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匠嘎’鸡蛋煮好了,把三个鸡蛋放在凉水里,那老太太把红绳子绑在鸡蛋上,撩开我们几个小孩子的衣服,然后那老阿婆,拿针尖刺了自己的小手臂一下,把血滴到鸡蛋上,血滴到鸡蛋上后,融在了红绳子上,那老阿婆把鸡蛋在我肚子上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念念有词,就这样滚了三个鸡蛋,滚完后问我,肚子还痛么?
肚子神奇般的不痛了。我说,不痛了。
那老阿婆如法炮制,解了另外几个小伙伴的肚子疼又坐下喝了一阵子酒,和我们寨子的‘匠嘎’说了几句话,这才走了,从那以后我直到现在都不再嗑瓜子。也不敢吃水煮鸡蛋,就是因为那几个鸡蛋。。。
记得那是那个‘匠嘎’把老阿婆送走之后,然后叫我们一起看她剥鸡蛋。
鸡蛋剥开后,很正常。
等‘匠嘎’把蛋白一点点弄掉后。。。
蛋黄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本来应该是蛋黄部分的,竟然是一堆堆还在蠕动的,白色的虫子!!!!!!
记得当时我们几个小伙伴全都害怕的大哭大叫起来!!!!!!!!
那种场面,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忘记!!!!
那鸡蛋,是我妈从我家里拿来的,就是我家自己养的老母鸡下的蛋,亲手放到老阿婆手上的,那老阿婆绑完红线滴完血,又亲手交给我妈,我妈亲手放到水盆里的!!
‘匠嘎’说,果然猜对了,是虫蛊。这个蛊,如果不是下蛊的人亲自解,别人来解,虫蛊会随着解蛊人的手,再次进入。这个老太太,太毒了。以后看见她,有多远,就躲多远。
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老阿婆。
“呵呵,那种算是比较简单的吓唬人的玩意。可这个噬心蛊就厉害多了。”伏小卓听完班宁特丽讲的故事呵呵一笑转而很是严肃地说道。
“哦,我只知道这种蛊又叫桃huā蛊,是成年男女为爱情弄得一种比较霸道的蛊毒,嘻嘻这到底有什么厉害到没有尝试过。”班宁特丽说着她自己的认识。
“嗯,这东西,是有点类似于你们苗家的“桃huā蛊”。但两者又有很大的区别,区别就是,‘桃huā蛊’是双方同意,爱的死心塌地,一旦有一方变卦,那么,两个人都会死。而这个‘噬心蛊’是单方意愿,下咒蛊惑,一旦被破解,就会反噬,下咒者死。但通常,噬心蛊无人能破。因为自己察觉不了。”伏小卓说着自己的认识中这‘噬心蛊’的厉害。
“嗯,关于这‘桃huā蛊’我听我外婆说,她年轻的时候,邻寨寨子里曾经有个很漂亮的姑娘,很多人都爱慕她,但无人能得到垂青。这个姑娘酒量很大,寨子里自己酿的纯糯米酒,她一个人喝个一两斤都无所谓。她的箭术很好,刀法也好,经常跟着她阿爹去山上打猎。后来和她爹出寨子去卖皮子,回 来后,就有点不正常,经常走神,经常一个人喝酒一个人上山。她阿爹以为姑娘心里有什么事了,也不好问,就随她去了,想着反正过几天就会好的。
就这样日子还是像寻常一样的过,姑娘照样跟着阿爹上山,照样和同伴们笑闹,可眼角眉梢,总是带着那么点惆怅。
外婆那时候和她玩得好,就问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那姑娘很重的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东西。
外婆笑她,心给了别人了,当然缺了啦。
她很严肃的说,不是的,是你想的那样的。
外婆说她那时候还年轻,也不懂那姑娘到底怎么了,也听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也没放在心上。嘻嘻哈哈一阵,就把这事给忘了。
皮子积攒到了一定程度了,姑娘和阿爹又出寨子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却只看见阿爹一个人。外婆问阿爹说姑娘呢,阿爹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