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既然已经醉成那样,当时看传家宝自然就是不太可能地事情了。 于是,郝屠夫和他们约定。 三天后去自己家欣赏传家宝。 不过,郝屠夫酒醒以后才回忆起来自己的英雄事迹。 但是已经掉河里了,才后悔来钓鱼干什么。 那却是晚了。
郝屠夫在这个时候后悔,就是食欲这一类的。 爷们,说出的话就象泼出去的水。 不能收回。
爷们是爷们了,自己家哪里有什么传家宝啊?郝家最古老的东西就是结婚的时候老婆陪送地那个瓷盆,显然瓷盆当传家宝那是不可能忽悠住自己的同行的。
好在潘家园现在并不象前几年那样走二里地都见不到一个古董商店。 郝屠夫今天就是特意来市场选购古董的。
乔迁手里纂着光绪青花瓷瓶问:“这位老板。 你手里有没有民国的瓷器,有的话,拿出来看看。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郝屠夫既然不愿意花八百块钱买这个古董,那就证明它们没有缘分,这个花瓶买回家的话,不出三年,价格至少要在三千,这还是乔迁的保守估计。
遇到乔迁这样地一个行家。 本来是不可能赚太多的钱的,说实在话,800元买乔迁手里的青花瓷瓶,确实让摊主麦芽糖多少利润可言,就古董而言,没有大利润的生意就是等于是赔本的生意。
现在摊主看郝屠夫不打算买那个光绪青花瓷瓶了。 因此很痛快地拿出来一个斗彩大花盘。 乔迁一手仍然死死的纂着光绪青花瓷瓶,然后另外一个手将斗彩大花盘拿过来。 翻看了一下,下面的落款居然是洪宪元年。
袁世凯同学当皇帝的时候为自己做的一批瓷器里面的一个,看釉色和胎质,确实是官窑的作品,不过由于是烧制在洪宪元年,被打入到了民国瓷器里面了。 乔迁也是很看好它的,当下轻轻的敲了敲说:“这个盘子多少钱,你开个价。 ”
那光绪青花瓷瓶是一个比较值钱的古董,乔迁是怕郝屠夫吃亏。 所以才自己开了一个价格。 但是这个斗彩大花盘。 算是民国年间地东西,价格也不会高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 乔迁就让摊主开个价格,怎么着都要让人家赚一点点才是。
那摊主也是经常地来潘家园的一个古董商贩,对乔迁比较熟悉,知道自己开个高价是不可能成生意地,所以爽快地说:“既然乔老板开口了,288块钱,算是吉利的数字,你看怎么样。 ”
这个价格还酸算是公道,从制作工艺上来说,这个斗彩大花盘是袁世凯同学为了庆祝自己登基才做的所以,沿用的工艺还是清朝皇室的配方,是民国瓷器里面的精品。 加上袁世凯当了皇帝,没有几个月就被推翻了,国民**军将袁世凯做皇帝用的物品一阵的打砸抢,那批洪宪元年的瓷器流传下来的并不多。 八十年代,一个比较精品的民国瓷器,也就是百十块就顶天了。 288块已经是民国珍品瓷器的价格了。 收藏在家里的话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乔迁点了点头,对此还算满意。 郝屠夫却是非常的相信乔迁,因为他知道,乔迁鉴定过的古董还没有走眼那一说。 所以他笑眯眯地说:“这个价格好,我喜欢,大吉大利。 可算是买到一个不错的瓷器了。 ”
这个时候郝屠夫才算是放下心来。 象他这样刚刚涉足古董的人,对古董的欣赏还停留在对色彩比较以依赖的一方面。 不过,郝屠夫同样知道,自己什么欣赏水平不行,但是自己的那写同行,还不如自己的水平,怎么着自己都是潘家园的屠夫,好歹可是看着古董长大。 这个斗彩大花盘,忽悠他们足够了。
郝屠夫走了以后,乔迁拿着那个光绪青花瓷瓶就是不放手。 这个时候同一个摊位上已经有一个年轻人的女大学生模样地人对乔迁的手里的光绪青花瓷瓶感兴趣了。 而且这个大学生大概是菜鸟之中的菜鸟,不认识乔迁这个异类就算了。 但是。 连起码的古董规矩都不懂,居然直接要从乔迁的手里抢那个青花瓷瓶。
这下乔迁乐了,好家伙,怎么市场上还有这样的人啊。
在乔迁没有放手之前,任何人不能从他手里将那青花瓷瓶给夺回来。 可是这个女大学生却光天化日之下破坏规矩。
乔迁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拜托,咱们讲理不讲理啊。 我还没有放手你怎么就抢啊。 你难道是第一次来这里。 ”
那女大学生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怎么了。 你都拿了那么久了,也没有想买地意思。 让姐姐看一看怎么了,小气鬼。 ”
这个女大学生虽然是第一次来古董市场,但是她却看到乔迁在拿了青花瓷瓶说八百元的时候,摊主皱了皱眉头。 摊主地这个表情显然就是800元已经是一个非常低的价格了。
其实,有的时候,想买古董,未必一定要懂太多的古董知识。 有时候只要是留心一下别人的表情。 同样是可以捡漏的,虽然这样的机会不大,而且捡地未必是多么大的一个漏。 但是对象女大学生一类的菜鸟里面的菜鸟,还是相当合适的。
那女大学生长的娇小可爱,很卡通的那一种,尤其的轻皱眉头,有一种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地古典韵味。 骨子里满都在流露着唐宋的美丽。 要是不和古董联系到一起,说不定乔迁已经投降了。 但是一旦牵扯到古董,乔迁却是分外的注意力集中,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耍赖难道是女孩子的专利吗?乔迁心理疑惑不解,不过,至少可以肯定。 眼前的这个女大学生,确实是有想耍赖的意思。