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咱们院里没这个先例呀,科室主任没有配秘书的。”笑呵呵的回绝着,常永顺顿了一顿这才接着说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个变通的主意,你可以从下边找一个医生,呵呵。”常永顺帮伏小卓出着主意,心里却在暗笑,行!小子,先是安排了个护士长,这回又要个女秘书,呵呵,有缺点就好,有缺点就不愁没办法控制你。
“你的意思是?”
“嗨,要不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办事还是差些火候,不就是个秘书嘛,你说她是秘书她就是秘书,你说她是医生那也没人可以反驳你呀。”常永顺一副训导的摸样说着。
“那我找个那个刚来的实习医生干这差事吧,这原本的医生都比我资历老,这指使起来不怎么自然。”伏小卓有些傻傻的说着。
“这些都随你,看好哪个实习医生就让她拿这条子去院办室办个正式医生的手续。”命令似的说着,常永顺跑到伏小卓的办公桌前找纸笔写了些什么,放下笔趋势端起了先前伏小卓喝过的茶杯,心道,唉还是先喝口茶润润喉,跟迟钝的人打交道真是累啊。“办个医生的正式手续总比给人家个秘书名号好得多吧”喝了。残茶,常永顺有些气呼呼的说完起身离开了伏小卓的办公室。
“好,好,好!谢谢院长,谢谢院长。”伏小卓忙不迭的谢着,他心里还是知道常永顺刚才写的这个条子的价值,现在一个医学院的应届毕业生想直接进三级甲等医院那可是很难的事情。
等得常永顺离开,伏小卓脸色一缓,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常永顺出现的这么准时,绝对不是随便来看看,估计是确凿的知道自己就在办公室,所以才来的。这就是说自己这边的所有举动应该都逃不过常永顺的眼睛。
至于常永顺的目的,伏小卓倒是猜得准准的,巴结权贵,是有莫大的好处的。否则,以常永顺平时那鸟样,会这么积极?
伏小卓还真就不理解常永顺的想法,再过几年就要退休的人了,难道还想往上爬?那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怕爬的时候闪到腰。而且就算再爬也就是进卫生局而已,可是在卫生局哪有在医院自在?
如果是伏小卓,给个卫生局长也不换!
想着常永顺肚子里面的那些小九九,伏小卓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庞选明的那些手术录像资料。
到了下班的时候,心外科里依然很忙,在伏小卓的安排下医生护士们有条不紊的按照重新排好的值班表该值班的值班,伏小卓跑出自己的办公室叫上了严肃,对他来说有些事情必须抓紧时间才行。正所谓‘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隅。’有些时候古书上的理论是是在各个行业都相通的,在医学这叫大局观,在管理那就是要从‘一隅’确定好自己的位置,调试好自己的心态,规划好自己的事业预案,唯有这样才能游刃有余。
虽然未来还是未知的,但是伏小卓却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卧在南沙市这个小地方,但是南沙这地方将是自己最好的根据地。
另外,经过庞选明的事情之后,伏小卓的心中,已经开始有了不同以往的想法。如果说以前伏小卓还想过这种平常日子的话,那么现在,伏小卓心中的想法已经开始变化了。他的内心深处有了一种愿望!
与其在这里听从别人的,与别人同流合污,去适应这个也许更加肮脏的环境,不如由自己去创造一个合理的环境。
其实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着一种对‘创造’的愿望,这世界的存在就是一张各式各样的愿望织就得巨大的*之网。世界的飞跃发展离不开这张网,而我们就是构筑这张网的元素,又都是这张网的奴隶,又都在为编织梦的huā环,不惜一切代价的在网下挣扎舞蹈。
有*何尝不好?从古至今,谁人敢说社会的进步不和*习习相关?*是人类所有行动的契机,是人类绘制蓝图美化生活的构想,是人类行动的指南。我如此说并不是想为*抬身价、正名分,只不过有些替它委屈,试想,世人说到*谁不是把它与邪念、坏念头联系在一起?就如同一个恪守妇道的贞洁女子谈娼妓,它受尽了世人的鄙夷和唾弃。所以世人常说:“我有个想法……‘“我有个愿望。。”但绝对不会说:“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