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他们也回来了,想起了什么问道:“王爷呢?”施荫的脸立马黑了,沈志见了,岂有放过的道理,含着笑问道:“怎么,你想他了?”瑶儿白了沈志一眼:“就是奇怪,好像一整天没见他了。”沈志笑道:“他今天和施荫说过话以后就走了,你问问你的相公就好了。”瑶儿这才看到,施荫已经黑的不能在黑的脸了,瑶儿笑道:“好了,别吃醋了,告诉我他找你什么事?”施荫看着瑶儿的笑脸,一把把她扛上肩膀:“回房,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的。”瑶儿气了,冷着脸不说话了,这个醋男。
施荫把瑶儿放在炕上,瑶儿没理他,爱说不说。施荫看着瑶儿冷冰冰的脸,知道自己把瑶儿给惹怒了,直接说了:“今天王爷问我,是施棼好还是施鸾好,我说,施鸾太过娇弱,动不动就和候爷诉苦,怕不能适应王府的生活。王爷说,他知道了,他会选施棼当侧妃的。他还说,只要我对你有一点不好,他就要把你抢过去。你一回来就问他的去向,瑶儿你说我心里能好过吗?”说着摆出受气包的脸。瑶儿侧过身子,还是不理他,心里暗叹,王爷这是何必呢。施荫束手无策的看着瑶儿的背影:“瑶儿,瑶儿,我错了。以后不乱吃醋了。饶了我吧?”瑶儿抬眼看了看,想了一阵道:“好,不过你要接受惩罚?”施荫警觉道:“罚什么?”瑶儿回道:“我还没想好,等回家后再找你算账。”施荫松了一口气。还好。
翌日,收拾了行囊,向祁县出发。王宏飞。把他们领进了保命医馆休息。施荫和仕萩去了衙门,县太爷一听说慈医院的来了,就出来迎接一看笑道:“金老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一转眼快一年没见了。”仕萩笑道:“我来引荐,这位和我一起殿试的陈沓安。这位是我的大舅子慈医院的人。”施荫笑道:“久仰,既是熟人就开门见山了。高超医馆的坐堂大夫李耀被医怪大人免了行医资格之事,想必县太爷知道。”陈沓安道:“你也别见外了,称呼我沓安即可。是知道,可有什么不妥?”施荫笑道:“李耀不服气。说医怪处事不公,惹得祁县和枣县的大夫们见到疑难杂症也不敢向慈医院求救。医怪大人虽行事乖张,可从没冤枉过人。原本我们不想理的,但考虑到当地百姓何其无辜,不忍让他们承担后果。想借衙门重新让李耀考行医资格,让大家来判定,他是不是合格的大夫。”陈沓安应了。
过了午时,大家都赶到了衙门。不光是慈医院的一干人,还有闻讯赶来枣县和祁县的大夫们。大家寒暄一阵。县太爷识相的把衙门借了出来,鬲安和鬲康就没有亮明身份,仅以慈医院的人旁观。考题是瑶儿和乐旎一同商量出来的,都是普通的病。之前东方稆就被瑶儿派遣去打探李家父子的医术,探听的结果是,李家在跌打损伤上有祖传的秘方。其他则要弱些。瑶儿知道李耀是好高骛远的人,便和乐旎出了几道最基本的题。
李蕴和李耀到了,沈志板着脸训斥道:“医怪的裁定你们是第一个不服的,本来象这样的事,直接通知县太爷打入牢里就好。不过此事既然引起本地杏林界的误解,我们恰巧也在,就给你一个重考行医资格的机会。考题是我们出的,只要你能考过这十题,当场发还你的资格证书。”李蕴看着仕萩和瑶儿并没有过来打招呼,现今沈志这样说,李蕴便道:“如果,你们尽出些疑难杂症,这该如何。”施荫接道:“原来是想让各位医馆的大夫做评断的,后来一想,这不是为难人家吗?李耀不是大夫,可李蕴还是,总得顾个脸面吧?因此不设评断,当众提问,公道自在人心,如果慈医院的题目出了格,毁的可是慈医院千年的名誉。一个李耀还不值的搭上慈医院的名声,你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