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北京》讲的是20世纪80年代末五位自由艺术家----写作的张燕?,摄影的高bō,画画的张大力,张夏平以及戏剧导演牟森在北京的一段艰苦生活。从选题上讲,这是一个被主流社会所忽略的边缘群体,但透过《流北京》,我们看到了一个时代的社会变迁,看到了一种民间化,个化的创作立场,看到了独立,自由的创作jīng神,并由此奠定了《流北京》在我国纪录片发展中的特殊地位。
1,选材:到历史漩涡中去。
吴文光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对时代发展脉搏的准确感应,他能从张燕准备结婚想到一个群体---?自由艺术家的共同命运,进而把它和整个时代的社会变迁联系起来。
吴文光准确看到中国八九十年代的社会分影,在80年代人们jī情澎湃,为理想奋斗。
2,立意:边缘艺术家的生存与发展问题
艺术家的生存问题一直是一个被外人忽略的问题,但对艺术家本人来说却是一个痛心疾首的问题。
《流北京》就记录了这样一批不甘于体制内生存的艺术家他们摆脱体制的束缚,到北京来探索一条自由艺术家的生存天地,然而,他们大都挣扎在温饱起跑线上,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梦想只不过是梦想,他无法遮盖现实生存。
3,纪录模式:由单一走向多样。
90年代初,视听语言大革新:在纪实理念的引导下,被拍摄对象的声音和画面被同时,同步,完整的记录下来。在更大程度上,还原被拍摄对象的本来面目。这种形式别致,新颖。从视听语言上改变了原来的声画两张片,只追求画面的真实,不追求声音真实的缺陷,把中国纪录片对真实的追求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被称之为“一场电视语言的**”
《流北京》舍弃了所有的画外解脱,只在非常必要的时候只用字幕的形式做点简单的介绍和情况说明。这部纪录片大量使用访谈形式,让被拍摄对象出来说话。在他们的相互谈论中隐藏的表达出创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感情,观点,态度。他在无可挑剔的画面真实基础上,将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声音还原给观众,给人强烈的视听震撼。
《流北京》不仅打破了以往jīng英文化纪录片一流天下的格局,还孕育了独立制片这一新的制片方式的萌芽。作为最早的独立制片人,吴文光蹭机器蹭机房蹭带子,历时两年零两个月完成了自己第一部独立作品―――《流北京》这部作品在独立制片的纪录片中影响最大且被捧为经典。
4,视听语言:颠覆与重建。
看惯了体制内制作,中规中矩的纪录片,乍一接触《流北京》总感觉有些别扭,无论构图彩,剪辑还是采访,都显得不合格式。其实,这些不合常理的视听语言恰是一种突破革新。
《流北京》采取真实电影的创作格式,通篇不用解说,记者画外提问,促使被问对象说出或做出他们平时不易说出的话或不宜做出的事。全片分六个版块,每个都是独立的,也是相互联系的,属于典型的板块结构。每个版块都有一条自己的发展线索。但六个板块都是从一个基点出发,综合表现《流北京》这一总的题目,这种版块结构布局恰好适合作品主题――流
《流北京》不仅结构安排新颖独特,而且画面处理也别具一格,主要有以下特征:
1.一、 拍摄角度有正面机位,甚至还有顶部机位,将主题人物压下,给人一种窒息压抑的感觉。
2.二、 更超常规的是画面的构图,传统的采访构图要把主体安排在画面中心或者黄金分割点上,做到不偏不倚。《流北京》的构图把被采访对象置于画面一边,故意偏离画面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