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帘也跟着应和道:“那是!想和吕妾媵斗,她还太嫩了点儿。这回啊,就等着看着她们演一场狗咬狗的戏吧。”
“赵妾媵那个死女人,竟还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她,就让萧容去把她给解决掉。不过那个时候的萧容,恐怕也已经是个残废了吧。”吕妾媵笑着,眼中渐渐露出阴狠,“那刺绣上沾满了毒粉,只需一天,她的手就会发红,溃烂。到最后,就会变得跟那野兽蹄子一样了!”
吕妾媵得意地笑着,却不料萧容正在钟翠阁中处理着那刺绣。
“巧如,把这刺绣和香粉盒都一并烧了吧。”萧容一面清洗着手,一面说,虽说她和巧如都没有碰到盒子中的香粉和鸳鸯锦,但是下毒手法千奇百怪,为了以防万一,萧容还是小心翼翼地清洗了手。
想着,她又对巧如说道:“待会记得过来泡一泡手,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
巧如会意地点了点头。
萧容拿出崭新的锦缎,开始重新绣。一旁的巧如看着心疼,上前道:“萧媵侍你就歇歇吧,这些天一直不停地绣,这样伤眼睛的。”
萧容浅浅一笑,道:“没事儿。”
说罢,她又低头开始下针。可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萧容全身跟着颤了一下,她匆匆放下手中的针线,跑向屋外。
却只见到款款而来的夏如璎。
可方才她明明感觉到了,这房间外有一双眼睛,这感觉绝不会错的,而且这绝不是很久前一直徘徊着的那双眼。
萧容心下一怔,莫非又是公子胜?他还是没有善罢甘休吗?
“怎么了?”夏如璎走过来,微沉着脸问道。
萧容夸张地干笑两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到好像夏姐姐你过来了。”
夏如璎不理会她这嬉皮笑脸的模样,自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我也不知道这个有没有效果,总之你涂一点吧。这是芦荟凝乳,是用草本芦荟制成的,对一般的毒物都挺有效。”
萧容接过来,很好奇地打量着这所谓的芦荟凝乳。
“以前我娘亲被一只小蜈蚣给咬伤了,当时父亲四处求医,才得了这芦荟凝乳。以前我只知道芦荟性寒,有消肿解毒之效,却不曾想,连蜈蚣的毒它都能解。”夏如璎说着,然后拉着萧容坐下来,仔仔细细地为她涂着手。
萧容乖巧地舒展开手,以便让夏如璎涂得更均匀。静静地看着夏如璎,她依然是那么沉静,那么美,即使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满是仇恨。
想着这些,萧容轻声道:“夏姐姐,如果能报得了仇,你还会想要离开吗?”
夏如璎的手颤了颤,最终淡淡一笑,“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况且,你都不走了,你还能放心我一人走吗?”
萧容有些愧疚地垂下了头,似乎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背弃者,背弃了她和夏如璎之间的约定。
夏如璎看出了萧容的心思,她细细将芦荟凝乳为她涂匀,轻声说:“萧容,不要觉得内疚。你本来就没有义务一定要送我离开。我这一生已经如此,你可千万不要活成我这个样子。”
“夏姐姐……”萧容有些动容地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