉咙里轻唤一声,无奈之前的烟气太大,此刻喉咙里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挣扎着要起身,任越双手微微的扶了过来,轻轻将温柔从平卧到斜斜扶起,随即又拿过一只枕头,缓缓垫于温柔腰间。

“嘶。”温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任越心中猛的一惊。

这是怎么了?刚才昏睡时我把过脉了啊,只是呛晕了,并无伤情啊!

此刻,任越的双手正轻轻扶在温柔的双臂上,便是其中的一只手,不偏不斜正好搭在了昨夜温柔受了伤的胳膊肘上。

大火中昏迷,昏迷后初醒,本就是浑身无力,温柔本想挣脱了任越的双手去掩盖伤情,无奈任越早已抢先了一步,轻轻托起温柔的左臂,又小心翼翼的将衣袖上挽。

翻过左手的手掌,擦伤毕现;

挽过衣袖,胳膊肘处,破损的肌肤,暗沉的血色一片。

这是……

明显不是刚才的新伤!

任越的思绪飞速的转了一下,昨夜盛娇雪没头没脑的上前,狠狠推温柔倒地的情景,再次清楚的毕现在脑中!

定是那时,温姑娘以肘扶地时,硬碰硬的才会伤成这样……

温柔费力的欲将左臂从任越手中抽回来,无奈任越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无力挣脱。

“温姑娘稍等,任越去去就来。”任越缓缓起身,缓缓向外走去。

他走的很慢,只因为腿脚受了重伤;

他走的很慢,只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他受了伤。

“任三,你去哪?”见任越从房中出来,盛尧山赶忙迎了上去。

“去找些药来,温姑娘受伤了。”任越淡淡道,再次缓缓的向堂屋走去。

“温姑娘受伤了?!”盛尧山一愣,哪里还顾得上锅中的鱼粥,又见任越走得如此缓慢,心中那个急啊!几步就跑到了堂屋,飞速的拿了药匣子奔跑过来,一头冲进了温柔的房间。

任越原本只是走到了院中,见盛尧山飞驰而去,又飞驰而来,也便随了他,再次缓步跟来进来。

床边,此刻换了盛尧山坐在一旁,手里抱着药匣子,急切的询问着:“温姑娘,伤哪了?”

温柔怔怔的坐在床上,面前的盛尧山依旧是前世那副急火火的样子,任越满面倦容的站在他身后,缓步上前。

“我来吧。”不等盛尧山反应过来,任越早已不由分说的将那药匣子打开,先取了药酒,用干净的布条蘸湿了,再轻轻的帮温柔擦在手掌和手肘上。

任越擦得很轻,生怕弄疼了皮肉细嫩的温柔。

可药酒的刺激性,到底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温柔的皮损的皮肤。

“嘶。”温柔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下身子,眉头紧皱。

“任三,你小心点!我来!”盛尧山急了,几欲抢过任越手中的药酒和布条。

无奈,任越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力气却是出奇的大,稳稳的握住药酒和布条,就是不让。

不言不语,只是轻轻的吹拭着温柔的伤口,继续轻轻擦拭着,表情十分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