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是师父考虑问题深远。高!”等的众人离开赖在办公室内的严肃却是伸着自己的大拇指对伏小卓说着。
“少拍马屁,现在我唯独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严肃!你现在的担子很重,普通病房这一块是最苦最累的,你小子一定要给我顶住压力,好好的干出个样子来。”伏小卓很是随意的笑骂着。
“嗯了你放心,师父,现在在你的理论指导下我已经学习了大量的中医理论知识,所以严肃保证完成任务。”严肃却是笑嘻嘻的说着。
“少嬉皮笑脸喏,这里面有一些我这次从哈佛医学院得到的中医典籍善本孤本拿去好好研究一下,应该对你有些好处的。”伏小卓指着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个抽屉说道。
“嘿嘿,我就知道师父对我好。”干笑一声,严肃却是像饿虎扑食般的扑向伏小卓所指的抽屉。
“呵呵,全部搬走吧,哦,对了,你们这些天的健康知识讲座有没有什么讲座记录什么的?拿来我看下,免得等下讲重。”伏小卓乐乐呵呵地说着。
“嗯,我马上去给您取来。”严肃叽里咣当的收拾着伏小卓抽屉里的书籍,嘴里快速的应和着。
“伏主任,这是您要的病例。”成鹤阳夹着本病历夹走了进来说道。
谢谢。”伏小卓客气一声,翻开病例看着,不一刻却是微微皱眉。
“严肃,你来看下这个病例。”思索了下,伏小卓却是对严肃吩咐着。
“这病人总共在我们科住了几天?“伏小卓向成鹤阳淡然问着。
“一天一宿吧如果她是今天早晨走的话,那就是一天一宿。”成鹤阳回答着。
“哦,都在咱们这做了什么检查?”
“这。。。
?没做什么,这病人是自带病例来的医院,又是熟人介绍所以本着尽量节约的原则,我们没有帮她检查过,只是坐了常规的检查,体温血压脉搏什么的嗯。只有这些检查。
成鹤阳很仔细的回答着。
“这样呀?可他为什么这样和咱们不辞而别呢?”伏小卓微皱眉头很是不解的问着。
“这我也不知道了。”成鹤阳也极度郁闷的说着:“以主任您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病呢?”
“呵呵,这倒是真有点难了,只看病历不亲眼看病人很难做出判断。”伏小卓淡淡的说着:“嗯,这样,你好好整理下这病例,把它妥善归档。”
“主任是怕有什么麻烦?可咱们基本没有给她用药治疗呀。”成鹤阳说着。
“呵呵,这年月好多事情说不清楚的,还是小心些好。”伏小卓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
“嗯,那好,我去把它归档。”成鹤阳从严肃手里接过病例出了伏小卓的办公室。
“你怎么看?”伏小卓忽然很突兀的对严肃问着。
“看不明白,这病例有些怪,说是重度肺炎吧,她不发烧可片子上拍的却的确有炎症。还伴有莫名其妙的全身水肿,还真奇了怪了。那不成是什么奇怪的新型肺癌?俟对了,我想起来了,红楼梦上说过这病,那薛宝钗的怪病和这很相似,娘胎里带出来的热毒!”严肃小声的嘀咕着。
“新型肺癌!?还红楼梦!我看是脑癌,你得的脑癌,癌细胞已经严重侵蚀了你的大脑,冷香丸都救不了你的命了!”伏小卓却是很不客气的说着。
“那师傅您说这是什么病?”严肃很是理直气壮的问着。
“没病!”伏小卓冷冷的说着。
“没病?没病来住什么院?这不脑子有病嘛,也不对呀,脑子有病应该去神经内科,来咱这干啥?”严肃很是奇怪的嘀估着。
“呵呵,这样,你马上去联系昨晚上的值班护士去问问昨晚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还有,马上去悄悄的检查咱们所有的急救设备和〖药〗品,记住这工作要悄悄的进行,千万不能大张旗鼓!”伏小卓却是快速的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