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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变色的瓷器(2 / 3)

那何老四无辜地说:“大老爷,晚上小人自然在自己地家里了。 证人嘛。 有小人的老婆可以为我作证,昨天晚上我确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家里。 更不用说是偷他们家的花瓶去了。 ”

那县太爷在这个时候本来多是向着有钱的。 但是这一次有所不同,关系到自己的前程问题,所以,他不得不做出来一个爱民如子的姿态。 为难地说:“你老婆不能为你作证,律法上是不允许的。 不过昨天晚上天色黑暗,若是看错人也是有可能的,这却是让本老爷为难了。 你仔细的想一想。 还有没有别人能为你作证。 ”看那神情,可真是一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

那何老四还不明白自己家地菜地已经被对方给惦记上了,因此摇头说没有了。 听县太爷明断。

县太爷正在为难地时候,那师爷在下面提出来说:“老爷,既然两方各持一词,僵持不下,那么,我们何不去何老四家搜上一搜,想来若是真的是何老四做地,这个时候那红瓷瓶还没有转移,若是不是他偷的,自然是那长工看错了人了。 咱们也不能冤枉好人。 ”

那县太爷一听大喜,心中暗想,真不愧是我的心腹,想出来这样一个办法来。

当下县太爷明人去视察,很显然结果是不可能搜到什么东西的,因为何老四家里根本就不可能有红瓷瓶的出现。 所以,听到了这个结果县太爷脸色一沉说:“我把你的杀才,怎么能冤枉好人,蒙蔽老爷我的视听。 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可讲的没有。 ”

这个情节本来就是昨天的时候地主和那师爷商量好的。 当下那地主不慌不忙地说:“回老爷,何老四既然偷东西的时候被我家长工发现了,想来他是不敢藏到自己家里去的。

今天早上的时候,小人寻找红花瓶的时候,正好遇到何老四从地里回来,东西可能藏在那里。 ”

听到地主说的有理有据,那县太爷沉吟了一下说:“也好,我让人去何老四家的地里找上一找,。 免得冤枉了好人,若是再找不到,那你就小心本老爷地板子了。 ”

这个时候,从京城来的上差讲话了:“这事情有点意思,这何老四大字不认识一个如何知道那地主家有古董,放这银钱不偷,却头偷了一件古董。 岂不可笑。 ”

这上差是读书人出身,一向认为古董等东西都是文化人玩赏的东西。 一个农民要是知道偷古董的话,那不是把农民给抬举到和读书人一个档次上了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是他不能允许的,这个上差的轻视农民的心理在这个时候却救了何老四一次。

那县太爷听到上差发话了,当下请教说:”既然大人自然说,那依大人地看法怎么办啊。 ”

那上差认定偷东西的不可能是何老四这样一个农民,当下说:“我们是黎民地父母官。 治下百姓都如同我们的子女一般,我们不能冤枉了他们。 要我说,我们还是去他们村子里看上一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哪个人将那红瓷瓶给偷走的。 ”

既然是上差都讲话了,县太爷当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当下就把大堂搬到了乡下去了。

地点就在何老四的菜地一旁。 这个时候,地主和何老四都鬼在下面。 一班衙役去菜地搜查,这一次同样是一点疑问都没有。 经过了衙役们的一番‘仔细’的查找,果然从菜地地找到了一个瓷瓶,不过,现场地人看了那瓷瓶以后,气氛可是有点尴尬啊。

提出来到乡下来的那个上差更是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情啊。 他在全国走了那么多地方,自许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了。 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眼前这样荒唐的案子。

在一旁的师爷更是在心里暗暗大骂‘你他**难道是个猪吗,居然能出这样的错误,难道你把县太爷和我们几个都当成傻子来耍不成。 ”不过,就算是这个时候师爷有心的想提醒一下那地主,但是也是不敢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两个大人可在上面看着。 事情不能太过分了。

而知道其中内情地几个衙役的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就是想笑都笑不出来。

那县太爷阴沉个脸问那地主:“你可记清楚了,你那传家之宝是红瓷瓶。 ”

那地主虽然是在下面跪着,但是,还是能听带已经找到了那红瓷瓶。 当下就认为一定是事情成功了。 毅然决然地说:“回大老爷,小人家的传家之宝都已经传了八代了。 当然记的清楚。 一定是红瓷瓶,这个一点都不错,小人愿意拿脑袋来担保。 ”

而在一旁的何老四可是傻眼了,自己家地地里自己多出来一个红瓷瓶,而自己一点不知道。

正当何老四要为自己申辩的好似后,突然听到了一阵大笑的声音。

原来,这是那个上差听了那地主要拿自己的脑袋来担保,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笑出声来。 他这一笑不要紧,下面的几个衙役也跟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严肃的大堂顿时不成样子了。

那县太爷可就有点坐不住了。 这简直是太滑稽的事情了。 谁不知道其中是有古怪的。 他当下大怒说:“那好,你抬起头来,看一看这个花瓶是不是你们家的传家之宝。 ”

那地主抬起头来,信心满满的看那花瓶,他顿时就傻眼了。 难道是大白天地见鬼了。

原来,那个昨天自己亲手在县城里买来地红瓷瓶现在赫然变成了白颜色的了。

这个时候,地主,哆哆嗦嗦地说:“小人,小人、、、、、、。 ”到底还是没有小人出来下面地什么意思,因为他想到难道是真的有鬼把瓶子给换了,这个消息太可怕了。 比起来自己不能得到何老四家的菜地,地主更是怕那换瓶子的鬼找自己麻烦。

那县太爷这一次可真是气的七窍生烟。 将那瓷瓶扔到地上摔了一个稀烂,接着说:“我把你个杀才,居然敢到这大堂之上来哄弄本大老爷,你以为本大老爷的棍棒是摆设不成。 左右来人,给我把这该死的杀才先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

这个时候,县衙门里的人怎么不知道县太爷已经动了真怒了。 也不敢对那地主手下留情了。

当下把那地主给拉下去。 扳子是轮圆了就打。 直把那地主打地是一佛生天,二佛出世。

事情的结果很有戏曲性,这红瓷瓶就是传说中的变色瓷。 若不是那上差坚持要把大堂弄到乡下来,等衙役将红瓷瓶弄到县衙门的时候,上面的水份一定是干了,变色瓷依旧是变成了红瓷器,结果何老四难免皮肉之苦不说。 那菜地想来也不用要了。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 冥冥之中自有天数,该你的就是你的, 不是你地也强求不来。

由于这个故事非常的有趣,所以,乔迁把里面地事情记的很牢靠。 见到了这瓷片当然就想起来了这个故事。

拿了人家的东西不给人家办事情的人不少,但是,乔迁不在此列。 况且。 老头不过是给乔迁了一些脸子看,也没有怎么得罪他,还给了这样一件稀罕的瓷器。 可以变色的瓷器,乔迁就算是在故宫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稀罕的玩意。 所以,当然是拿人钱财与人削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