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方晓躺在华山的怀里,温顺得的像一只小猫,她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她睡的很香,梦里她又看到一个白色的世界,但这一回她不是奔跑,而是好奇地张望。
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也正好奇地看着自己,然后两人同时惊叫起来。
“姐姐,我得走了,你一定要幸福。”那个女子说道。
方晓不安地问她要去哪里?
“姐姐你幸福了,我也得去守护我的幸福。”女子幽幽地说道。
方晓有些不舍地问道:“你是春妮还是小希?”
那个女子道:“我是春妮也是小希也是你,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方晓有些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她还想问,但就看见那个女子白色的身影融入到白色的世界里,一转眼就不见了,她想喊,但怎么也喊不出来。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竟然看到华山的手指在漫不经心地从她的眉毛划向嘴唇,划过她每一寸肌肤。
原来是华山不老实把自己给弄醒了。
看到方晓醒了过来,华山笑着问她睡的可好?
不好!方晓瞪他一眼,认为他破坏了自己的美梦。
“你不会是在梦里约会帅哥吧?”华山假装生气地问道。
“讨厌,吃醋也没有技术含量。”方晓推开华山在自己身上游动的手指,正色地告诉他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梦,让华山分析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真没有想到你的梦还在演电视剧,而且还是长篇的,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什么?有些走火入魔了。”华山笑着调侃道。
“我总感觉那个是春妮,她是来和我告别的,我想前世一定有很大的波折,她需要我的帮助,但我现在却回不去了。”方晓有些遗憾,自己最近做梦总是梦到白色的世界,但对另一个世界一点也看不见了。
“还记得神婆子说的话嘛?那个梦里的女子,叫小希,不对叫春妮,她可能是来拿走你带回来的东西。”华山发挥语文老师的长华,帮助她把这个梦编下去。
方晓点点头,春妮到底来拿走什么?自己只不过凭空会做菜,现在也不会了,难道她需要的是厨艺?
方晓感觉有些解释不通,她想还是回乡下一趟,找那个神婆子破解一下自己心里才踏实。
方晓让华山把台灯打开,自己要找那个记录梦境的日记本,她想看看,但华山没有理她,而是一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着气息,那是男人温热的气息。
“我们可是新婚,你怎么可以这样忽略我呢?”华山说着就用嘴去咬方晓的耳际,那是她的敏感地带,方晓连忙求饶。
但这份娇羞的求饶对于华山来讲就是一种暗示,他可以进一步行动了,于是他移动嘴唇去寻找方晓的嘴唇,方晓故意躲开他,但他还是很灵敏地捕捉到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
又是一番折腾,最后方晓是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告诉华山,如果他每天这样折腾,自己估计连班都不用上了,实在吃不消了。
可是她说的话华山并没有听到,方晓就听到了华山呼噜的声音,他也累坏了。
早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方晓披头散发地去开门,推门进来的是梅老师,她看了一眼女儿,走进房间道:“这是我昨天晚上煮的鸡汤,一会你和华山喝了。”
方晓打着哈欠,谢谢妈妈心疼自己。
梅老师瞥了一眼卧室,华山还躺在床上,地上到处是衣服十分的零乱,梅老师又再看向客厅,零乱极了,杂志,水果到处是,还有换下来的衣服也没有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